【刘惜芬受刑秘录(原白鹭续)】

 
           刘惜芬受刑秘录(原白鹭续) 作者:bastet 2006/12/30发表于:18P2P ***********************************   大家好,这篇文章拖拖拉拉地写了两年多了(记不太准,没准有三年了), 原先是准备发表在另一个论坛的,后来刚发了前面几段,那个论坛就关张了。后 来就一直懒得往下写,直到近日才终于下决心将其完成。   其实这个文章本非独自成篇的作品,而是我看小孩写的《白鹭》后来就一直 没了下文,一时手痒而作。所以大家看的时候可能会感觉开头非常突兀。这里是 原创区,所以我就不把小孩所著的前面部分贴过来了,如果各位喜欢,以后我可 以把《白鹭》贴到转贴区。实在地说,以心理描写来讲,我的作品远不及小孩的 有感染力。   初来乍到,排版如果有不合格式的地方,还请及时指出,谢谢。 ***********************************   “哗!”一桶冷水泼在刘惜芬的脸上,姑娘的身体被水激得摇动了几下,头 依然垂着不动。   “哗!”又是一桶凉水,她慢慢苏醒过来。魏清坐在沙发上,抬起惜芬的  脸,“惜芬小姐,是招供啊,还是继续?”   惜芬刚刚苏醒过来,眼前一片模糊,渐渐清晰,现出魏清丑恶的狞笑。   “让我投降,你做梦!”   “阿芬小姐,我劝你还是趁早招了吧!别逼我剥光你的衣服,小姐还是黄花 闺女吧?”说着他又捏捏惜芬秀挺的乳房,姑娘羞愤交加。   魏清从地上拾起惜芬破碎的胸衣,“说了马上给你穿上衣服,再不招这里可 就是你的内裤了。怎么样?”魏清在刘惜芬同志面前晃动着破碎的粉红的胸衣。   “呸!畜生!”   魏清用刀划开了惜芬的裤子,三下两下就把惜芬仅仅剥剩一条内裤遮羞。当 敌人的手伸向她的胯部时,惜芬同志紧闭双眼,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嚓”地一声,惜芬的内裤被撕碎了。   “啊!”虽然早有准备,惜芬仍然不禁发出一声惊叫。   女儿家最隐秘的羞处裸露在敌人面前。惜芬尽力并拢双腿,可是由于脚被绑 着,双腿还是大大地分开着。   魏清伸手摸着刘惜芬同志的阴部,惜芬不禁叫道:“不!别碰我!”一直忍 住的泪水唰地留下。   “怎么?惜芬小姐,现在说还不晚。”魏清得意地淫笑着。   “你们这些禽兽,欺负女人,不得好死!”   “啊!”惜芬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   魏清竟然残忍地从刘惜芬同志的下身拔去一撮阴毛,下流地在鼻前嗅了嗅, 拿到惜芬面前。   “惜芬小姐,有点疼吧?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再不说,我有几十种 刑具专门折磨你那里。”   魏清吩咐左右说:“把阿芬小姐捆到刑台上去!”   四个打手一同扑上来,解下了刘惜芬,经过长时间折磨,刘惜芬已经虚弱得 无法站立,打手们就提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刑房的一角。   在那里,有一个用妇科手术台改造成的刑台,与手术台不同的是,刑台上增 加了很多用来固定女性身体的皮铐和铁链,而且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和手术 台一样,刑台上面也有一部无影灯,打开这个灯,刑台上女性的一切将暴露无  遗。   惜芬的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但是当她看到这个刑台时,马上就明白了被捆在 这个刑台上的后果——她女儿家的一切都将被肆意地凌辱、蹂躏。刘惜芬用尽最 后的力气在打手们的手中挣扎着,拼死不肯上刑台。   但是她一个虚弱的女犯,怎么可能敌得过四个强悍的打手?打手们分别抓住 她的四肢,猛地一甩,惜芬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刑台上。   不等她从疼痛中苏醒,打手们已经迅速地用皮铐将她的手腕、肘部、膝盖、 脚腕铐在了刑台上。这样,刘惜芬就被固定成一个双臂平伸,双腿弯曲大张开的 羞耻姿势。   “哗——”一桶凉水泼在了姑娘身上。姑娘的身体激灵了一下,神志也清醒 了很多。想到自己被固定成这种耻辱的姿势,惜芬真想立刻就大哭一场。但是她 明白,这样只会增加打手们蹂躏她的乐趣,也会让魏清更知道她的弱点。所以紧 咬嘴唇不使自己哭出来,把脸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魏清走了过来,他打开了刑台上的灯。在强烈的灯光下,惜芬同志身体的一 切都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在洁白如玉的胸脯上,两粒粉红的乳头勃起着,上 面仍然插着那万恶的钢丝。两腿间的阴毛不多,由于未经人事,小阴唇还是粉红 色的,即使双腿大张开,仍然紧紧并拢着。   魏清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刘惜芬的阴唇。他注意到,当他的手接触到姑娘 的秘处时,姑娘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哼,只要是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不信 她能过得了这关!”   魏清想着,仔细地观察着姑娘双唇间娇嫩的秘处,在强烈的灯光下,姑娘下 身的一切都异常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不出他所料,姑娘的阴道口处还保存着那 圣洁的薄膜,魏清用手探了探,确认刘惜芬还是处女无疑。   “哈哈,既然阿芬姑娘还是处女,今天我们就先不破她的身了,先来点轻  的,让她好好考虑考虑吧。”魏清对打手们说着,其实这话是说给刘惜芬听的。   魏清当然不可能对刘惜芬手下留情,他这样做,恰恰是因为他是刑讯老手, 对女性的生理心理都有很深的了解。他知道,女人的阴道里其实神经元并不多, 处女失身之所以痛苦,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   从生理上讲,女性的阴蒂、阴唇、尿道、肛门都比阴道敏感,对这些部位下 手,给女性带来的痛苦要比折磨阴道剧烈得多。但是像刘惜芬这样的未婚少女不 可能知道这点,她们一般都认为失身是最痛苦的事,对失身抱有极大的恐惧感。   魏清就是要利用姑娘的这种恐惧感,先用酷刑折磨她的最敏感的部位,却给 她一种“最坏的情况还没到来”的感觉,用这种对未来的恐惧迫使她屈服。   “先给她上把锁!”魏清狠狠地说。一个打手拿来了一把钳子,竟然是检票 员给车票打孔的那种检票钳!他揪起惜芬的一片小阴唇,把那把可怕的钳子夹了 上去。   “说不说!”魏清吼道,“不说就把你这里打穿!”   刘惜芬知道接下来她要承受的痛苦,那将是一种非人的煎熬,难以言状的痛 楚。但是她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的恐惧。想到这 里,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紧咬住嘴唇。   “夹!”随着魏清一声令下,打手开始慢慢地收紧钳子。姑娘柔嫩的阴唇被 夹得变了形,几滴鲜血流了下来。姑娘的双腿猛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 闷哼。打手慢慢地夹着,还不时松一下,然后再夹紧。尖利的钳头一分一分地钉 入姑娘的肉体,时间似乎停滞了,刘惜芬痛得双手双脚在皮铐中使劲挣着,指甲 扣进了捆绑她手臂的木杠。   