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家的风情艳史】(1- 10)

 
                01   1928年5月的一天,位于哈尔滨老道外中心区域的隋家大车店热闹非凡, 今天是隋老爷子的大儿子隋翰文大喜的日子。   隋老爷子名叫隋镇岭,祖上是道光初年汉八旗的一位副将,因得罪了满族权 臣被放逐关外。所幸保留了一些家产,最初的一些年里过的还很风光,曾经在奉 天开过当铺。可随着子孙增多,家族内部纷争不断,又沾染了满族旗人的坏毛病, 喜欢提笼架鸟,留恋酒肆,家道不断败落。后来终于分散家财,各自谋生。隋老 爷子这一支最初在双城堡经营过旅店,到了他这辈的时候,在哈尔滨傅家店买下 了一栋2层楼房,开了一家大车店。经过几年打拼,生意也算兴隆。虽称不上大 家大业,维持生计还是绰绰有余。   老爷子膝下有俩子,名曰:翰文与翰武。本想至少要生四个小子,凑成文武 双全。怎奈夫人刘氏生老二时难产,此后若干年,不管隋老爷子怎样耕耘,却再 无收成。翰文这年20岁整,经过此前一个账房先生的几年调教,也精于算计, 擅长预算收支,还写得一手好字。翰武小翰文3岁,人如其名,长得膀大腰圆, 喜好骑马遛狗,各种杂活累活也不嫌弃,唯独不喜好上学,隋老爷子也无奈由他 去了。   欢欢喜喜的闹腾了一整天,待宾客四邻都散去时,已是日薄西山。翰文和新 媳妇上到2楼,拜过父母后,便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洞房。翰文略有微醉,借着 昏黄的灯光,越发觉得自己媳妇妩媚漂亮。新媳妇名叫倪静,身材不高,但玲珑 有致。尤其是一双媚眼,流转生姿,楚楚含情。翰文竟看得有些痴了,看得新媳 妇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低声地说了句:我们睡吧!翰文赶紧答应道:好,好。 便脱起衣服,脱到只剩小褂裤衩时,余光瞥见媳妇只是脱了外衣外裤便扯过被子, 背对自己侧躺下了。翰文停了一下,也从被子的另一端钻了进去。他知道今晚要 行男女媾和之事,但却不知从哪儿下手,是直接把媳妇扒光,还是一点儿一点儿 地蚕食?   这边儿新媳妇也在犹豫,结婚前娘家妈已经交代给她要孝敬公公婆婆,要服 侍好丈夫,洞房之夜要有心理准备,男人那玩意儿进去的时候会很疼的,但要忍 着,不要嗷嗷大叫,过了那个劲儿就好了。可娘家妈没说要自己主动还是等着新 郎自己进来啊?从媒人提亲到结婚和翰文也只见过三次面,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只是觉得他人长得还算周正,另外有一份稳定的家业,毕竟自己来自偏僻的农村, 农村的苦,她是知道的!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点儿,可又不好意思, 又怕翰文也只是个书呆子吧,那可怎么办?   幸好这时一只手慢慢地爬上她的胸脯,轻轻地揉着乳房,隔着汗衫和肚兜也 能感觉到那手的颤抖。他的手在抖,她的心在抖。18年来这是第一次被男人抚 摸,虽然隔着衣服,却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滋味,害怕?兴奋?激动?羞臊?还是 ……?总之,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那只笨拙的手还在那只乳房上摩擦,摩擦, 一个频率,一个步调。气氛不算融洽,甚至有点儿尴尬!   翰文还在摸着,揉着。乳房很大,也很软和,还能感觉到上面硬硬的小乳头。 已经忘了小时候摸娘的咂(一声)睡觉时的感觉,朦胧间觉得都很温暖,都很软 和。娘只是在前几天告诉他,洞房夜对新媳妇动作轻点儿,别吓着人家,别像你 爹当年……!后面就没说,俺爹当年是哪样呢?翰文心里想着。   正在揣摩着,新媳妇突然平躺下来,闭着眼睛半起身,伸手从腰部撸起汗衫, 想从头顶脱下去。因为紧张,汗衫套住胳膊,停在了半空,不断的扭动。翰文看 到一个红红的肚兜,以及肚兜里两团肉在不停地摆动,还有……还有腋下两撮黑 亮的毛毛,在光洁的皮肤映衬下,是那样的扎眼,那样的刺激。快帮帮我啊!新 娘子小声地嘟囔着。翰文赶紧抬手帮新娘子把汗衫脱了下来。再看新娘子已经满 脸通红,娇羞无比。有了示范,一切都好办。翰文也脱了小褂,露出赤条条的上 身,略一停顿就把裤衩也脱了,一根直翘翘的鸡巴便弹射出来,然后便趴在新娘 子身上,压的她哎的一声低吟。   此时的翰文也不管不顾了,低头把大嘴巴贴到新娘子的嘴唇上,他知道这叫 亲嘴儿,文词儿叫接吻。他见过,没试过。在公园里,松花江边有很多白俄老毛 子男女对啃,啃的忘乎所以,高潮时,兹啦作响。他不清楚那是什么滋味,现在 知道了。新娘子的嘴唇小巧肉透,被他的口水浸的油光闪亮,随着他的啃咬发出 呜呜的喘息声。这边儿啃着,那边儿一只手伸到她的腰身后面,倪静知道他想干 什么,挺了挺腰,翰文就顺利地抻开了肚兜的绳结,把肚兜往旁边一撩,一对白 花花的奶子就暴露出来。翰文的手就直接扣到上面,这回真真的摸到了肉,白腻 腻的乳肉。后悔刚才那么长的时间都在隔靴搔痒。这时真正瘙痒的是新娘子,她 对亲嘴儿没感觉,对摸乳房没感觉,不是真的没感觉,只是注意力转移了!都移 到了顶在她阴部的肉棍上,它热乎乎的,轻微跳动着,还来回摩擦着,摩擦着阴 蒂的上方,令她痒痒的,麻麻的!她不由自主的用手去碰了碰它,她才知道那不 是热,而是烫!   她想把它握在手里,好好感受一下,但又觉得有点唐突,只好忍下了。翰文 也感觉到了她的信号,知道该办正事儿了。于是猫下身去,双手拽住棉布线裤的 两边向下一扯,连裤衩一起都褪了下来,一着急,两道工序一次完成了。倪静下 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阴部,全身光光的展示在一个男人面前,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 丈夫,她依然觉得害羞。翰文拿开她的阻拦,半趴在倪静的身上,一手掐着鸡巴 就向前顶,可顶了几次只是顶到软软的,毛茸茸的阴唇上,始终找不到阴道口。 自己也呼呼的直喘气,满脸通红,脑门见汗。倪静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于是轻轻 地弯曲膝盖,分开大腿,回想着以前看到过的情景。顺便摸索着垫在屁股下的白 色方巾,抻了抻。翰文复又向前对准阴部,使劲一顶,却又生生地给弹了回来。 他有些失望,也有些恼怒,觉得自己太无能了,连夫妻之事都做不来。这时一只 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他的鸡巴,慢慢地向前牵引,来到阴道口。用蚊子般的声 音说:你使劲吧!