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代贴】《某平窝案》(16-17)作者:万岁万岁万万岁

 
                某平窝案 作者:万岁万岁万万岁 2013/09/17发表于:留园书屋   16,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琼崖不知道在对谁说。由于社会的开放,现在许多妇女在‘性’的方面比以前随便。这一方面造成了某些家庭的危机重重,另一方面对其本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当然,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两个人所能够解决的。正是这样,黄某平的‘婚礼’才有了其不同凡响的意义。   阴风习习,鬼影重重。时间又回到了琼薇和领导的‘婚礼’上。   包间里冷冷清清的。寥寥的几个人使得原本便并不大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婚礼现场必备的大红喜字,彩条什么的装饰品也不见踪迹。有个音响,但是电源线不知道那里去了。   “新婚之日这么冷冷清清的怎么可以?”韩某平说,“今晚是咱们新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喝喜酒。”   “我不喝。”琼薇瞪着秀美的大眼睛说。   “看看看。小嫂子吃醋了。”韩某平旁边插科打诨,“表这样嘛。说好了,老黄要是不行了,过一会我陪你。”乡下人一般称这种带有色情意味的玩笑称作‘荤的’。这可能是个‘荤笑话’,也可能是个‘荤的玩笑’。   老韩不顾琼薇的反对,庄严宣布,“婚礼正式开始。新娘、新郎喝交杯酒。”   大家稀稀拉拉的鼓起掌来。   有人把领导和琼薇双双推倒了前面。其他人则拉拉扯扯的把琼薇硬往领导身上按,途中不免在女人身体肉多的地方多抓了几把,向有坑有沟的地方捅一捅。这在中国的乡间文化中叫做‘吃豆腐’;广东一带的人把这个叫做‘咸猪手’。   同时,由于推的人有点太用力,不小心让琼薇和领导撞到了一起。如今中国人火气大,这一撞如果是在公共汽车上,没准就打起来了;但是领导和琼薇两人只是含羞的各看了一眼,然后又害臊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引起了身旁一阵会心的笑声。   在韩某平的安排下,琼薇和领导拿着酒杯的手肘挂到了一起。他们的‘酒’是琼崖递到各自手里的。两人正要喝,突然听到老韩喊了一声“慢!”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老韩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我看看,”老韩一把夺过琼薇手中的酒杯,对着灯光仔细的观察。   “怎么了?”还在和琼薇挂着胳膊的领导问拧着头问。   “有人下毒。”老韩一本正经的说。   领导赶快检查自己手中的酒。   “你那个没有问题。问题在这呢。”老韩看着手中玻璃酒杯璧上的微小气泡说,“大家让开点,”   众人围成一圈,中间留出了一块空地。老韩将手中的‘酒’泼到了大理石地面上。“哗”的一声,地面上泛起一片白泡。“看!毒还不小呢。”   大家一笑,都明白琼崖为了保护琼薇,给她的虽然也是透彻晶莹的无色液体,但那是饮料,不是酒。   “拿酒来。作弊罚三杯。”陈某华说。   “我真的不知道。”琼薇可怜巴巴儿的说。她的这句话已经暴露了她是知道内情的。   “那不行。你没有证据。”回答的非常武断。公安部和最高法院新版规则断案要求证据,要求形成证据链;以前推崇的逻辑推理不能作为断案的根据,只是一种手段。   “我替她喝。”琼崖再次行侠仗义。   “你不行。你又要用下面喝。”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   “要不这样:你还用下面的嘴喝,吐出来后老韩照样享受他的琼浆玉液。不过,你喝的时候必须让我们看见。不然怎么证明你是用下面的嘴喝的?没准是用屁眼喝的呢!再从屁眼里吐出来给咱们老韩喝。让人家老人家多难受。”陈某华的问题总是很刁,这回捎带着连老韩也给骂进去了。   “,”不但,张口结舌的琼崖不再张罗着替琼薇喝酒了。她可不想引火上身。   老韩甚至踢了老陈屁股一脚,“去你妈的。什么他妈的馊主意。”他说。   不管怎么说,琼崖已经败下阵来了。她看了一眼领导,不再说话。琼薇若是不想喝酒,只能靠自己了。   琼薇哭丧着脸看着领导。梨花带雨,较弱无力。但她还是咬紧嘴唇就是不喝。别人不知道的是,这种坚决的态度竟然是从学校学到的‘拒绝的艺术’。