终于,打手猛地用了一下力,只听到小小的一声“吱”,刘惜芬的身体一阵 抽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钳子已经合拢了,刘惜芬的一条小阴唇上,留下 了一个血洞。   “说不说,不说,那边也要打洞!”魏清威胁着,打手已经把钳子夹在了刘 惜芬的另一条小阴唇上。   “畜生!”刘惜芬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魏清一挥手,打手又开始夹紧钳子,剧痛又向刘惜芬袭来,可怜的姑娘疼得 眼前发黑,汗水再一次湿透了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使自己叫出声来,直 到钳子再次合拢,她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好一个坚强的女人。”魏清心里暗暗惊叹,他知道,这次他遇到了一个难 以对付的对手。为了羞辱惜芬,他故意大声对一个打手说:“你们去找一把锁, 一会儿给阿芬姑娘带上,这样就不怕有人对阿芬非礼了,哈哈。”   刘惜芬依然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着敌人对自己的羞辱。魏清走上前,用两 个手指分开了姑娘的阴唇前端,露出了由嫩肉包裹着的娇小的阴蒂。他取过一根 钢针,顶在了刘惜芬的阴蒂头上,威胁说:“再不招,就扎你这里。”   “不要……”巨大的恐惧使姑娘本能地喊出声,那里是女儿家要害的要害。 刘惜芬再坚强,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那里异常敏感。   “你终于求饶了,不想扎针就快说!”魏清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想错  了,刘惜芬只是一时本能地恐惧,实际上,并没有屈服。   魏清见刘惜芬没有了反应,就狠狠地把针扎了进去。   “啊——”剧痛终于冲破了姑娘忍受的极限,她大声地惨叫了起来。她的阴 部抽搐着,腰部拼死往上抬,她想躲过那可怕的钢针,哪怕是钢针扎在她身体的 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好。但是,魏清的钢针牢牢地扎在了姑娘的阴蒂头上,魏清 慢慢地捻着钢针,看着姑娘被痛得死去活来。   一阵前所未有的抽搐后,刘惜芬终于又昏死了过去。   凌晨的刑讯室里,传来一阵阵凄楚的惨叫声,那是刘惜芬在遭受针刺阴蒂的 煎熬。魏清五次将钢针插入姑娘的要害,刘惜芬三次昏死过去,都被无情地泼  醒。尽管如此,刘惜芬依然竭力控制着自己,尽量压低惨叫的声音。   眼看着已经凌晨三点了,魏清也有些累了,他看了看姑娘滴血的阴蒂,知道 今天不能再这样审讯下去了。再这么扎下去,刘惜芬的阴蒂就会溃烂,并最终坏 死,那样,就如同开锁时把钥匙折断在了锁孔里,是刑讯中最不可取的行为。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阿芬姑娘也够累的了,先给她喝点水,别渴坏  了。”魏清阴笑着说。   打手们应声提来了一桶水和一个大漏斗。刘惜芬以前也听说过,刑讯时有一 种灌冷水的酷刑是用水把犯人的肚子灌得暴涨起来,再用皮靴踩。对付一个已经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四个打手的力量绰绰有余。   他们很快就撬开了刘惜芬的嘴,把漏斗插了进去。然后,一个打手提起水桶 往下浇去。奇怪的是,刘惜芬并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喝着水,只是水流太急的 时候,才从嘴边溢出一些水。   刘惜芬知道,敌人要用一种酷刑折磨自己,那么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逃不 过去的,挣扎只会增加敌人的乐趣和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大口地喝着水,只希 望这个噩梦能尽快结束。   一桶水灌完了,虽然洒了一些,但还是有三分之二灌进了刘惜芬的身体。打 手们抽出了漏斗,可怜的姑娘在刑架上喘息着,等待着酷刑的到来。   但是,打手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脚或者木杠猛压受刑者的腹部,他们只 是站在那里。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刘惜芬的心头,她本能地感觉到:敌人的酷 刑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   魏清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根手指粗细,三寸多长的橡胶棍,橡胶棍前端稍微细 些,末端带有一个小铁环。   他阴险地笑着,走到刘惜芬的面前说:“刘惜芬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吗?这叫尿道塞,它能让你今天晚上舒服到家!”说着,他分开了刘惜芬的阴  唇,用一根手指伸进姑娘的阴道,往上一顶,在姑娘娇嫩的前庭上,显现出一个 不起眼的小红点,那是刘惜芬的尿道口。魏清用另一只手拿起橡胶棍,就向姑娘 的尿道捅去。   “不——你们这些畜生!啊——”刘惜芬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挣着双腿。她 简直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歹毒,这么无耻的刑法。橡胶棍捅进狭窄的尿道,带 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种感觉,比钢针探乳头还可怕得多。刘惜芬再也无法忍 受下去,她大声地叫着,泪水也涌出了眼眶。   魏清一直把尿道塞全部插入姑娘的身体才罢手。他吩咐打手们把刘惜芬解下 刑台。“把她带回牢房,别忘了把她的手反捆上。”   两个打手拖着刘惜芬走了出去,魏清挥了挥手,带着另两个打手也走出了刑 房。走廊里,魏清看着刘惜芬的背影,得意地对那两个打手说:“对付这种女  人,得文火慢烤。用不了多长时间,给她灌进去的水就会变成尿,到时候她膀胱 涨满却尿不得出,让她又羞又痛又急,明天等着看好戏吧。”   由于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十点魏清才来到刑讯室。他命人把刘惜芬提 来,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沉重的脚镣声,刘惜芬被带进了刑讯室。姑娘的双手还 被绑在身后,脚腕上钉着重镣。   一把铁锁穿过姑娘阴唇上的孔,把她的两片阴唇生生地锁在了一起,使她每 走一步,都会痛得钻心。不过最令刘惜芬感到痛苦的,倒不是阴唇上的伤口。   昨天晚上被灌进去的水,早已充盈了她的膀胱,而她的尿道却被塞住,无论 如何也排不出一滴尿。每当她一走动,极度涨满的膀胱都会让她感受到一种难言 的痛楚。她清楚,今天魏清肯定会利用这点来尽情凌辱她。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 酷刑啊,刘惜芬不敢想下去了。   魏清端详着这个赤裸地站立在刑讯室中的年轻女子。刘惜芬乳头上的钢丝已 经被拔去,但是乳孔依旧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地渗出血来。姑娘的阴毛被拔去好 几撮,估计是哪个狱卒干的。由于膀胱极度膨胀,姑娘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从 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出膀胱的轮廓。   “考虑好了吗?”魏清用手指挑起刘惜芬的下颌,姑娘的脸显得比昨天憔悴 了许多,却依然那么刚毅。但是魏清可以从中看出,这份刚毅的表情里,已经流 露出了一丝恐惧,这正是魏清求之不得的进展。   “把她捆到那边去。”魏清指了指墙边的木桩,几个打手推搡着刘惜芬,走 到木桩前,他们解下了刘惜芬身上的绑绳和铁镣,一个打手拿出钥匙,把锁在刘 惜芬阴部的铁锁也除掉了。接下来,他们把刘惜芬捆在了木桩上,双脚分开固定 在地面上的两个铁环里。   “先让我们看一场好戏吧。”魏清拿起一个用铁丝弯成的钩子,钩住了插入 刘惜芬身体的尿道塞末端的小环,一用力,尿道塞被拉出了一截。   “刘小姐现在想撒尿了吧,我让你痛快痛快。”魏清说着,用力将尿道塞彻 底地拉了出来。   “哦,不要……”刘惜芬发出了绝望的呻吟,虽然她已做好了受任何侮辱的 准备,但是当着这么多敌人的面小便,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决不能在敌人面前出丑!”刘惜芬暗暗下着决心,拼死收紧括约肌,阻止 小便流出。魏清本以为随着尿道塞的拔出,刘惜芬会立刻喷出小便来。但是,刘 惜芬的意志超出了他的意料。只见姑娘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由于下腹的胀痛, 姑娘的双腿微微颤动着,但硬是不肯排尿受辱。魏清扭过惜芬的脸,恨恨地说: “你小丫头还真能挺啊。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说罢,魏清找了一把椅子径自坐下了,打手们围在惜芬的身旁,一会儿拨弄 拨弄乳房,一会儿将手指抠进姑娘的下体,肆意地凌辱着惜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刑讯室里,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刘惜芬感觉到,自 己的忍受能力已经达到了生理的极限,失禁只是迟早的事情了。膀胱中越积越多 的尿液最终肯定会冲破她的意志,使她在敌人面前受辱。但是,少女羞涩的本能 还是支持着她继续着绝望的抵抗。   半小时过去了,姑娘硬是挺住没有流出一滴小便。   “好一个坚强的女人!”魏清心里暗自惊叹,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刘惜芬 面前说:“刘小姐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撒尿不好看吧?弟兄们,给刘小姐摆一个 好看的姿势。”   打手们闻言,便七手八脚地将惜芬的双脚从地上的铁环中解开,然后,在每 个脚腕上拴上一根绳子,并且把绳子的另一头绕过房梁上的滑轮。打手们拉住绳 子用力一拉,刘惜芬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惜芬的双腿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 了。现在身体的任何移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绳子被越拉越高,最后,惜芬的双腿被拉得笔直,双腿间的一切都暴露了出 来。   “怎么样?喜欢这种姿势吗?”魏清分开了刘惜芬的下身,在两片阴唇之  间,昨天那个小小的红点由于尿道塞的折磨,周边已经红肿了起来。   魏清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根筷子粗的铁棍。这当然不是一般 的铁棍,而是一把特制的刑具,在它的上面,密布着一圈一圈的倒刺。   魏清用它在姑娘的脸上划了划,威胁说:“赶快招供,只要你招了,就把你 放下来,让你单独一个人尿,给你治伤,而且很快就会释放你,否则的话,今天 就给你疏通一下尿路!”说着,就将铁棍顶在了姑娘的尿道口上。   惜芬一阵惊涑,睁开了眼,她意识到了将要遭受的折磨,两颗泪珠无声地从 她的腮边滚落,但是她依旧一言不发。   “我让你硬!”魏清手一用力,那根罪恶的铁棍便插入了刘惜芬那女儿家娇 嫩无比的尿道。   那种疼痛是任何人也无法忍受的。坚强的刘惜芬,也不得不发出了凄厉的惨 叫。但是更可怕的折磨还在后面,魏清将铁棍插入了半尺后,又用力一抽,铁棍 被拉出了尿道,铁棍上的倒刺将姑娘尿道内壁的嫩肉刮下了好几条!   “哦,啊——”刘惜芬不顾一切地惨叫着,阴部剧烈地抽动着,双腿用力地 挣扎。但是由于脚腕被绳子紧紧地拉住,双腿挣扎的余地非常小。还没等她从剧 痛中恢复过来,魏清又再次将铁棍插入了姑娘的尿道,一切又周而复始。当魏清 第五次将铁棍抽出姑娘的身体时,刘惜芬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阴部抽搐了几  下,一股清流,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   刘惜芬双腿间的水流喷涌了一分钟才渐渐地停止。剧痛和羞辱使姑娘全身剧 烈地颤抖着,被捕后,她第一次大声地哭泣出来。看到刘惜芬无助地哭泣,魏清 暗自高兴,他决定乘胜追击,一举突破姑娘的心理防线,让姑娘在绝望中崩溃。 “怎么样?舒服吗?我看阿芬小姐不太喜欢撒尿啊,既然不喜欢,那我就不让你 尿!”说着,魏清又拿起那个尿道塞,用力向姑娘的下身插去。   “啊——”刘惜芬那被剐得血肉模糊的尿道怎么承受得了粗硬的橡皮塞的插 入,尽管她尽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是那钻心的刺痛还是让姑娘惨叫起来。她的 双腿剧烈地挣扎着,全身覆盖了一层汗珠。   “下次我要让你求我给你解开,否则,你就一直这么憋着吧。”魏清将沾上 血迹手指在刘惜芬的大腿上抹净,然后狠狠地说。   刘惜芬侧过头去,不去理睬魏清的恐吓。她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无耻的事都 干得出来的。   一个女人落到他们手里,任何尊严、贞洁都将不复存在。   魏清扭过刘惜芬的脸:“怎么?以为完事啦?今天的功课还没开始呢。你是 现在招供呢,还是准备到铁马上面去招供?”   “畜生!我是永远不会向你们屈服的,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刘惜芬鼓 足力气喊出了一句话,这也是在激励自己,她担心她真的会在这连续不断的酷刑 下崩溃。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来人把阿芬姑娘放下来,让她尝尝铁马的滋味!”   几个打手解开了刘惜芬身上的绳子。刘惜芬用双手护住胸部,在打手们的推 搡下,来到了另一间刑讯室。   铁马的外观有些象体育课上的跳箱。在“跳箱”的背部,有一道缝隙,一扇 钢板从里面探出来,钢板有一厘米厚,顶部已经被磨薄,那样子就像是立在跳箱 顶上的一把钢刀。在“跳箱”的前面,有一个手柄,摇动这个手柄,就能控制钢 板的上升。打手们把刘惜芬推到铁马前,强迫刘惜芬跨在了“跳箱”上,然后反 绑起她的双手,又把她的脚腕紧紧地锁在了“跳箱”底部的皮铐里。   “怎么样?招不招?”魏清走到刘惜芬身边,用手放肆地揉捏着姑娘的乳  房。旁边一个打手已经在摇动手柄,使钢板升高,直到钢板顶住刘惜芬的阴部。   刘惜芬知道,新的考验开始了,她挺直了身子,默默地等待着酷刑的开始。   “升!”魏清一声令下,打手开始用力摇动手柄。钢板的顶部已经紧紧地压 在了姑娘的阴部,刘惜芬的双脚已经被固定,所以一点也没法挣扎。随着钢板的 上升,一阵剧痛从阴部袭来!与针扎、火烙相比,这种痛苦的可怕在于它不会很 快消失,而是会一直持续着。   “嗯,哦……”惜芬强忍着剧痛,闭上眼睛,咬住了嘴唇。   “再升三圈!”