翰文如同得到了圣旨,攒足力气,奋力向前,龟头居然破门而 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低的惨叫!   此时的倪静,面目抽搐,细汗涔涔。翰文整个龟头镶嵌在那个温暖的窝里, 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怔怔的看着她。其实,此刻翰文的感觉也没有想象的好, 随着龟头的进入,包皮向后翻开,摩擦使龟头前端产生了痛感。过了一会儿,倪 静才幽幽地说:你再慢慢动动吧!翰文才又开始抽插,觉得比刚才滑溜多了。倪 静用手把着丈夫的肩膀,忍着疼痛随着丈夫的前涌后撤,自己调整相对舒服的位 置。渐渐的翰文觉得把着肩膀的手一点一点的力道减轻,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便 加大力度幅度,开始策马扬鞭。自己也感觉舒服多了,可好景不长,没过几下就 有了要射精的感觉。他想控制,控制,可没控制住,不由自主地快速抽插几下,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一股股的精液射进倪静的阴道深处。   倪静对丈夫的突然泄精,没有感到太意外。这种冲刺的动作和声音,她曾经 看到过,也听到过。翰文像完成了一件历史重任一样,彻底放松了,喘着粗气趴 在媳妇身上,动都不想动。可此时的倪静最关心的是屁股下面的那块方巾,那可 是关系到她将来命运的东西,比生命还要宝贵!于是她推了推丈夫说:你压得我 喘不上气了!翰文不情愿地直起身,当他看到插在倪静阴道里半软的鸡巴时,他 也想到了倪静刚才关心的事情。   他慢慢地抽出鸡巴,睁大眼睛盯着倪静的屁股下面,笑了!   倪静起身收起梅花点点的方巾,尽管阴部还有丝丝的痛感。但对她来说,这 已经无所谓了。18年来保持的贞操终于有了回报,当年的克制还是值得的。   翰文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一手搭在媳妇身上慢慢地睡着了。这些天筹备婚 礼把他累得够呛,加上今晚射精后的放松,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倪静扯过被子给他轻轻地盖上,也看了看那个缩成一截的玩意儿。   她对这样的玩意儿不怎么陌生。                (02)   她睡不着,一个黄花大姑娘几分钟就成了小媳妇,性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 倪静不由得想起了这些年与此有关的那些事儿。   在农村,很多孩子的性意识最初是来自很多牲畜。当牲畜交配时,小孩会问: 它们在干啥?家里大人会说:它们没干好事,赶紧回家!长在农村,倪静见识过 各种动物的生殖器,不是故意去看,只因随处可见。动物交配坦坦荡荡,不扭捏, 不羞臊,看到中意的就去撩骚。撩骚不分公母,只要一方默许,就可以快乐地玩 耍了。人工配种,小姑娘是不能去围观的,伴随着男人们淫荡的哄笑,那场景连 久经沙场的老娘们也会脸红的,她看到的都是野合!   就形状来说:她知道猪的是细细的罗圈状的,狗的后面有两个鼓胀的球球, 马的是长而前后粗细相当,羊的是一根细管子,牛的通红且后粗前尖。就长短来 说:驴的家伙最壮观,连马都甘拜下风。所以夸人都说,他那玩意儿跟驴屌似的! 就时间来说:狗最持久,也最执着,俗称链裆,打都打不散。马就逊色多了,挺 个长长的家伙,费劲巴拉地趴上去,好不容易找到入口,没捅几下就败下阵来, 好在母马也不埋怨什么。就骚劲来说:非羊莫属,看到女人都会往上扑,曾经就 有村里的小媳妇被公羊追的兹哇乱跑。   对于人来说,倪静曾经实实在在的见过几个真家伙。一个是村里吴老二的, 他的鸡巴几乎全村人都欣赏过。吴老二是个傻子,原本只是呆滞愚钝,后来被吓 得彻底傻透了腔。   这些年关东处处闹胡子,几个人,两把破枪,就能立个山头。最初的胡子还 是讲究套路的,不是什么人家都抢的,绑票也是有程序的。但后来胡子多了,规 矩也就乱了。   几年前,吴老二和他爹出去串门,路上被胡子劫了。他家没钱,土匪就让他 爹回去筹集粮食。临走时把刀放在吴老二的鸡巴上,威胁他爹说:你要拿不来粮 食,就让你儿子以后蹲着尿尿,一辈子都不能打种!这以后吴老二就彻底的傻了, 逢人就掏出鸡巴大叫:你瞅瞅,俺能打种,能打种!吴老二对他尿尿的姿势不在 乎,但对打种这件事却格外的重视。家里人最初把他关在屋里,他就拼命的嚎叫, 那声音连村里人都听不下去了。就对他爹说:把他放出来吧,好在他不伤人,叫 大姑娘,小媳妇的躲开点就是了。   可有时候躲还躲不过去,倪静就碰到过好几次这样的事。走着走着,他会突 然从柴禾垛或者土墙后面蹦出来,手里攥着黑黝黝的鸡巴,说着千年不变的嗑。   农村姑娘虽然吃的不好,但常年劳作,身体发育还是很快的。15、16岁 的年纪已经初步发育成熟了,也到了怀春的年纪。看到吴老二那时大时小,黑黢 黢的家伙,当时会恼怒,会感到恶心,可晚上却总会出现在脑海里,加上催化剂 的作用,恶心系数会大大降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催化剂就是他爹,确切地说是她爹和她娘的共同作用。她看到的第二个 男人的鸡巴,就是她爹的!   倪静家住在黑龙江省中东部的一个村庄里,这里一面傍山,三面荒原。现在 的村庄和耕地都是这儿的村民牛拉马耕,手蹬脚刨,经过好几代人的努力才开垦 出来的。黑土地肥沃,但开垦不容易,把一块生地变成出产粮食的熟地,没有十 来年的光景是下不来的。   每年开春,都是全家最累的时候。平地,镗地,备垄,施肥,点籽,浇水 ……忙的一家人脚打后脑勺。倪静家男劳力还少,弟弟岁数小,只有她爹一个完 整劳力,所以每次春耕最苦的就是她爹了。   苦归苦,累归累,可有些事儿,再累也想做的,毕竟春天到了!   小孩觉多,回来吃完饭,躺在炕上呼呼的就睡着了。第二天还没醒,就被父 母叫起来。一看,天才蒙蒙亮。可怎么的都得起来,要不会挨骂的。慢慢地随着 年龄的增长,觉也没那么多了,晚上也就有了意外发现!   1923年,那是一个春天。晚饭后,倪静依旧早早地上炕睡觉。睡着睡着 就被什么动静惊醒了,歪头一看对面炕,吓了她一跳。只见爹娘两个人全身光腚 地纠缠在一起,爹的屁股像砸夯一样一下一下地向前戳着,伴随而来的是啪啪的 响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急促又有节奏。还有另一种呜嗷呜嗷的低吟声,显然 是娘发出的。倪静感到头皮有点酥麻,有点儿害怕,又有点儿紧张,脑袋不由自 主向被子里缩。她知道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打种。   村里几个二流子气的男人有时会逗弄那些小男孩:喂,昨晚看见你爹压你娘 身上了吗?老实点儿的就跑开了,碰到倔点儿的就会说:看见俺爹压你娘身上了! 