因为只要你内心不够坚强,你可能因此被别人灌进酒去,对于一个交警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这不是面子的事,而是个原则问题。   领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从女的方面说吧,人家连身子都交给你了;你不替人家撑着她还能去依靠谁?但是从老韩他们那个方向考虑,人家是为你好,这次你不买账,下次谁还会帮助你?   纠结……   ‘老话说,“兄弟是手足,老婆是衣服。”但是这个‘衣服’是借来的‘人家’的衣服!手足跑不了,‘衣服’坏了怎么还?’所以领导略加考虑便对老韩他们说,“她不能喝就算了。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下面我们请新嫂子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老韩虽然很扫兴,但是明白领导的苦衷,不再纠缠。又提出来新的幺俄子,他那肚子里的坏水还多着呢。足够‘新娘子’受的。   琼薇想唱海豚音。   “不行,新媳妇,换个新节目。”大家都不同意。   “我会唱‘忐忑’。”琼薇又建议到。   “你能唱。我信。但是你唱不出人家的味道来。”老韩不但能听歌,而且还知道里面的一些道道。   “人家唱得也很好嘛!”琼崖说。   “你不知道!”老韩对琼崖说,“‘表演’忐忑,最关键的不是唱,而是唱的时候那两只贼咕噜出的小眼睛要滴溜溜的乱转,眼白一定要多于眼珠子。看起来那个眼睛就像小白元宵上面有个黑芝麻。她这眼睛那么大,一只都赶上原唱的四个了,还是黑多白少的。那个贼呼处的气氛根本就出不来!换。”然后他把脸转向其他人,“大家想看什么?”   “钢管舞。”“裸体舞”“奶铃舞”“扭臀操”回答五花八门,共同点是格调都不高。   这时有的人心里甚至在猜测跳舞的时候这个美女的女阴会是什么样子?乳房大不大?阴唇软还是不软?水多不多?更有甚者已经在猜测琼薇叫床的声音了。   “不会!”琼薇板着脸,赌气的说。琼薇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会社会上世故的那一套。天生就有档次,气质玉就天成,学都学不来,自然不会迎合。   场面开始又有些紧张。   老韩见场面尴尬赶快救场。“把这个反着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皱皱巴巴的纸条交给琼薇,和她一起并着头看。只见上面写着,‘我日日夜夜想你。’   尽管怀疑有陷阱,但是琼薇看不出来,只得照着念了。   “正着念谁不会!倒过来念。而且要流利。”正当琼薇准备松下一口气的时候,老韩又加码说。   下面有人开始捂着嘴笑……   “你想夜夜日日我。”琼薇磕磕巴巴的念到。这么短的句子她不要说反着念,就是插着花念也不会打磕巴。但是琼薇认定这里面有‘地雷’,所以念的时候格外小心。因为光想着别的事情了,所以没有念好。   下面一片会心的笑声……   琼薇并不十分明白‘日’在色情语言中的实际意思,只是从其他人放肆的笑声中察觉到一丝不妥。‘是在笑话我念得不顺畅?’琼薇暗想。“你们笑我。不念了。”她说。   当时,中小学生们制造出一种色情语言,赋予一些动词如:‘上’‘射’‘日’等以性交的意思。虽然这些意思在民间也有流传,但是学生们强化,并且传播了这种色情字眼。在官场、商场的大的环境下一片乌烟瘴气、青色纵横的情况下,极易受到外界干扰的学生们很难自洁独好   一般来讲,网上的笑话,特殊字使用风潮大多都是由这些思想活跃的中小学生们创造发起的。天南警校世外桃源一般,与普通学校没有横向联系;学员们所上的网页都有人专门监督,不可能登陆那些污七八糟的站点,所以琼薇并不知道这些‘日’啊,‘上’啊等词在黄色语言中的作用。   其他人自己干笑了半天,忽然发现被笑的人自己还在五里云雾之中,显得非常尴尬。   这种荤笑话的目的是让念的人出丑。现在念的人没有明白其中的‘地雷’,无法‘出丑’,笑话根本没有发挥作用。大家自觉无趣。只得再次停了下来。   一个婚礼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进行着,始终找不到着力点,气氛也就调动不起来。不但有着丰富经验的老韩找不到感觉;连智多星老陈都没有办法。   老韩心里暗想,‘想不到如今还有这么纯洁的小妞。让局长捡到漏了。’   ‘捡漏’是收藏界的一句术语。意思是坑了别人了!利用别人不知道内情的机会,廉价坑走了其他人昂贵的收藏品。   “第二个项目:吃苹果。”时间不等人。老韩连忙抬出第二项活动。   这是中国人婚礼上的一个必备的节目,虽然现在放到这里有点不伦不类。这个节目的出现说明了:现在的中国社会,上至最高领导,下到讨饭盲流,都有人把靠别人老婆当作一项正经的娱乐活动了。   陈某华站到一把椅子上,手中拉着一个细线,线的另一端挂着一个苹果。