随着魏清的命令,打手使劲地摇动着手柄,一圈,两圈,当 手柄快摇到三圈的时候,刘惜芬终于忍受不住大声惨叫了起来。   眼见刘惜芬已经疼得死去活来,魏清得意地对姑娘说:“怎么样?铁马骑得 很舒服吧?快点招吧,我还没让他们用力那,你要是再不招,这辈子就做不成女 人了!”   刘惜芬大口地喘着气,下阴持续的剧痛使她全身大汗淋漓,她挣扎着,艰难 地说:“你们做梦!”   “再来两圈。”魏清平静地一挥手,一个打手过去,替换下了原先那个摇手 柄的打手,继续用力摇动手柄。“啊……啊——”刘惜芬的双腿无助地颤抖着, 脚腕被皮铐勒出了血。那块罪恶的钢板,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姑娘的阴户。由于钢 板上缘并没有开刃,所以姑娘的阴部并没有流血,但是那种剧烈的压痛比刀割更 为难忍。   刘惜芬感到,她的阴蒂几乎要被压碎了。她真的希望能昏死过去,至少那样 能片刻摆脱这种地狱般的痛苦,但是,命运此时却异常残酷,她的神志依然十分 清醒,使她不得不承受这种难忍的煎熬。   魏清见姑娘疼得脸部扭曲却还不屈服,便恶狠狠地下令:“上锉刑。给她点 厉害瞧瞧!”   两个打手走上前,把铁马前面的那个手柄拔出一截,然后两人合力,用力地 摇了起来。可怕的事发生了。顶在刘惜芬下身的那块钢板,竟然前后蠕动了起  来!   姑娘娇嫩的下体早就被折磨得一片狼藉,此时再被粗糙的钢板上缘狠锉,那 种痛苦难以想象。   刘惜芬再也顾不上姑娘的矜持,拖着长声惨叫着,她用力地摇着头,泪水也 再次夺眶而出。钢板前后锉了不到三下,鲜血就从刘惜芬的私处顺着钢板留了下 来。到第八下的时候,刘惜芬的惨叫嘎然而止,姑娘终于被痛昏过去。   一桶凉水泼过。刘惜芬缓缓地醒来,钢板已经停止了锉动,但是下身的剧痛 却依然持续着。她仇恨地盯着魏清,那如火的眼神让魏清一阵胆寒。   “说不说!”为了掩饰胆怯,魏清大声地吼着,他知道,锉刑是铁马最残酷 的刑法,一般的女犯很少有能坚持到用锉刑的,少数坚持到的,锉上几下,也大 都会屈服,至少会不由自主地求饶。但是刘惜芬却能坚持下来,的确是真正的硬 骨头。   魏清看了看铁马旁边的刻度,知道不能再锉下去了,否则刘惜芬的阴部就会 被锉烂,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毁灭掉刘惜芬那绝美的肉体。他无奈地说:“给她灌 水,然后送回去。”   打手们提来了一桶水,又拿来了一个漏斗。刘惜芬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当 她看到水桶和漏斗时,立刻挣扎了起来,但是她双手被反绑,下身又骑着铁马, 身体能移动的范围很小。一个打手扭住她的头,使她仰起脸,另两个打手一同来 撬她的嘴。   刘惜芬再也不像上次那样顺从地喝水,她知道现在灌下去的水用不了多久, 就会成为敌人羞辱、折磨自己的工具。对那种难言痛苦的恐惧,使姑娘不顾一切 地挣扎着,虽然每挣扎一下,下体都会被钢板剐得剧痛。打手们几次想把漏斗插 入她口中,都被她挣开了。   但是,姑娘的体力已经被刚才的酷刑耗尽了,而且身体又被紧缚住,挣扎的 余地很小。   不一会儿,打手们就按住了姑娘,撬开了姑娘的嘴。漏斗被插了进去。紧接 着,大股的凉水灌了下去。姑娘竭力屏着气,但这只是一种绝望的挣扎,打手们 不停地灌着,刘惜芬呛了几次水,剧烈地咳嗽着。一桶水连灌带洒地倒下去了, 又一桶水被提了过来……   当第三桶水被灌下去以后,打手们停了下来。凉水已经洒了一地,但是至少 有一桶的水已经灌进了刘惜芬的身体。一个打手扭开了一个铁马的开关,顶住姑 娘下身的钢板“哗”地一下落下去了。刘惜芬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身体重 重地落在铁马上。打手们拥上来,把刘惜芬从铁马上解下,拖着全身瘫软的姑  娘,向牢房走去。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身上的伤痛不停地折磨着刘惜芬,使姑娘的身体微微颤 动着。突然,随着一阵脚步声牢门打开了。几个打手闯了进来,新一天的酷刑又 要开始了。他们解开刘惜芬身上的锁链,捉住姑娘的双臂,把她拖到了刑讯室。   魏清还没有来,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向打手们交待了刑讯方案。打手们也不 多说什么,便把刘惜芬牢牢地捆在了一个靠墙的大字形木架上。姑娘的双腿大分 开,四肢都被几道绳子牢牢捆住。   打手们特别地拿来两块厚厚的橡胶垫,垫在了姑娘的脚下,这时,两个打手 推来了一个沉重的铁箱子,另一个打手忙着接电线。刘惜芬一看就明白,敌人要 给自己上电刑了。她咬紧嘴唇,准备承受即将来临的折磨。   一个打手从铁箱子里抽出一根电极,走到刘惜芬面前。他拨弄了几下姑娘受 伤的乳头,趁着乳头勃起的时候,把电极夹了上去。   “哦……”为了防止女犯在受刑挣扎时夹子脱落,电刑用的夹子都很紧,而 且边缘都带有锯齿,刘惜芬受过酷刑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一阵剧痛袭 来,刘惜芬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吟。   “这就受不了啦?好戏还没开始呢!”打手端过来一个铜盆,放到了刘惜芬 双腿间的地上。   然后,他又抽出一根电极,夹在了铜盆的边上。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一个熟悉而可怕的声音传来,魏清推开刑讯室的 门,走了进来。   “准备好了,只差开闸了。”一个打手报告。   “把电闸合上试试。”魏清吩咐。   电闸被合上了,铁箱上的几个指示灯顿时发出了幽幽的绿光。电压指示器指 示到了黄色的区域。但是,由于刘惜芬脚下垫着厚厚的橡胶垫,而且身上只连着 一根电极,所以,并没有电流通过她的身体。   “好戏开始啦!”魏清阴险地笑着,走到刘惜芬身前,像前一天一样,慢慢 地拔出了刘惜芬尿道里的塞子。   “哦——”刘惜芬痛得低吟了一声。但是折磨只是刚刚开始,尿道塞被拔出 后,膀胱里全部的压力都集中在姑娘下阴。而在前一天的酷刑中,姑娘的尿道、 括约肌都已被那根带刺的铁棒剐得伤痕累累,一收缩就钻心地疼。   姑娘知道,只要她一放尿,电流就会顺着尿液,从她的阴部贯穿她的全身, 等待她的,将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沉重的绝望笼罩着惜芬,而姑娘已经没 有选择,只有咬牙硬挺。   “招了吧,只要你点头,我立刻给你断电。”魏清在一边诱惑着。姑娘已经 没有精力回答他,但是仍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甩头,侧过头去不理他。秀丽的短发 挡住了姑娘的半边脸,刘惜芬现在只能通过这种姿势,躲避开打手们那贪婪的目 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惜芬以巨大的毅力坚持着,但是谁都明白,这场战役 的结局是一定的。姑娘感到小腹的坠痛一阵高过一阵,那种持续的压力,比任何 酷刑都难以忍受。   好几次尿液险些冲破她的理智,而当她收紧尿道时,尿道里的刑伤又会使她 疼得眼前发黑。姑娘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而打手们则围成半圈,津津有味地 等着看这个美丽端庄的姑娘出丑。   “啊……”随着姑娘一声绝望的呻吟,生理极限终于突破的刘惜芬的理智, 尿液喷涌而出,径直打在铜盆里。刘惜芬还想收住,但是一股剧烈的电流,顺着 尿液袭来,像一条毒蛇一样咬住了姑娘的阴部,那里是女儿家最娇嫩的地方啊。   