说完就赶紧笑着跑走。谁压谁这件事,他们似懂非懂。但模糊地觉得他爹压在别 家女人身上,那一定是很占便宜的事儿!   倪静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好像被定住了,眨一下都觉得困难。尤其是现在已 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看得更清楚了。屋里噼噼啪啪,呼哧呼哧,呜嗷呜嗷的声 音此起彼伏。倪静却觉得静的出奇,连风刮窗户纸刷拉刷拉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 楚。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他们听到。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连眼仁都固 定住了。   爹的屁股还在前后耸动,娘的脚丫子挂在爹的腰间,不停地绷直弯曲。她知 道爹的鸡巴插在了娘尿尿的地方,人们管那儿叫屄。娘的那地方长满了黑毛。自 己的现在下面也有,只是没有那么多、那么密。至于爹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她不知道,也看不清楚。只是她自己的很小,娘的想必也不会大到哪儿去。可爹 的鸡巴很大的,她见过!   去年夏天,有一次从地里回来,看见爹四仰八叉的平铺在炕上睡着了,屋里 有一种难闻的酒味。爹上身赤裸,下面只穿了一个粗布裤衩。以前爹睡觉时也这 样,可今天裤衩蹭歪了,一个圆通通的鸡巴露了出来,顶端是一个带眼的蘑菇头, 下面还有一堆黑乎乎的毛。爹的那玩意儿很大,感觉比吴老二的还大。她怔在那 里,直勾勾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她真的想不明白,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不过她也听村里老娘们说过: 屌再大,还能大得过孩子,老娘孩子都能掉出来,还害怕那玩意儿!娘已经生了 两个孩子,那就应该没问题了!想到这儿,她好像为娘松了一口气。   这时那边突然停了下来,吓了她一跳,以为被发现了?只听娘嘟囔了一句什 么,然后起身跪趴在那儿,向后撅起了大白屁股,那屁股大得像磨盘。爹也直起 身子,一只手按着娘的屁股,一只手扶着鸡巴,稍耸屁股,兹溜一下就进去了。 娘的身子也向前一动,随后又向后一挫,两人就来来回回的运动起来。就像童谣 里唱的:拉大锯,扯大锯!他们交接的地方被爹的屁股挡住了,只看见娘的一只 大奶子晃来荡去。   娘的奶子又白又大,自己的才隆起两个包包。以前弟弟小的时候,赶上天热, 娘就光着上身,露着两个大奶子在屋里干活。不光娘这样,很多结了婚的女人也 这样。夏天关上门,当着自己的男人和孩子没啥害羞的,有窗户纸隔着,外边也 看不到。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热,二是为了节省衣服。在农村,粮食并不是最 重要的。只要肯出力,粮食还是够吃的。最缺乏的是日用品,比如布料,纸张。   村里种的基本都是大田,最多的是玉米。秋天打的粮食要留足来年的,剩余 的才能拉到集市上交换,换点儿布匹,纸儿,洋油啦之类的东西。因为离城镇远, 拉一趟儿,除去车脚钱,也剩不了太多,路上还不安全。所以像衣服之类的,能 省就省。夏天出汗多,容易腐蚀衣服,因此大家能光就光着。纸张就更缺了,有 的人甚至用苞米叶子卷旱烟抽,当然,擦屁股也用它!   对于娘光着身子,倪静一点不稀奇。可娘光腚和爹干这事儿,还是觉得好奇。 现在想来,以前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只是那时没有注意,或者说是没有在 意。这半年多来倪静觉得自己变化很大,下面长出了毛毛,奶子也逐渐隆起,屁 股明显变大。最显著的是对男女之事非常敏感,听到点儿什么就会脸红羞臊,赶 紧走开。村里的婶子、大娘也说:这小妮子,越来越水灵了,眼神也勾人哎!   对面炕上还在继续,啪啪的声音比先前大了。娘回头对爹说:小点声,别让 闺女听见。爹回答:她睡觉死着呢,没事!娘又说:那你快点,我不行了!爹说: 知道了,知道了!之后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娘也啊啊地叫出声来,脑袋还不 断地摇摆。看得倪静有些害怕,她从没看到娘如此模样。这边儿爹也呼哧呼哧地 加大了喘息,急急地抽动了几下就停止了。   屋里一时间静默下来,倪静攥着的拳头都出来好多汗。爹抽出鸡巴,一屁股 坐到炕上,鸡巴也耷拉下来。娘顺势倒在炕上,头枕在胳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粗气。肥大的屁股,丰硕的乳房,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倪静后来在哈尔滨看到 过一副西洋油画,和娘的体态和姿势简直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娘说:俺累的不想动弹了,你去拿块抹布来。爹没吱声,起身 走到外边,一会儿拎了一块抹布扔给了娘。娘坐起身来,在裆部擦了擦,又扔给 了爹。爹也一样简单地把自己的东西抹了几下,然后把抹布放在炕沿上,抬腿上 炕躺下了。   死鬼,今儿咋这么厉害,俺下面都有些疼了!娘说道。爹沉默了一会儿,才 搭话:俺比老四咋样?一听这话,娘一下子坐了起来,倪静心里也一紧。咋了, 你反悔了?当初不是你答应的吗?又不是我上赶子!娘有些激动。俺没反悔,就 是问问。爹的语气明显虚了下来。睡吧,睡吧,有事明天说!娘边嘟囔着,边背 对着爹躺下了。   写在前面:隋书记这个人在现实中是有明确原型的。他当过很多年的乡镇基 层官职,即使卸职了,人们依然习惯叫他隋书记。他经历过民国末年以来的各个 历史时期,人又比较风流,所以把他作为主线。但前几章应该不会出现,具体说 还没有出生呢!   原本是想直接从他入手,但他出生在民国,本人又十分向往那个大师云集的 年代,所以在前面用了些笔墨。民国并不像很多人想的那样封建,愚昧,落后。 我们最愚昧的时代是49年以后,尤其是58年到76年,那才是中华民族最黑 暗的时期。   写作手法以时间为线,有点类似余华的《活着》。《活着》里的福贵在49 年以后是农民,这里写的隋书记是一个干部,视角不一样。当然这里绝不是要和 大师相提并论,只是说明一下。   语言风格以东北方言和农村土语为主。这个真的很难写,用文词吧,不符合 人物特征。用粗话吧,又觉得有点露骨。还有一些方言打不出相应的字来,用别 的词代替,又差了点意思。   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篇文章会不会太监,尽管我也非常讨厌这种做法。