“不许用手。咬到一口就可以。两个人都必须吃到。你们谁先来?”   “一起咬,”有人建议。   还没等其他人弄明白是什么节目,领导已经一个箭步跳了起来,‘喀哧’一口把苹果咬住并且叼了下来。这工夫,这手段,不知道要亲临多少次婚礼才能炼得出来。   更绝的是领导虽然咬下了苹果,却没有咬透,并且顺便把吊苹果的线拉断了。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可见其内功的强大。其他人惊讶之余放眼望去。只见领导太阳穴青筋耸起,头顶白烟乱窜,果然是内中高手。   随后领导叼着苹果,背着手一摇一摆的将苹果一直送到了琼薇的面前。意思是‘你不用再跳着咬苹果,让人家看笑话了。量你也不会。我给你送过来了。’   可是琼薇并不这样想。琼薇原来以为今天晚上被男人拉到床上强操一次。领导玩完了以后自己穿好衣服,神不知,鬼不觉的各自走人,然后留下自己参加工作。   现在怎么竟然还要结婚了?还要举办‘婚礼’。闹得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心里十分害怕,忐忑不安。来的都是交警口的,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老公那人本来就小心眼,要是知道了,不但不会同情自己,还非得闹出点什么来不可。她心中极为恐慌,下意识的躲开了眼前的苹果。   领导叼着苹果正在往琼薇那里送,忽然发现琼薇没有接,以为自己对的不准。赶紧抻长脖子再次对着琼薇将苹果送了过去。因为牙关无法合拢,无法下咽源源不断的口水,哈喇子已经顺着嘴角向下挂了出来。得了狂犬病一样。   人的口水总在不停的排出。正常的人需要把它再不断的咽回到胃里,只有这样才可以保持口腔的清洁。如果不能下咽,例如睡觉的时候,口水会沿着咽喉自己流到肚子里。但是如果这时人站着,而且张着嘴无法合拢,口水便会沿着更低的嘴角流出来了。   琼薇一抬头,猛然看见一个流着口水的大苹果再次冲向自己,本能的来了个亢龙伸爪,把那个苹果一巴掌打到九霄云外去了。就像阔小姐遇到了要饭的,满脸极其厌恶的表情。   大厅里的小伙伴们一下都惊呆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领导有时候脾气会很大的,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今晚上谁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领导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刚要发火,忽然想到对手不过是个不懂路数的小丫头。因为第一次被自己宠幸而不适应。不能因此把事情搞砸。小不忍,乱大谋。这是必须要镇静,便连忙安慰自己,‘不要着急。只要沉着应对,她就跑不了。一旦上过一次床,把并落到了自己手里。以后她便老实了。甚至会像琼崖一样一味奉承。肏屄要紧。况且,说句实在话,女人如果真是那样没了个性。自己还真不喜欢了呢。’所以他并没有发作,而是静下来稳定住情绪。   琼薇一把打掉了苹果才感觉到自己有点唐突,大权毕竟在人家手里,自己是在求人家。如果领导真的发起火来,自己能去哪里?所以她也没有继续发作,而是不知所措的停下来,有些茫然的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这时便显得韩某平格外的有经验,他利用这短暂的沉寂立刻宣布,“新娘子下面痒痒,已经等不及了。下一个节目,新娘新郎入洞房。”说着打开一道旁门。   领导立即抓住琼薇的一只手,迅速转身拉着她出了房间。   琼薇让韩某平说的面红耳赤,上去咬他两口的心思都有了。但是看见能够离开,也不想想这是去干什么,便随着领导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今天怎么没有屏风?”剩下的有人问。   “今天没活动。领导两口子上面客房去。”韩某华说,“我们先吃饭。饭后其他人可以唱歌,也可以回家。大家尽兴。不过听好了,谁去唱歌如果要陪唱的话,不但自己不能用手机乱拍照;更要防备那帮小姐乱照;还不能忘记宾馆里的监控设备!”   17,   吃完了饭,铁杆们陆续的离开。当所有其他人都陆续出去以后。餐厅里只剩下了三个。这里是局里的定点饭店,不用结算。领导第二天在发票上签个字就可以了。以后一起结算。虽然中央要求不许公款宴请,但是总可以找到愿意替他们付款的大头的。   “在哪?卫生间?”琼崖就像临刑前的犯人。虽然心里紧张的‘怦怦’乱跳;但是表面上仍然故作轻松的问。   “上面有房间。”陈某华说。   “你们俩一个一个的去?”琼崖看到留下的是两个男人。   “走,走,上面有地方。”老韩和老陈不由分说,把琼崖挟裹上了楼梯。   “要不打个电话叫琼州来?再开一套房间?”途中老韩向老陈建议到,“把房间号告诉她。”   “你有多大能耐?一晚上都不停?”陈某华说,“你要真有这本事,我给你们当灯泡。给你们抹嘴,买套,送擦屄纸我都干!”   表面上两个人都是和颜悦色,内容说的都是如何上琼崖;实际上却是剑拔弩张。老韩的意思是他今夜要买油郎独占花魁;老陈的意思是大家都在一个房间囚着,只要老韩在干他便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如果老韩不行了,嘿嘿,那就只能让贤。   陈某华心里很不服气,明明是自己拉关系摆平了问题才把琼崖搞到手的。韩某平倒跟琼崖老公似的主意全拿。还让自己再找一个去?他心中不快,说话也开始不大客气了。心里甚至暗暗想到:“老子就找这个了。不让我干我便不走。你们干我就在旁边恶心你们。”   老陈和韩某平一起把琼崖夹在中间上了楼。他们和琼薇那拨一样走楼梯。楼梯里没有监控,自从上海法官事件之后大家都开始注意环境监控的问题。   琼崖知道今天晚上这两个人都要上来糟蹋自己,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可以两个男人同时上自己。以为他们会一个一个的轮流干。李**母梦某的术语叫做‘轮流发生性关系’。上面自然会有两套房间,便没有多问。   “你们先去洗。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关好门后老陈说。   “怎么只有一间房间?你们两个一起?这么变态我不干!”琼崖看到这个情况惊讶的问。心里想着:如果真的忍不住叫了床,让旁边的男人听到太不好意思;而最重要的是旁边的人完全有机会做些录音、录像等非常卑鄙的事情。   “两个不够吗?要不再叫两个上来?”韩某平问。   “我说的不是这个!”琼崖都快哭出来了,“那个人就在旁边看着?你们变态啊?”   “他看电视。不看我们。”韩某平不容琼崖再问,强拉着她进了浴室。动作非常娴熟,自如,默契。一看便知道这两个人决不会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老韩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松软的肌肉。办公室坐久了都是这样。   老韩将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到了浴室外的门道里地上。回头看到琼崖仍然一动没动的站在那里,便说,“脱吧,妹子。别那么不好意思啦。不就那么回事吗。早做早完。”说完自己打开水喉,仰面抹了一把喷到脸上的水。然后用双手接水搓起了阴囊两侧的部位,动作相当不雅。   琼崖无奈,总不能永远这么站着吧?她偷偷的向后仰了仰身子,把上半身探到浴室的门外,向卧室里老陈那边偷偷的瞄了一眼。只见陈某华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并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想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虽然手上还没有动作,心里已经出现了松动。   虽然琼崖的动作好象都在老韩、老陈两个人的视野之外,但是两个人都用余光注视着女孩的这个小动作。随后他们放下心来。   “快点吧。小妹,还等什么呢?领导正在肏琼薇。他们这会正在旁边的房间里搂在一起啃呢。今晚不会翻你的牌子了。”韩某平忍不住再次用淫秽的语言催促到。如果琼崖不服从,便只能继续接受这种侮辱   知道无法拖延。琼崖无奈的,一件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当只剩最后两件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马上又坚决的继续了下去。她从乳罩的一只肩带中掏出一只胳膊;又从另一边掏出另一只胳膊。然后将胸罩前后对转,再将转到前面的胸罩的挂钩打开,摘下了它。两只不大,但是硬硬的,乳头有些上翘的小乳房坦然于灯下。   随后她又弯下腰抬起一条腿,将那条腿折膝前抬将腿从已经褪到膝盖处的内裤里掏出;随后又将另一条挂着内裤的腿向后抬起,将内裤从腿上彻底摘了下来。这时女孩已经一丝不挂了。   皮肤不算很白,比不上上琼浆和琼薇,但是有它的特点。琼崖的皮肤非常油润,晶莹。五朵金花里琼浆的皮肤最好,就像是一块乳白色的玉石。琼崖的优势在身材高,她很瘦,适合那种喜欢骨感的人。   琼崖小心的叠好衣裤放到橱柜里。这是女人特有的细致。   “过来吧。”韩某平在水流下向琼崖招手说。   琼崖从梳妆台上找到一只浴帽戴在头上。终于走到了淋浴的旁边。韩某平一把把她揽到了怀里。