姑娘感到有无数根钢针从她的尿道插进了膀胱,又插向了身体深处,难以想 象的剧痛使刘惜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大声地惨叫着,身体剧烈地抽 搐着,尿液像决堤的江河一样,再也无法收住。打手们看着这幕人间惨剧,一个 个兴奋得摩拳擦掌。   酷刑持续了两分钟,刘惜芬小腹里的尿液终于排完了,但是姑娘却感到尿意 依旧很急——这是神经收到强烈刺激的后遗症。仅仅两分钟的时间,刘惜芬已经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流满了汗水。魏清走过来,扭住姑娘的下颌,逼 迫惜芬面向他。恶狠狠地威胁道:“舒服吗?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这么来一回?这 还只是你每天受刑前的功课!”   刘惜芬已经接近虚脱,她闭上眼睛,不理会魏清的威胁,只是坚定地摇了摇 头。   “把她放下来,给她洗干净,20分钟后继续整她!”魏清失望地对打手吼 叫着,离开了刑讯室。   一连五天,特务们在魏清的指挥下,轮番地刑讯刘惜芬。藤条抽阴户、开水 滴阴蒂、把铁条捅进肛门后用火烤……一套套法西斯的酷刑被加到惜芬柔弱的女 儿身上。为了使刑讯的痛苦不中断,特务们每次刑讯后不再把刘惜芬押回牢房, 而是在刑讯室里架起了一张木板床,床的四角钉上镣铐。每次刑讯后,特务们就 把刘惜芬双腿分开锁在床上。   最为歹毒的是:特务们在床板靠近姑娘下身的地方开了一个洞,然后把那个 连了电极的铜盆放到洞下面。而另一个电极,不是夹在姑娘的乳头上,就是夹在 姑娘的阴蒂上。这样惜芬每次解手,电流都会顺着尿液刺入姑娘的下身,使姑娘 象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挣扎跳动,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悸动、 痉挛,直到最后被痛昏。   特务们似乎特别喜欢看这种他们称之为“铜尿盆”的惨剧,所以,每次刑讯 的最后一道酷刑,肯定是给惜芬灌凉水或者灌辣椒水,灌完后,他们就把肚子被 胀得鼓鼓的姑娘锁上刑床。这样,从每晚被锁上刑床到第二天从刑床上解下来, 阿芬至少要遭受3次“铜尿盆”的折磨。每天晚上,姑娘绝望的惨叫声,即使在 很远的牢房中都能听到。   但是,五天过去了,惜芬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却始终没有任何口供。魏清的 心情越来越烦躁,他知道厦门肯定守不住了,撤退只是这几天的事。但是他无论 如何也想得到刘惜芬的口供,即使没有,至少也要让这个姑娘屈服。   第六天深夜,魏清来到了刑讯室。与往次不同的是,这次有一个30多岁的 女人和他一起。   这个女人叫李文芳,年纪不算大,但却是军统的一个刑讯专家,刑讯手段以 阴毒著称,在军统内部远近闻名。这次她是刚从重庆转移过来的,魏清以前和她 有过一些交往,所以这次不惜三顾茅庐,请她出山。   由于这天白天没有刑讯,刘惜芬的气色多少恢复了一些。特务们当然不会让 姑娘这么舒服地呆着,他们给惜芬灌了很多凉水,又把那个让姑娘受尽苦头的铜 盆连上电线,放在了姑娘的双腿间。魏清和李文芳进来的时候,只见惜芬双眉紧 锁,秀目微闭,正忍受着难言的痛苦。   魏清一指刘惜芬,说:“就是她。兄弟我已经整了好几天了,快功慢功全用 上了,顽固的很!”   借着刑讯室里昏暗的灯光,李文芳慢慢地踱过来,她仔细端详着刘惜芬那饱 受酷刑的下身,由于极度的痛苦,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着。   “哟,铜尿盆都用上啦。魏科长的花样用了不少啊。恐怕数遍闽中,像魏科 长这样的高手都少见那。”李文芳不愧是用刑的老手,一看到惜芬双腿间的铜  盆,就知道使姑娘痛苦不堪的源头了。   “哪里,哪里,小弟这些一鳞半爪的本事,哪能登大雅之堂?这几天铜尿盆 一直用着,但是这丫头硬是挺住不招。”   李文芳熟练地用手一扣刘惜芬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轻轻往下一抠,这样, 姑娘的膀胱就在她的手掌中了。“哦——”惜芬难受得发出一声轻吟,就这轻轻 的一个动作,对于姑娘来说,已经不亚于一次惨烈的酷刑了。但她又不得不尽量 保持不动,否则,痛苦将更加难捱。   “看这样子不能再用这种刑了。再用下去也没什么用,这小妮子已经快肾衰 竭了,再用下去,口供出不来,人就要死了。”李文芳对各种刑罚和人体生理都 了如指掌,这也是她刑讯过的犯人很少意外死亡的原因。   “那好。来人,把这些东西撤下去,快!”魏清吩咐着。几个打手赶过来, 断掉了电源,把惜芬双腿间的铜盆也拿走了。   铜盆一拿走,一股清澈的水流立刻从姑娘的下身射出。连续几天的凌辱与折 磨,已经使刘惜芬对当众小便的耻辱麻木了,肉体上的巨大痛苦,早已将姑娘的 羞涩和矜持打得粉碎。水流持续了2分钟,刘惜芬闭着眼睛,默默地享受着这来 之不易的轻松。   “刘小姐,你还是和我们合作吧!”李文芳威胁道,“否则,这下面的刑 罚,可不是铜尿盆比得了的。”   刘惜芬喘息着,丝毫不理会李文芳的威胁。李文芳冷笑着说:“那就请刘小 姐先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儿给你上道大菜。”   半小时后,几个打手推着一台机器,走进了刑讯室。惜芬瞟了一眼那刑具, 发现那东西很像以前在医院里用过的吸尘器,只是要更大一些,一根橡胶的管子 从里面引出来,末端是一个螺纹的卡口。   “这个东西刘小姐大概还没有用过吧。”李文芳拿起那个橡胶管子,按动了 机器上的一个开关,机器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李文芳注意到,随着机器 的开动,刘惜芬的身体也颤动了一下。一秒钟后,橡胶管子的末端喷射出一股水 流。“呵呵,明白了?刘小姐?”李文芳阴毒地说着。   这时候一个打手捧来了一个盒子,盒盖打开,里面是几根粗细不等的金属管 子。“这台机器是美国进口的,它能够把液体射入人的身体,这里所说的液体, 可以是冷水,也可以是开水、沸油,甚至是硫酸。”   从橡胶管喷出水流的时刻起,刘惜芬就已经大体猜出这个刑具的功用了,但 是听完李文芳的话姑娘才明白,这个刑具比她想到的还要残酷百倍。她试图掩饰 内心的恐惧,但是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说不说?”李文芳威胁着。但是刘惜芬还是以沉默来回答她。   “好!那就让我看看给你灌哪里最舒服。是子宫呢?还是肛门?我看你的尿 道最敏感,还是灌你的膀胱吧。”李文芳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最细的金属 管,金属管的一端有螺口,正好能卡在橡胶管的末端。   “把这个给刘小姐插上。”李文芳吩咐着,一个打手接过管子,来到刘惜芬 身前。惜芬的双腿张开着,那个打手分开惜芬的阴唇,露出红肿溃烂的尿道口, 用力将管子插进去。   “嗯——啊——”那根金属管子有食指那么粗,刘惜芬尿道中的伤口被残酷 地撕裂,发出阵阵钻心的疼痛。惜芬强忍了片刻,终于无法承受而惨叫了起来。 随着姑娘的阵阵惨叫,金属管一点点地插入姑娘的身体。管子后部有几圈倒刺, 随着这几圈倒刺淹没在姑娘的嫩肉中,姑娘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它了。   “惜芬姑娘的忍耐力我们领教过了,一般的冷水,对于惜芬姑娘来说,肯定 不够刺激。不过这次我们还不想用硫酸把你整死,就用热水吧。这次我们用60 度的水,让你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李文芳说着,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 钮,机器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亮了。   