但前1 0章一定不会!之后的要看自己的时间安排和大家的反应了。下笔和设想差别太 大,原本打算50章左右结束。可一写就多,按现在的写法,恐怕得写100章! 真是有点头疼。   最后说明一下,本人写东西比较粗拉,所以一定会出现词语打错,人名混淆 等等情况,真心希望大家谅解!                (03)   倪静第二天早晨是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的,大车店忙碌的一天已经开始!倪 静的头还是昏沉沉的,下面也不怎么舒服,但她还是马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叫 醒了丈夫。收拾妥当,夫妻二人便急匆匆地去向父母问安。   还没到客厅门口,隋太太就笑盈盈地迎了出来,新媳妇赶紧施礼问好。隋太 太摆了摆手说:以后早晨就不用来了,现在都民国17年了,早不兴这个了。你 娘说的对,以后就免了。屋里传来了隋老爷的声音。   二人又连忙进去问好,翰文觉得今天父亲的表情和与做派和往常不太一样, 他的的脸上居然有了微微的笑容。翰文已经好些年没看到这样自然的笑容了,他 恍惚间又看到了父亲当年的样子。   翰文一直害怕自己的父亲,因为这些年他脸上总是阴沉沉的,只有和外人应 酬时才会露出些笑意。连翰武那个愣头青都惧怕他三分,更别提那些伙计和房嫂 了,大家见到他都有些局促不安。有什么事儿大伙都愿意和隋太太说,隋太太性 格爽快,心眼很好,对下人也从不冷眼相对。   闲谈了几句,隋太太说:你们下楼吃饭去吧,昨天忙活的也没吃好,王嫂他 们在下面等着呢!翰文连忙说:好,好!我还真饿了!说着就往外走。倪静拽了 他一下,转身恭恭敬敬地对二老说:爹、娘,那我们下去了!之后二人才转身向 楼下走去。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隋太太喊道:小文,你上来把这个礼单拿去。 翰文上来接过一看竟是一张白纸,刚要问,隋太太赶紧向他的房间咧了咧嘴角, 低声说:昨晚……,那个……?翰文一下子就明白了,有点儿不耐烦地说:在床 边儿放着呢,你自己看去吧!翰文刚一转身,又转了过来,说道:娘,我爹今天 咋有了乐模样?隋太太脸上微微一红,赶忙说:你结婚,他能不高兴吗?吃饭去 吧!   翰文边往下走,边琢磨:娘说得也对,但好像也不对?哎,不想了,总之是 好事嘛!   等儿子下了楼,隋太太赶紧进到新房里,很快又出来了。对着走廊里的隋老 爷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也下了楼。一边走,隋老爷一边说:小文他媳妇虽是乡下 来的,可很懂礼数的。隋太太答道:人家毕竟也来哈尔滨两年了,也是开了眼界 的。长得漂亮,人又机灵,小文还真有眼力!那是,儿子能不随爹吗!隋老爷接 茬说道。听到这话,隋太太立马呆住了,这老头子十多年没这么幽默了!   隋老爷已走远,隋太太还站在那里,回想起这些年来的事情,是又悲又喜!   隋太太是正宗的满族旗人,还有四分之一的蒙古血统。可从她记事起,家里 的状况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和大多数满族贵族一样,最终沦为普通平民。她没有 汉族名字,大家都称她刘氏。   19岁那年嫁入隋家,之后跟着丈夫辗转于东北,最后落脚在双城堡,当起 了客栈老板娘。刘氏长得说不上多漂亮,但五官菱角分明,天庭饱满,浓眉高鼻。 且身材高大,丰胸肥臀。有算命的说:此等身形乃多子之兆也!其实算命先生真 正想说的是:此女发浓体壮,性强欲烈,非常人所能驭也!   刘氏嫁过来的头些年,两口子也是过得风调雨顺,幸福美满。生意不错,心 情不错,性事也自然不错。   十八、九岁的男女正值精力最旺盛的时节,加之刘氏性格开朗,收放大方, 床第之间毫不扭捏作樣。每次都是:长枪挥舞,撩、挑、拨、插。肥蚌翕张,坐、 碾、盘、压。九阳神功对吸精大法,自会斗得床响屋颤,天昏地暗!   这样的光景大约过了十年,便戛然而止。   双城府位于东北的交通要道上,而他们的客栈又在街里的中心位置,所以生 意一直很好。同时还在店里收购倒卖一些落魄贵族的古玩字画,没几年便积攒了 一笔可观的财富。有了钱,周围的一些人也就围拢过来,其中不乏游手好闲之徒。 在一起吃吃喝喝也就罢了,但是不久,隋老爷就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经常赌到 深夜才回家。刘氏也曾劝阻,但毫无效果。碍于面子,又不能和他大吵大闹,索 性不管了。   一年深秋时节,隋老爷又去赌博,随身带着不少银元。却被人下了套,赌得 正酣,警局忽然来抓人。隋老爷一急之下,藏到了附近的河沟里。虽然躲过了抓 捕,却因在寒凉的河水中浸泡时间过长,加之恐慌害怕,回去后便大病一场。自 此就留下了一个病根,总是腹部虚寒,觉得阴茎里缩,阴囊收紧。   一开始刘氏并未在意,以为调养一段就能好。可吃了好些中药补品,却不见 太大起色。不要说行房,就连勃起都很困难。有时早晨会有勃起,但还未放入阴 道,便自行萎缩了。刘氏尝试了各种方法,口含,手揉等,可越着急,越不行。 两人这才慌了,去外地寻医看病。花了很多钱,吃了好些药,但收效甚微。后来 去奉天看了西医,医生只是说没有器质性毛病,但具体又说不出是什么问题,只 是提醒不要过度服用壮阳药物,那样会适得其反。   打那以后,隋老爷就彻底萎顿了。也不会笑了,也没什么事儿能让他笑了。 总觉得别人都在笑话他,整日里愁眉不展,脾气越加暴躁。刘氏也只好说:没啥 的,孩子都大了,那事儿做不做无所谓了。越这样说,他越恼火。男人可以无钱, 无权,无地位,但就是不能无性!自己可以忍受,但老婆呢?曾经想过自我了断, 可看到两个年幼的孩子,又打消了念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熬着,一晃儿,几年又过去了。刘氏在外边依旧笑语 风声,但没人知道她内心的苦闷。30出头,正是虎狼之年。挺是挺不过去的, 总得想点办法。   虽然不能行房,但丈夫的性冲动还是有的!有时睡着了,会不自觉地把手伸 进她怀里揉她的奶子。有时还会伸进她的裤裆里,去掏两把。就是那样,她都觉 得挺高兴的。   她也想让丈夫好好地摸摸她。可她知道他死都不会,他觉得那是羞辱他。这 事儿,还得自己想办法!   终在一天,寻得一根圆木,经过抛光打磨,粗略制成阳具形状。   虽无温度,总比用手干摸来的真实。   虽无弹性,总比茄子黄瓜抗磨耐用。   客栈人多眼杂,白天是不行的。好在每隔半月左右,丈夫就会出去采买物品, 贩卖文物。这几晚,她都会脱的精光,拿出宝贝,在顶上滴几滴豆油。一手拿着 它在阴道里抽插,一手抚弄阴蒂,一边叨咕:孩他爹,使劲肏我吧,使劲肏吧! 总是一边回想当年行房的情景,一边变换各种姿势,也能玩的不亦乐乎。   