在温柔的水幕中,两个人的嘴嘟了起来,对到了一起。尽管不愿意,但琼崖仍然按规矩办事。   韩某平一边亲吻着琼崖柔软的双唇,一边将一只手伸到琼崖两条腿的中间,用中指一勾,便勾进了琼崖温润而圆滑的阴道。   年轻的肌肉富于弹性,立即嘬住了入侵者。   “别这样。好吗?”在水中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琼崖十分紧张的说。她同时向后撅了撅屁股,试图把手指从自己的身体里别出来。但是能有作用吗?   琼崖又将一只手插到两个人的中间,向外拉出了男人不安分的手指。   “你喜欢什么样的前戏?”韩某华直接问道。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妥。   “不用。该干什么你便干什么。”   在水中,两个人再次缠绕到一起。当琼崖和韩某平挤到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肤色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就像一条小白蛇缠绕在一棵深色的树桩上。   “那咱们便不客气了。”老汉说着一哈腰,一只手绕过后背从腋下托住琼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到下面女孩膝盖处的腿弯的地方一抄,就把女孩抱到了胸前。两个人擦也不擦,就那么湿漉漉的走到床前,男人一松手,把琼崖抛到了大床的中间。   琼崖仰面朝天的落到了床的正中央。落下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私处。芡起头来向老陈坐的地方看过去,发现人已经没有了。反倒是浴室里再次传出了打开水喉的声音。   趁这个机会老韩到写字台上找到一个避孕套戴到了自己的阴茎上。粗大的阴茎将避孕套撑得很薄,以至于把套套的颜色都给撑没有了;上面一个个小点点都竖了起来,成了一桩桩小刺。   老韩挪到了琼崖的正上方,脸对着脸,两个人都面无表情,茫然的望着对方。“真的不用前戏了?”老韩四腿着地的悬在琼崖的正上方。两条腿将琼崖夹在中间。硬挺挺的阴茎直直的指着女阴。说话中热气喷了琼崖满脸。   “快点。该干什么干什么。”琼崖侧脸躲开男人喷出的热气。非常干脆的说。   老韩用自己的膝盖拨开琼崖的一条腿;接着又用另一条腿拨开了琼崖的另一条腿,跪到了琼崖细长的两条美腿之间。一只手仍然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沿着琼崖的身体向下移动,当触及到女孩的阴毛后停了下来,用一只手指勾过自己近在咫尺的阴茎,对准万岁漏斗慢慢的送了进去。   琼崖“啊”了一声。眼睛大而无神,呆呆的向天花板望去。她刚才的紧张成了自己为自己做的前戏。以至于自己的外生殖器刚刚与男人接触,便来了一种非常充实的感觉。她的男朋友从来没能给过她这种感觉。   在男人坚实的压迫下,琼崖把两条腿蜷了起来,夹到那人腿的两侧。   尽管琼崖不希望让男人看出自己已经动情。但是有些东西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琼崖的阴道里已经充满了阴水,当男人的阴茎缓缓的推进去后,琼崖的阴水便被挤了出来,越过避孕套最后面的橡筋圈,流到了男人黢黑的阴囊上,进而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涂的男人下体到处都是。床单在刚才的水渍之外又被浸湿了颜色略有不同的一大片。   男人仅仅一个动作便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老韩感觉到动作太快,可能造成提前射精。准备放缓速度,仔细品尝女孩的时候已经晚了。它的阴茎不争气的‘突突突’的打起了机关枪。   老韩双手按在琼崖的两只乳房上,又死皮赖脸的在琼崖身上趴了几十秒。琼崖并没有催他,而是耐心的等着。直到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完事就别赖着了。赶快起吧。”这是老陈的声音。   琼崖睁开眼睛,看到韩某平还在自己身上趴着喘息的同时,老陈下身裹着一块黄色的浴巾已经站到了床边。没有穿衣服的陈某华骨瘦粼粼,比老韩整整小了一号。   从未见到两个男人同时赤裸裸的玩弄女人的琼崖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尽管心里十分反感,下体确有更多的阴水排泄出来,占据了由于男人阴茎萎缩腾出来的女孩阴道里的空间。这是女孩的阴道已经不是那种前后壁紧紧贴在一起的状态,而是保持了刚被阴茎撑开时的状态,成了一个阴森森的黑洞。   