刘惜芬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着酷刑的降临,她知道,接下来的酷刑,将使 她比下地狱还要难受,两颗泪珠不由自主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怎么样,阿芬,趁着水还没被烧热,你就招了吧。这种苦是你连想都想不 到的。”魏清在一旁也劝降惜芬。但是,刘惜芬依然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示。   机器上的红灯熄灭了。李文芳知道这是加热完成的标志。她阴毒地笑了笑, 说:“既然刘小姐不肯说,就请你尝尝这个滋味吧!”说着,她便按下了一个绿 色的按钮。机器嗡嗡地震动起来。   “啊—啊——”滚烫的热水顺着铁管子射入刘惜芬的膀胱,那种痛苦是语言 难以形容的。刘惜芬疼得失声惨叫,双腿在捆缚下剧烈地挣扎着。不一会儿,汗 水就浸透了姑娘的身体。过了大约半分钟,李文芳关掉了开关,阴毒地问惜芬: “说不说?”   虽然开关已经关掉了,但是大量的热水已经灌入了惜芬的身体。难忍的剧痛 依然折磨着刘惜芬,使姑娘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  叫。   “啊……把东西……拔出来……把它……拔……啊……”难言的痛苦蹂躏着 刘惜芬,使姑娘不由自主地哀求这些刽子手。   “说不说?说了就给你放出来!”李文芳继续威吓着。但是她得不到任何回 答。姑娘只是边挣扎,边喃喃地说着“把东西拔出来。”   “把什么东西?从哪儿拔出来?”   “哦……啊……”   “快说!说清楚了就给你放!”李文芳不愧是刑讯高手,她转变了策略,既 然直接逼供无效,就先用酷刑摧毁姑娘的羞耻心,当姑娘的自尊被摧毁后,逼供 就会容易些了。   膀胱中的灼痛已经达到了一个少女所能忍受的极限,刘惜芬不得不向肉体的 痛苦屈服,泪水从她的双颊流下,她强忍剧痛,不情愿地说:“把那个管子…… 从我下面拔出来。”   “从哪里?什么下面?”   “从……我的……尿道……”说出这话,刘惜芬已经是失声痛哭了,她作为 少女的一切尊严,都已经被剥夺殆尽。   “拔出来干什么?”李文芳依然不放过可怜的姑娘。   “不……哦……拔出来,让我尿尿……”   “给我从头说一遍!”   “啊……把管子从我的尿道……拔出来……我要……尿尿……”极度的羞耻 加上肉体的炼刑,使姑娘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很快,刘惜芬被冷水泼醒,剧痛依旧折磨着她,使姑娘的双腿不停地抽搐  着。李文芳冷笑一声,说:“这次先饶了你,下回我们可就不这么客气了。”说 着,她握住那根插入惜芬尿道的管子,用力一拔……   倒刺裹挟着几缕嫩肉,管子被生生地拔了出来,刘惜芬已经顾不得尿道的惨 痛,一股冒着热气的浊水,从姑娘的下体喷射出来,足足喷了两米远。“啊!” 残酷的折磨使刘惜芬的精力耗尽了,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   “刘惜芬,我看你还是早点招吧。我们的手段还多得很!”   没有回答,姑娘依然闭着眼睛,布满汗水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   “好,我让你看一样东西!”李文芳狠狠地说着,“把刺猬拿过来。”   打手递过来的,是一颗子弹头大小的黑色物体。刘惜芬有些疑惑:这个东西 为什么叫“刺猬”呢?这时,李文芳阴险地说道:“惜芬姑娘大概不知道这个东 西为什么叫刺猬吧?哈哈,看我给你演示来看看。拿水来!”   打手端过来一盆水。李文芳把那颗黑色的“子弹头”放入水中,过了片刻, 那个子弹头竟然像泡开的茶叶一样,慢慢地舒展开来。逐渐地变成一个球形。而 球形的表面,竟挺起了一根根的尖刺。随着时间的推移,球形越来越大,最后涨 大到拳头大小,真的很像一只刺猬。   “热水!”李文芳冰冷地吩咐着,一个打手拉过刚才折磨惜芬用的管子,打 开开关,一股热水喷涌出来,打在“刺猬”上,刺猬像受了刺激,猛地又涨大了 一圈,周身的尖刺也更坚挺了。   “看到了吧?这个东西可是最新的发明,只要遇到水,它就会涨大。而且, 在它身上的刺里,早就渗透了专门的药剂,能让人痛得发疯,又痒得要死。这些 刺要是触到了阿芬姑娘的膀胱或者子宫,那种滋味,哈哈,又涨、又痛、又痒、 可真就是生不如死喽。”   刘惜芬听着李文芳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介绍,知道接下来的考验将是难以想象 的残酷。两颗泪珠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侧过头去,不让敌人看到自己流泪。   “招不招?”魏清抓起姑娘的头发,厉声喝问。惜芬闭上眼,竭力地扭过头 去。她怕让这些恶魔看出自己心里的恐惧。   “你可要考虑好,这个东西一旦放进你的女儿身,可就再也拿不出来了。到 那时候,就算我们想帮你,恐怕也只能是让你痛痛快快地死了。”李文芳又取过 一个没打开的“刺猬”在指尖玩弄着。   回答李文芳的依然是沉默。   “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下地狱。”李文芳走近惜芬 打开着的阴部。   “看在咱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权:你是想把这只刺猬装进膀 胱呢,还是装进子宫?”李文芳恶毒地问,其实,她是在利用一切的机会羞辱惜 芬,摧毁她的自尊。   等待李文芳的,还是沉默。   “好啊。那我来替你选,既然刚才你的尿路已经折腾半天了,这次咱们就换 个地方,给你安在子宫里吧,阿芬姑娘,这下你也能尝尝怀孩子的滋味了。”   “拿鸭嘴钳来。”李文芳吩咐着。   “不……”刘惜芬突然大喊了一声,被捕前,姑娘以前在医院当护士,清楚 地知道鸭嘴钳是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一旦捅进下身,姑娘保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操 就被彻底地摧毁了。虽然姑娘知道,在这种魔窟里,自己的贞操随时可能被魔鬼 夺去,但是,少女的本能还是使她竭力地推迟这个时刻的到来。   “阿芬终于想通了?那就说吧。”魏清以为刘惜芬已经屈服,脸上不禁露出 了胜利者的笑容。   “不……”姑娘竭力扭过脸去,不使魏清和李文芳看到自己屈辱的表情, “你们……你们把东西放进我的膀胱吧。”   “哼,那就成全你!”魏清有些失望,“让我来搞她!”他从李文芳手里接 过“刺猬”,一手分开刘惜芬的阴唇,绝望的恐惧笼罩着刘惜芬,使这个坚强的 姑娘也不由自主地挣扎了起来。   姑娘用尽全身的力量,抬起臀部,躲避着逼近要害部位的“刺猬”,魏清几 次试图将“刺猬”塞进姑娘的尿道,都滑脱了。   “你们这帮吃闲饭的,按住她!”魏清呵斥着旁边的那几个打手,那几个打 手刚才已经被这少女受刑的凄艳场面陶醉了,听到魏清的呵斥才醒过味来,扑上 来一左一右牢牢地按住了惜芬的大腿根,这次,魏清终于狠狠地将“刺猬”顶进 了姑娘的尿道口。接着,他操起刚才给惜芬灌水的管子,用力地捅进少女娇嫩的 尿道……   “哦……”惜芬紧皱眉头,尽力地压低声音轻吟了一声。铁管顶着“刺猬” 沿着姑娘的尿道,穿过括约肌,一直捅进膀胱。   紧接着,魏清一回手,打开了“注水机”的开关。一股滚烫的水流再次注入 了姑娘的身体。“呀——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刑讯室里响起。姑娘的身 体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不停地挣动着,双手时而紧紧握拳,时而十指张开,脚腕 由于挣扎被勒破了皮。   