也有玩过头的时候,一次自己喝了点小酒,两次高潮后就睡着了。早晨醒来, 发现那玩意儿还在屄里插着。整个一上午,觉得阴唇都没合上过,总是往里灌风。   但有些事就是这样,当你已不抱希望,甚至已经绝望时,它却自己来了!   翰文结婚那天,敬酒的人多,老俩口都没少喝。待到新人入洞房后,他们也 躺倒炕上歇息了。借着酒劲儿,两人聊起了以前的事儿。聊着,聊着,就聊到了 小文的身上。   我刚才应该再叮嘱叮嘱他,别进屋就狼似的扑上去!那妮子还是大姑娘呢, 别把人家吓着!   小文才不会呢,要是小武还差不多,像个牛犊子似的!   得了吧,你们男人都一个揍性!你也不想想你自己!   我咋了?   还咋了?那晚你瞪着两只通红的牛眼睛,呼呼地喘气,那架势就跟要打架似 的!   我那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干事儿吗?能不急?   呦……呦……,谁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啊?男人又看不出来!   不是第一次能……能……?   哈……哈……,能啥啊?咋不说了?   能找不到口吗?   那怨我啊?是你笨!   我笨?你那儿全是密密麻麻的屄毛,用手巴拉两次都没找到!   就是你笨!一个劲的瞎往里戳,差点儿没插我屁眼里去!   谁让你屁股抬得那么老高来的!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还笑话我,我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快点儿进去!   谁让你那样了,我自己都快找到门道了!   得了吧,最后不还是我给你送进去的!我都担心你那鸡巴玩意给戳折了!   竟他妈的瞎扯,你看谁把鸡巴戳折了?   戳不折,也得直接泄在外边!后来是进去了,没顾涌几下不就交货了!   你要不大呼小叫的,我能那么快吗!一会儿疼了,一会儿深了的!   我也是顶花带刺的黄花姑娘,能不疼吗!光戳也就算了,还咬!   是你咬的我,我肩膀上的牙印两天才下去!   我说的是你咬我奶子,差点儿把奶头给咬下来!我说我奶头咋变长了呢!   那是老大,老二吃奶裹的!跟我有啥关系!   哪次你没跟着吃啊!   那是你奶多,老说胀的慌,才叫我吃的!   老大,老二人家不白吃,管我叫妈!你吃了那么多,也没叫一声!   疯老娘们儿,啥都敢嘞嘞!   要不我再让你吃一次,你叫我一声妈,叫小妈也行!   说着真的就撸起衣服,侧立起身子,把一只肥嘟嘟的大乳房送到他的嘴边儿。 像是逗弄婴儿一样,用长长的乳头在他的嘴唇上划圈。隋老爷突然张口就把乳头 叼住了,兹兹的吸了起来。一只手还使劲地抓住了另一个乳房,抓的白嫩的乳肉 都从手指缝里溢了出来。刘氏觉得有点儿疼,但更多的是舒服。两人已经很久没 有这样愉快地玩耍了!   刘氏其实早就动情了,这时忍不住他的肚皮上抚摸起来,向下甚至都摸到了 阴毛。见他没有反对的表情,于是又向下探了探。这一探,却探出了惊喜!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半硬的物体,虽然还有点儿软,但已经能感觉到里面的 硬芯了!   天啊,那个久违的鸡巴勃起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怎样的奇迹啊!   她慢慢地握住它,轻轻地,轻轻地撸动。他舒服的闷哼了一声,手上一使劲, 差点儿把乳房给捏爆了。她只是哼了一声,继续着原来的动作。鸡巴还在成长, 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撒开手,吐出乳头。然后把上衣脱了下来,他觉得好热!又抬了抬屁股, 她心领神会,麻利地帮他脱了下来。自己也把上衣脱了,跪趴着把脑袋又凑到鸡 巴旁边,看着,摸着,稀罕不够。他松开她的裤带,连同裤衩一起扒了下来。一 个白生生的大屁股出现在眼前,他用手摸着,捏着,感觉是那样的光滑厚实。   他把她的腿向自己这边儿拍了拍,她便跨到了他的胸前。屁股稍稍向后一送, 整个阴部便来到他的嘴边。   一次到位,距离适当。   还是原来的物件,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东西就像猪的肥肠,气味太重,难以下咽。洗的太净,又无嚼头!   喔……,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声儿!   兹溜,兹溜。吧嗒,吧嗒。   琴声短促,箫音悠长。   序曲结束,大戏开唱! 004 刘氏转过身儿,蹲立在他的腰间。扶住鸡巴,慢慢坐下。才入一半,复又抬 起。如此循环,由浅入深。淫水四溢,一坐到底。严丝合缝,沟满壕平! 这种姿势原来隋老板是不敢想的。听家里老辈人说过,在房事中最忌讳女上 男下,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就等于地位高过男人。在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这是不 被容忍的。但是他知道有这种姿势,以前一个朋友收了一套玻璃鼻烟壶,上面的 画面都是男女交媾的场面。各种姿势,栩栩如生。看得他差点儿流鼻血,其中记 忆最深的就是一个女人骑在男人身上。 艺术来源于生活,所以一定有很多人在用这种姿势,只是谁都不会说。规矩 是规矩,关键在执行。 刘氏还在上下运动,不紧不慢。这要是以前,早就策马扬鞭,狂颠乱颤了。 可今天她怕丈夫受不了,而且自己也得适应一会儿。许久不练,有些生疏了。 隋老板把着刘氏的大腿,感受着鸡巴在肥屄里被套弄的快感,欣赏一对大肥 奶忽悠忽悠颤动的美景。这一切来的如此神奇,让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感觉刘氏有些累了,自己也要控制一下,不想太早射精。于是直起身来,把 夫人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屁股,按照自己的节奏插入拔出。刘氏把头伏在丈夫肩 头,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女人在刚强,内心也是柔弱的。在丈夫不举时候,她 多么希望也能这样抱抱她。但他没有,为了一个所谓的男人的尊严。 隋老板感觉有点儿想射了,他把她放下来,平躺在炕上。刘氏随即抬起了大 白腿,一片密密匝匝的阴毛呈现出来,浓密的阴毛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续到屁眼 周围。两片小阴唇向两边敞开,晶莹的淫水闪着亮光。 他把鸡巴插入阴道,顺势趴在她身上,耸动起来。