老韩无奈的从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挂在阴茎上的避孕套前半部分已经空了,冰冷的挂在女孩阴埠的上空。空出来的那部分显得非常长。里外都是粘液。里面的是乳白色的精液,外面的则是晶莹透明的女性体液,虽然镀层很厚,不仔细却看不出来。   老韩离开后,老陈跪到了琼崖的身边,他用手指探了一下琼崖的阴户,“你的还是他的?”他问。   琼崖立刻明白了老陈的意思,“我的。”她咬着嘴唇说。   老陈斜眼看着琼崖淫秽的说,“这么快?你可以呀。”   本来就已经汗水津津的琼崖的脸‘嗵’的一下红透了。   “洗完没有?我们过去了。”老陈不知道在对谁大声说话。   “洗完了。你们过来吧。”这是老韩的声音。   “起来。”老陈拉住琼崖的一只手,拉她做了起来。接着,老陈两条腿交错着退到了床下。把琼崖拉得向上跪了起来,又拉着她跪行下了床。   “走。去卫生间。”老陈说着,拥着琼崖向卫生间走去。在卫生间门口的过道里他们相错时,刚从里面出来的老韩赶紧后背贴着墙,吸腹给他们让出通过的地方。老汉全身都是干的,只有阴部湿漉漉的。眼光下垂的琼崖正好看到那片湿漉漉的阴毛下方,刚才张牙舞爪的糟蹋自己的那只硕大的,漂亮的男人工具,已经变成一幅萎靡不振,锤头丧气的样子。   老韩只有一点时间勉强把阴茎上的粘液洗干净,便急急忙忙得给人家腾地方了。   “趴在那。”老陈指着洗手池宽大的梳妆台说。同时卡住琼崖的脖子,把她按在那里。虽然身体尺寸小一些,但是更加暴力。   琼崖用手支撑着上半身俯在洗手台的上面,双脚没有穿鞋,直接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抬起头向镜子里看去。   洗手台台面很低,墙上是一面巨大,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大镜子。琼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乳房和小腹的部位已经被男人压出大片,大片红红的颜色。淫水正顺着大腿一股一股的向下淌。   老陈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避孕套套到自己的阴茎上。   琼崖可以从镜子里清清楚楚的看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就像猪在被人宰杀之前死死的看着屠夫在那里磨刀。知道人家马上要收拾自己,却没有任何逃命的手段。   琼崖从镜子里看着老陈戴好套套后走到自己的身后,好像不经意的用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摸了一把。男人皱起了眉头。显然对琼崖那里黏糊糊的状态很不满意。   接着,陈某华用一只手扳起琼崖的上半身,用胸膛压着琼崖的后背,探出另一只手绕过琼崖的身体,到水池上拧开水龙头。他用手心接了一把水,从琼崖的正面回过手送到她的大腿根处,摸索着把水抹到女孩大腿间粘液最多的地方。稀释后的粘液顺着琼崖的大、小腿一条一条的向更低的地方流去。最后淌到了地上。   冰冷的水让琼崖很不舒服,“那都是我的。没有他的。”她知道雄性动物在交媾的时候不能容忍其他雄性的痕迹存在。   “真的?”老陈想了一下终于决定不再为女孩洗屄。他向后甩了甩那只湿手上的水。想用洗手台上方架子上的浴巾擦手又够不到,便把那只湿手放到琼崖的屁股上翻来覆去的擦了几下,直到把它擦干。最后他重新按下琼崖的上半身,掰开她的屁股,将自己的阴茎从后面缓缓插进了琼崖的身体。   “啊!”琼崖忍不住叫了一声。但是她马上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只是用鼻孔使劲的呼吸着。   因为就在这时,她从镜子的后面听到墙的另一面似乎传来了女人“啊,啊”的疯狂的叫床声。声音很微弱,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是琼崖可以听见这似乎来自地狱的声音。   琼崖摒住呼吸,禁不住对着镜子里面正在自己身后糟蹋自己的那个男人说,“镜子那面也是房间?”   “那边便是领导的房间。和这边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对称的。”老陈气喘吁吁的说,“怎么啦?你要是愿意完事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琼崖明白了:那是琼薇的声音。现在两个人几乎在同时受辱。   两个女人也几乎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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