很快,刘惜芬的小腹又鼓胀了起来。这一次,魏清倒没有灌太多的水,但是 这些水已经足以让“刺猬”实施毒刑了。   惜芬感觉到,小腹内除了难忍的灼痛外,还有一种她从没有经受过的,让人 无法承受的痛楚渐渐袭来。那是膨胀后的刺猬所竖起的尖刺扎入膀胱肉壁所带来 的痛苦。   尖刺里浸过特殊的药液,扎入肉壁后,能给人带来又痛又痒又胀的感觉,除 非亲自感受,否则普通人想都想象不到那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折磨,被用过此刑的 人,最后都会被疼疯。纵然刘惜芬意志过人,毕竟也是血肉的女儿身,这种无法 形容的痛苦,使姑娘双目圆睁,不停地发出瘆人的惨叫。   三分钟后,魏清拔出了铁管,一股热水随之涌了出来。而这已经无法减轻惜 芬的痛苦了。   李文芳冷笑着看着姑娘在刑床上不停地惨叫、挣扎,小腹明显地隆起。她知 道,这个坚强的少女一直到死都无法摆脱这种地狱般的煎熬了。   这种煎熬不仅是肉体上的,“刺猬”在女人的膀胱里涨大后,膀胱就根本没 有空间再容纳尿液,收紧尿道更会带来巨大的痛苦,所以,无论是多么高贵的女 人,被上了“刺猬”以后,都会处于始终失禁的状态,也就是说,不管她的意志 怎样,每隔几分钟,一股尿液就会不可阻拦地从她的阴部漏出来。她作为女性的 一切尊严,都会丧失贻尽。   “怎么样?刘小姐,知道厉害了吧?要不要和我们合作?只要你说了,我们 就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死。”李文芳走上前,用手抚摸着姑娘的小腹。   “不……你们这群畜牲!没有人性的畜牲……”刘惜芬挣扎着,用仅存的理 智,痛骂着敌人。   “哼!”李文芳被骂得火起,突然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惜芬的小腹。只听一 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惜芬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暂时脱离的苦海。   “你们两个,给她注射一点催眠剂,让她先睡几个小时,对了,给她输一罐 葡萄糖,让这小妮子养足精神,一会儿看她的好戏!”李文芳吩咐完打手,跟魏 清会意一笑,径自出去了。   无尽的痛苦伴随着意识一起恢复。当刘惜芬再度苏醒的时候,难言的痛苦再 度包围了这个坚强的少女。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陌生的牢房里。这个牢房的地 板铺着厚厚的毯子。牢房的正中是一个立柱,立柱上钉着一段铁链,而铁链则钉 死在姑娘的手铐上。   敌人这次并没有给姑娘上反铐。惜芬终于能抚摸到自己饱受蹂躏的身体了。 事实上,几天以来,姑娘几乎无时无刻不被反铐或捆在刑架上,连抚摸自己伤口 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小腹里火烧火燎的疼痛,伴随着一阵阵的剧痒,残忍地折磨着姑娘。相比之 下,剧痒比疼痛更让人难受得发疯。惜芬尽了一个少女所有的努力使自己平静下 来,但是这种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姑娘用双手轻捂住小腹紧紧夹住双腿, 但是全身仍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膀胱内的痛楚骤然升级,“嗯——” 惜芬紧咬下唇不使自己叫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试图收紧尿道,但是一阵难忍的刺痛让她疼得两眼发黑,一股失禁的尿液 涌出姑娘倍受折磨的尿道,浸湿了身下的毯子。   惜芬觉得这种刑罚的痛苦比她这些天受过的所有酷刑的总合还要难忍,她现 在只希望能早些昏厥过去,暂时躲开这种无尽无休的折磨。但是意识却偏偏很清 醒,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钟都显得那么漫长。终于,肉体的折磨 突破了精神的极限,姑娘不由自主地大声惨叫了起来。   “感觉舒服吗?小妮子?”不知什么时候,李文芳出现在牢门前。她看着痛 苦地蜷成一团的刘惜芬,得意地问道。   “嗯……哦,你们这些畜牲……”刘惜芬强忍剧痛,抬起头怒视着李文芳。   “说吧,把一切都说出来,我可以让你立刻就解脱。”   “你们……休想……”姑娘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就把头低下去,不去理会 李文芳。   “哼哼,我看你到底能硬多久!我派几个男人来照顾照顾你吧,省得你太寂 寞。哈哈哈……”李文芳狂笑着,随着她一挥手,几个打手兴高采烈地扑将上来 打开了牢门。   “不……不要……”刘惜芬惊恐地望着扑上来的打手。对于少女来说,没有 比贞操更宝贵的了。她拼命往后躲闪着,但是手铐上连着铁链,使她根本没有多 少活动的空间。很快,打手们就抓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按倒在地,其中一个家伙 褪下裤子便扑上了姑娘的身体……   “哦……畜牲!你们这帮畜牲!”刘惜芬怒吼着,尽全力试图把打手踢开, 虽然每移动一下,小腹内火烧火燎的痛苦就会加倍难忍,但是姑娘还是不顾一切 地挣扎着。但是姑娘虚弱的身体哪里是几个男人的对手?不多时,刘惜芬的双腿 便被生生扯开。打手肮脏的生殖器,猛地插入了少女的阴门。   “啊!”一声惨叫划破牢房的空气,随即嘎然而止。极度的痛苦加上羞耻, 使姑娘昏死了过去。   “泼水!”站在后面的李文芳喝道。几瓢凉水随即泼到了姑娘的脸上。姑娘 呻吟一声,扭动了一下身体。不等姑娘彻底清醒,残酷的强奸就又开始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几个打手轮流在刘惜芬身上发泄了兽欲,有的人甚至对姑 娘进行了肛奸。下体的剧痛和膀胱内刺猬的折磨,使刘惜芬几乎不到十分钟就会 昏死一次。当几个打手发泄够了,姑娘已经不省人事了。   李文芳一直站在牢笼门口欣赏着这幕惨剧,几年的刑讯生涯,使她对折磨犯 人有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爱好——即使是对于和她同性的犯人。   “把她拖出去,冲洗一下,然后再绑好,该喂她点吃的了。”李文芳吩咐完 毕,径自离开了牢房。打手们将惜芬身上的锁链解下,拖着神志不清的姑娘,走 出了牢房……   一个星期过去了,解放军距离厦门越来越近。撤退的命令终于下达到了看守 所。这天下午,魏清向几个手下布置了对犯人的处理方案后,就叫上李文芳,来 到了关押刘惜芬的牢房。   “唔——哦——”一阵阵低沉的呻吟伴随着锁链的响声从牢房中传来,令人 不寒而栗。刘惜芬跪在牢房的地板上,身子蜷成一团,双手紧紧捂住小腹,尽力 压低声音呻吟着。姑娘憔悴了很多,苍白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一根根肋骨清晰 地从消瘦的身体上显露出来,姑娘的身下积了一小摊水,魏清知道,那是姑娘失 禁的尿液。   一开始,出于少女羞涩的本能,刘惜芬想尽了一切手段不使自己失禁。她用 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从后面死死地按住尿道,但是被刺猬充满的膀胱根本容不 下尿液,不一会儿,被热水烫伤的膀胱壁就会像火烧一般的疼。   这个星期对于刘惜芬来讲,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中一般难熬。魏清又刑讯了她 两次,每次都动用了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妇刑。