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呻吟声, 但比以前小多了。 刘氏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切,脚丫环在丈夫的屁股上,感受鸡巴在阴道里冲杀 的美妙滋味。并有意地收缩阴道,刺激丈夫的鸡巴,想让他早点泄出来。隋老板 感受到了阴道的夹击,知道夫人的好意。于是加大力量冲刺起来,棍棍到底,啪 啪作响。 伴随着刘氏啊啊的叫声,隋老板终于毫无控制地射进夫人的阴道里。 这是他们性交史上最文明的一次,也是最温馨的一次。高潮已经无所谓,找 回当初的温情才是最重要的! 事后两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原本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却成就了他们的第 二个春天。 这边儿刘氏还在回思窃笑,那边儿翰文和倪静已经来到饭堂。里面的房嫂和 伙计见到翰文都偷偷的笑,笑的翰文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心里也想:笑什么! 老子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吃完饭,翰文第一次倒背着手走到院子里。还没走两 步,就看见他爹迎面走来,慌忙把手放了下来。旁边的翰武乐得前仰后合。 倪静自嫁到隋家后,便辞去了原来的差事儿,在家协助婆婆打理一些日常琐 事。活儿不多,过得很是舒心自在。想想从农村跳出来到城里,又嫁到不错的人 家,心里颇为满足。 只是有一件事儿和她预想的有些出入,就是和翰文的夫妻生活。 在新婚最初的一些日子里,翰文的欲望很强,两人做爱的频率很高。但翰文 的表现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每次的姿势、频率,甚至样式都像复制的一样,时间 也基本固定。两人的性事可以说是不温不火,波澜不惊。 倪静外表温顺,其实欲望很强。在农村时,常听那些老娘们看别人走路,就 瞎起哄:张嫂,今个儿走道咋撇着腿儿啊,是不是昨晚儿又让你家老爷们给祸祸 了!被说的人也不害臊,直接还口:那是俺家爷们儿有能耐,要不给你试试,保 管你起不来炕!之后大家便哈哈大笑,听的那些小媳妇儿面红耳赤。 尤其是看到爹娘在床上狂风暴雨般的交媾,看到她娘舒服得甚至有点儿疯癫 的样子,倪静就会想象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 可和翰文同房这么久了,自己竟然没有出现一次所谓的高潮。好几次翰文完 事睡着后,她都被勾起的欲火折磨着。实在忍不住了,就背对翰文,用手插进阴 道,摩擦阴蒂,尽快的使自己达到高潮。事后又觉得羞愧,觉得对不起丈夫。 当姑娘时,她也曾这样做过。在她来了初潮后,父母就把旁边的一个屋子收 拾出来,让她一个人住,只是冬天多费了许多柴禾。那一年中倪静发生了很大的 变化,身体开始疯狂的发育。两个乳房鼓鼓的,乳头也变粗变大了。阴毛比以前 更多更黑了,腋下也长了好多黑毛。阴部越来越饱满,尤其是那两片肉,鲜红细 嫩,摸起来很舒服。上面的小豆豆也明显大了好多,碰一下都会麻酥酥的。用手 指头揉揉,全身都会颤抖,里面也会流出好多晶莹的水儿。 娘告诉她,她现在是大姑娘了,都可以嫁人了!而且有一件事,娘一再叮嘱, 不能让别人碰你尿尿的地方,自己也不行。怕她不明白,干脆直说了。倪静才彻 底知道:原来在屄口有一圈薄膜,结婚那天丈夫会用鸡巴把它捅开,会出点儿血。 可如果提前破裂出血了,那不光她,他们一家都会被人瞧不起的。 倪静知道所说的肏屄是怎么回事,但她不知道肏屄有多舒服?为什么每次娘 都舒服的在炕上哼哼,被鸡巴插进去真的那么享受吗? 不在一个屋里了,父母更玩的欢了。每隔两三天,就会隐约听见娘嗷嗷的叫 声和爹呼呼的喘气声。 她想走过去看看,但是不敢。就把手伸到下面,来回摩擦,最后去蹭小豆豆。 越蹭越舒服,舒服得想开口大叫,又怕父母听见,就把衣服咬在嘴里。每次都是 全身颤栗,方才罢手。有时她也想用手指试试,一个东西插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可一想起娘说的话,就忍下了。 后来胆子大了,有时就悄悄地走过去,透过门缝去看父母肏屄。她觉得父母 的性欲都很强,每次都要折腾很长时间。尤其是爹,鸡巴又粗又长,抽插有力。 每次从娘的屄里抽出时,好像都能溅出水花。插进时一下到底,戳的娘啊啊的叫 唤。 每当这个时候,倪静就会靠在门边儿,把手伸进裤裆里摩擦,另一只手抓捏 乳房和乳头。幻想有一个鸡巴插在自己的屄里,让自己也和娘一样的舒服。但可 能是血缘的关系,她从来没想象那是爹的鸡巴,虽然它就在眼前!有时竟会出现 吴老二那个脏了吧唧的玩意儿! 爹在干事时总是沉默不语,娘却时而念念有词。开始倪静听不清,后来才听 明白。娘总是叨咕:孩他爹,鸡巴真大,肏死我了!使劲肏吧,肏烂俺的屄,俺 的大骚屄!诸如此类的话。爹也不搭话,只是会加快速度,好像真像把娘的屄肏 烂一样! 这些日子倪静在自己抚弄时,头脑中总是会浮现另一个人的影子。不是她爹, 更不是吴老二,而是翰武!她的小叔子! 她很喜欢翰武憨憨的样子,见到她时也很少叫嫂子,总是傻笑一下就算打招 呼了。翰武走起路来呼呼带风,说起话来不管不顾。没事儿时就和那些车老板摔 跤耍弄,没个儿消停时候,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翰文像一个书生,翰武则像一个武夫。 她佩服公公婆婆的预见性,怎么就知道他们长大后的样子。要是调过来,那 就太有意思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不咸不淡。 直到有一天,倪静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下隋家热闹起来,毕竟翰文是隋家的 长公子,老爷夫人都盼着有个大孙子,好能延续香火。倪静这下更无事可做了, 婆婆什么也不让做了。整天就是换着样的吃,吃完就睡。其余时间散散步,看看 书。 每次出去时,院子里的人都会热情的和她打招呼,顺便撇一眼她的肚子。只 有翰武会直愣愣的过来,盯着她的肚子瞧。有时还会自言自语:好像是比前几天 鼓溜了!羞得她满脸通红! 一听说倪静怀孕,婆婆就赶紧来到她屋里。见翰文也在,就把他撵了出去。 之后对倪静说:你这儿怀了孩子,以后可不能让翰文瞎鼓捣了。倪静脸儿一 红,知道婆婆心直口快,这点儿倒和自己娘家妈有点儿相似。 婆婆又接着说:可也不能让他憋的太久了,得适当给他泄泄火,但也别让他 上你身子。说完看了看倪静,见倪静微微点了点头。才接着道:这男人啊,吃惯 了这口儿,你突然给他断了顿,没准儿就会出去找野食儿!哎,别说这男人,咱 女人也一样!说完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倪静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闲聊了几 句,婆婆就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觉得又想到了什么,扭过身儿,说:怀了孩子, 身子沉,总觉得乏。你让翰文每天给你揉揉捏捏,别撒完种就没事儿了!说罢, 才径直出了门。 倪静从心里感激婆婆,婆婆表面看风风火火的。其实心很细,很多事儿都想 的很周全。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其他人那种封建礼教观念。虽说现在已经是民国18 年了,可绝大多数婆婆还是有浓重的旧观念。新媳妇儿进门后,就几乎成了佣人。 每天最早起来,最晚睡下。还要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什么时候自己熬成婆 婆了,还是一样对待自己的儿媳妇。如此循环往复了几千年。 但是,婆婆担心的两件事儿,翰文都做到了,而且做的相当好。 倪静怀孕已经好几个月了,翰文还真的没有沾她的身儿。倪静开始觉得他是 为孩子着想,后来发现他真的不是在克制自己,而是根本没这个欲望。有几次倪 静主动用嘴给他舔鸡巴,看他也没感觉有多舒服。还有一次倪静让他射在了嘴里, 还咽了下去,他也没想象中那样新奇兴奋。 还有另外一件婆婆担心的事儿,他做的也很好,甚至相当出色。每天晚上都 会主动给倪静按摩,从乳房开始。怀孕后乳房发胀,他就耐心的揉捏,直到觉得 松软了,才罢手。然后是大腿,小腿,最后到脚。 他会把脚托起,先揉搓脚面,脚底,脚跟。再接着按捏脚趾头,甚至把脚趾 头依次含在嘴里吮吸,吮吸的津津有味。开始倪静以为是偶尔夫妻之间的调笑, 没当回事儿。后来觉得有点儿痒儿,让他放下时,看他都是恋恋不舍的。索性也 就不拦着了,反正自己也很舒服的。 倪静祖辈都生活在满洲,虽不是满族,但这里大多数人都不缠足,也就是所 说的天足。倪静觉得自己的脚不是很漂亮,从小就在地里劳作,脚面变得很宽, 脚趾略显粗短。这几年在城里干活,虽然一双小脚恢复了原本的白皙滑嫩,但脚 型仍然算不上秀气。可翰文喜欢,且百玩不厌。 大多数晚上,倪静都会平躺在床上,有时连裤衩都不穿,全身赤裸着。翰文 就在身旁按压,揉捏。倪静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女皇上,就是慈禧老佛爷!有时让 翰文捏舔的动情,就把他的裤衩拉下,撸动他那半软的鸡巴,甚至放在嘴里品咂。 一次,倪静实在是春心荡漾,就对他说:翰文,来看看你儿子。 他就盯着她的肚皮瞧。 倪静嗲嗔道:是下面! 接着把大腿蜷起打开,露出整个阴部。呈现出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阴唇,甚 至里面蠕动的阴肉。 翰文就会趴在那儿仔细地看。 倪静便说:和儿子说说话儿! 翰文就真的喊了两声:儿子,儿子! 倪静说:太远了,儿子听不见! 翰文就把嘴再靠近点儿,刚要喊,倪静就把他的头轻轻一压,翰文的嘴就紧 贴到倪静的外阴上。 翰文此时明白了媳妇儿的用意,就开始连吸带舔的动作起来。直舔的倪静高 潮连连,呻吟不止。 此后,倪静想要了,就和翰文说:来,跟儿子说说话儿! 翰文就会爬过来,脑袋一扎,干起活来! 女人怀孕时,阴部的味道很不好闻。倪静也觉得委屈了丈夫,但看丈夫不反 感,慢慢地也感觉自然了。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胎动日渐剧烈,倪静才不敢再继续了。 翰文在床上是惟命是从,但在外边却大不一样,很有少掌柜的派头!每天都 会整理当日账目,闲暇时看看书,练练字,再就是研究古玩字画。很少与他人闲 聊,有时还会训斥伙计几句。 对这种反差,倪静也很是不解。 第二年5 月,倪静如期产下一个胖小子。隋家老老少少都兴高采烈,尤其是 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 待到百天时,更是高搭彩棚,鞭炮齐鸣。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宴席从中午 一直摆到晚上。这可忙坏了店里的伙计老罗。老罗岁数并不大,只比翰文年长7 岁。但为人老成,办事稳妥,故大家都叫他老罗。 隋老板看他做事踏实,又很机灵,便让他负责跑外业务。这大车店看着不大, 杂事却不少。大车店不仅有男女分开的大通铺,二楼还有单间住宿,同时经营着 对外的饭堂。还要提供添加草料,修理鞍具,更换马掌等业务。所有这些的采买 进料,迎来送往,都是老罗负责。尤其是和外界的交道,甚为复杂。很多事情都 要和政府,警局,地方混混,还有各大绺子接洽。来住店,吃饭的各色人等,也 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哪个地方出了纰漏,都会惹来麻烦。 好在老罗虽然岁数不大,阅历却很深。十多岁就混迹于傅家店,人脉很广。 也练就了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唠鬼嗑的本领。 这次的百日宴也是他一手操办的,安排的井井有条,众人皆大欢喜。 宴会散后,老罗便回到自己住处。老罗是本地人,所以一般都会回到家里住。 但母亲已经过世,父亲续弦后就迁往别处,家里只有老罗一人。 刚到家不久,就传来了铛铛……铛铛……四下有节奏的敲门声。老罗赶紧把 门打开,随即闪进一个女人。此女30岁左右,梳着齐颈短发,带着金丝眼镜。穿 着一身西服套装,脚下蹬着黑色高跟鞋。给人感觉干练知性,又高傲冷艳。 两人在茶几旁坐定后,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个眼镜盒。掀开眼镜布,打开里面 的夹层,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老罗。 老罗看后点了点头,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了。 然后女人说:要是有结果了,就去2 号地点送个信儿! 老罗嗯了一声。 上次跟你说的「八千代料理店」的事儿,查的怎么样?女人又问? 老罗道:那里其实是日本人开的妓院,前几天确实新来几个生人,都是艺妓 打扮。最近一些上层人物去的挺多,不知是行政长官公署的,还是市政筹备处的? 我让人盯着呢! 还有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人可靠吗?女人又说道。 应该没问题!但我觉得火候不到,过一段再说吧!老罗回答到。 女人说:好,那我走了。 老罗没吱声。 