像烙铁烙阴蒂、钢针穿阴唇、用 铁钎子插入尿道后用蜡烛烤……少女的性器官被无情地蹂躏成了烂肉。而惜芬小 腹中的“刺猬”,更使姑娘无时无刻不承受着难言的煎熬。   “刘惜芬,你听好。我们要撤退了。既然你这么忠于你的组织,我们就成全 你。今天晚上,这个监狱里大大小小的犯人,都会被处决。至于你,我看你也活 不了多久了,就留你一条命,留在这里等着见你们自己的队伍吧。”李文芳咬牙 切齿地说道,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来人,给她添点料!”   惜芬缓缓地抬起了头。由于几天前试图咬舌自杀,她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口 嚼,所以无法说话。她看到两个打手打开牢门走了进来,不等她挣扎,就按住了 她的身体,一个打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   一连三针透明的液体注射进了惜芬的臀肉。打手松开了姑娘,走出了牢房。 李文芳阴笑着说:“刚才给你打的,是烈性的春药。这种药性子虽慢了点,不过 药力大,发作起来,能让人要死要活,而且药性长,刚才这个剂量,够你舒服三 四天的了。共军过不了两天就要进城,到时候,你的同志面前,好好发骚吧!哈 哈哈哈……”   听到李文芳的话,刘惜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是敌人羞辱自 己的最后也是最残酷的一个手段。她不仅要在敌人面前丧失一切尊严,还要在自 己的同志面前失去人格。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耻辱的印记,她怎么向同志 们解释呢?小腹中的刺猬,更会让她在同志们面前极尽羞耻地死去。她知道哀求 敌人是没有用的,只是扭过头去,不让这些魔鬼看见自己流泪……   夜深了,牢房里异常寂静,那些平日喜欢盯在刘惜芬牢房里欣赏姑娘痛苦挣 扎的匪兵们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啊——啊——”牢房里,刘惜芬难以自制地发 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   自从被注射了春药后,她感到身体逐渐地发热了起来,双乳和阴部一阵阵地 发胀。粘液不断地从饱受蹂躏的阴部流出,和着失禁的尿液,使姑娘的下身一片 淋漓。伴随着粘液的泌出,一阵阵剧痒从阴道深处传来,使姑娘不由自主地摩擦 着双腿。如果可能,姑娘多么希望能用双手抚摸下身,甚至插入阴道啊。但是她 不能。李文芳临走前,已命人将她的双手铐到了背后。   一个小时前,姑娘听到了牢房的走道里传来了一阵喧嚣,狱卒们的吼叫混着 牢门打开的声音、脚镣的声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刘惜芬知道,敌人的大屠杀开 始了。而现在,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别的难友一样,为革命光荣地献身啊。而 现在,她却只能等着在自己的同志面前痛苦万状而又丑态百出地死去。   “哒、哒……”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姑娘抬头望去,一个瘦小的 身影慢慢地走进了牢房。刘惜芬认出,这个人是牢房的杂工,听狱卒们都管他叫 瘦刘,大约三十多岁,平日里牢房的清扫都是他负责的。姑娘被锁的这个木笼也 由他负责清理。   自惜芬被锁入这个木笼以来,每天瘦刘都用一簸箕沙土,盖住姑娘失禁的粪 尿,把它们清理走。和狱卒们不同,瘦刘是没权利对女犯动手动脚的,他这个人 也老实,每次都是清理完立刻就离开牢房。现在他来做什么呢?惜芬顾不了那么 多了,挣扎着坐了起来,跪行到木笼口,想要说话,却发觉还带着口嚼,根本发 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这时,瘦刘开口了:“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死,是不是?”刘惜芬 听了这话,拼命地点头。   瘦刘接着说道:“上了刺猬的人,没一个不盼着早点死的。像魏处长这样把 你留在这里,也确实有点过了。现在他们都走了。我到这里就是来成全你的。”   刘惜芬此时就像在沙漠中看见了绿洲,眼睛里重新又闪出一丝亮光。瘦刘此 时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木笼,走了进来。“不过呢,姑娘,你也知道,像我这样 的人,平时也没有女人肯多看我一眼,这辈子都没睡过女人……既然我成全了  你,今天你也成全我吧……”说着,大概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瘦刘一下子扑 了过来。   “哦,不……”惜芬万万没想到,自己临死前还要受一个牢房杂役的侮辱, 少女的本能使她不由自主地挣扎着。但是,片刻后,姑娘的挣扎停止了。为了换 取一个痛快地死法,她宁可做这样的牺牲。和狱卒们每日残暴的轮奸相比,瘦刘 那坚挺,但细小的阳具,本对刘惜芬构成不了太大的痛苦,而姑娘体内的烈性春 药,此时却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羞耻。   当瘦刘分开姑娘双腿的时候,他发现,少女的阴唇已经因充血而勃起,阴道 口像一张小嘴似的打开着。随着抽插,透明的粘液随着不停地从秘处涌出,顺着 姑娘的臀部流下,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滩,阴道内像火烧地一样热。伴随着一阵 一阵奇怪的感觉,刘惜芬的意识模糊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只有膀胱里 刺猬的痛苦,能让她记起自己所处的状态。   突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袭来,尿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姑娘的下身。   “哦——”的刺痛使惜芬下身一紧,阴道随之收缩,趴在姑娘身上的瘦刘哪 经得起这等刺激,一声低吼,在姑娘的身体里射出了大股的精液。他抖动了好一 阵,才瘫倒在了惜芬的身上。   当一切重新平静下来后,瘦刘慢慢地爬起来,他翻了翻自己刚才胡乱脱在一 旁的衣物,将腰带解了下来。那是一条宽大的棉布带子,像瘦刘这样的杂役,平 时都是用它系住裤腰的。   他将腰带捋了捋,对惜芬说:“姑娘,我送你上路吧。”   惜芬此时仍然在受性药的煎熬,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是她的神志还非 常清醒,姑娘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她是多么想亲眼看到明天胜利的阳光啊,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艰难地坐起身子,对瘦刘说道:“你动手吧。”瘦刘将 腰带套上了刘惜芬雪白的脖颈,惜芬轻轻闭上了眼睛,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两 腮慢慢流下……   后记:据中共官方记载,1949年10月16日,我党优秀地下工作者刘 惜芬,被国民党的刽子手秘密绞死在狱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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