女人刚走到门口,老罗忽的起身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女人,双手在女人 胸部不断地揉摸。 女人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冷冷地说:小刚,上次,是我们喝多了。我们已 经走错了一步,就此打住吧! 老罗压抑着声音说:可它发生了,我忘不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的发疯! 你知道我们是……。况且,你也清楚我所处的环境,我自己都觉得我……! 女人有点儿激动地说。 我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不嫌我粗俗,我就什么都不在乎!老罗坚 定地说。 女人又说道:小刚,是我把你领到这条路上的!你要后悔,现在就可以退出! 但你不要把我当做交换筹码! 老罗听到这话,放开了女人,冷笑着说:你真是这样认为的?我当初同意时 也不是为了能跟你上床!我也算是道上混的人,答应的事儿,知道是死,也得干! 说完把女人扳过来,扯开自己衣服,说:知道这个刀伤怎么来的吗?就是因 为答应了人家的一句话! 老罗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我也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了!你走吧!不过 你放心,事儿我会接着做的! 女人咬了咬下嘴唇,低声说:其实我知道你的为人。我说这话就是……就是 想让你别再想着我,以后你可以找个好女人。 去哪儿找,「桃花巷」?老罗半笑着说。 听到这话儿,女人抬起头,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老罗看到女人这幅表情,就用手指勾住她的下颌,淫笑着说:大爷我谁也不 找,就看中你了! 女人一边扒拉开他的手指,一边说:滚!你给谁当大爷! 正要拿包儿砸他,就被老罗抄起腿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儿,把她放 到了床上!                 05   老罗刚要压上去,女人赶紧说:别把衣服弄褶了,我一会儿可能还要出去。   于是她站起来,先把西服上衣脱了,露出里面长袖的紧身线衣,两只乳房的 优美曲线立刻展现出来。又褪下了西裤,里面是一件贴身的四角裤衩。裤衩很大, 直到大腿根部。大腿中间勒出鼓鼓的阴唇形状和一条凹陷的阴缝。   老罗这时上前抱住她,摘掉眼镜,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老罗今天不像上次那 样着急了,他要好好看看她。女人是典型的瓜子脸,微凸的眼睛显得眼仁更加明 亮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猩红的嘴唇饱满肥润。   女人把小嘴嘟了起来,老罗马上就用大嘴把它包住。   女人把舌头伸进老罗嘴里,时而伸直,时而收缩,时而打转。老罗也吸吮的 啾啾有声,女人的舌头肉透儿柔软,连她的口水都那样香甜,给了他前所未有的 舒服感觉。他以前也和别的女人亲过嘴,但那只是亲,嘴唇相碰而已。今天他才 知道什么是吻,才知道接吻也会如此的销魂。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分开时都有点儿呼吸急促,都笑了起来。   老罗起身把女人的线衣脱了下来,露出粉红色的乳罩。老罗曾经肏过一个白 俄女人,那女人也戴着这个玩意儿,他才知道是用来兜住乳房的。但他是第一次 看到中国女人戴这个东西,上次只顾着插入,没有细看。   他拉下一个乳罩的上沿,露出一只紫红色的大乳头和一大圈深色的乳晕。老 罗张嘴就含了进去,把乳头叼住,拽的长长的。女人呜的一声,感觉既疼痛又舒 服。舔完两个乳房,老罗才把乳罩给她解开。然后向下,一边儿吻过白白的肚皮, 一边儿把女人的裤衩褪了下来。她的阴毛浓密适中,色泽光亮,分布均匀,呈明 显的倒三角。   老罗分开女人的肥厚大阴唇,叼住两片细长的小阴唇,在嘴里吮吸。女人挺 起屁股呻吟着,扭动着。过了一会儿,老罗松开嘴,用舌尖撩拨那颗闪亮的阴蒂。 女人的阴蒂非常大,像个小萝卜一样挺立着,老罗甚至可以把它像乳头一样含在 嘴里吸吮。女人受不了了,啊啊地低声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老罗的头发,腰身 剧烈的挺动,浑身不断颤抖。同时嘴里叫到:小刚,你想让我高潮吗?   老罗一听赶紧撒开了嘴,他知道女人高潮了,性欲就消散了。他的嘴是过瘾 了,可鸡巴还没派上用场呢!他不能委屈了它!   女人微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呼吸急促。老罗呆呆地欣赏着这幅美景,慢慢 地脱去身上衣服,挺立着鸡巴,俯身就想压上去。   女人却把一只丝袜脚放在他眼前,老罗轻轻地把丝袜脱下。女人又抬起另一 只,老罗依旧照做。女人的白脚丫修长细嫩,脚趾甲都涂成了红色。   女人把一只脚放在老罗的嘴唇上,慢慢地蠕动摩挲。另一只脚轮流在老罗的 两只乳头上摩擦打转,时而用脚趾缝夹夹他的乳头。舒服的老罗呼呼直喘,张嘴 把5个脚趾头都含在嘴里。   一会儿,女人把那只湿漉漉的脚丫抽出来,递上另一只,老罗照样含住。女 人把抽出的脚丫放在老罗的鸡巴上,不断地轻压鸡巴,然后抬起,鸡巴就像弹簧 一样跟着来回跳动。   女人用狐媚的眼神瞟着老罗,舌头不时伸出来在嘴边打转儿。两手捏住乳头 向上抻起,带动乳房伸展回缩。   看到这情景,老罗觉得有点迷幻,恍惚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聊斋志异里那 些美丽的狐仙,比狐仙还要娇媚。   正在虚幻着,女人却停止了动作。坐起身来,张开小嘴含住鸡巴,吞吐起来。 老罗顿时打了个激灵,发出哦的一声。   老罗没想让她这样,他跑了一整天了,那里的味道一定很难闻。可女人丝毫 没有嫌弃的表情,投入地吸吮着,温柔地抚弄着阴囊。   老罗有些迫不及待了,急着体味上次的感觉,她拍了拍女人的脑袋。   于是女人吐出鸡巴,笑了笑,身子随后一倒。   老罗抓起女人的两只脚,向后一拽,鸡巴就顶到了屄缝上,稍作调整,就插 了进去。   女人啊地一声呻吟开来!老罗下身急耸,鸡巴飞快地插入拨出,发出兹兹的 响声。女人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啊啊地呻吟着。插了百十多下后,老罗把女人的 双腿扛起来,蹲立起来,鸡巴近似垂直的楔进女人阴道里,女人不呻吟了,改为 低叫了。要不是怕邻居察觉,她会放声叫唤的。   但她毕竟是经过训练的,知道就是在高潮时都不能丧失意志。   老罗只是尽情地砸着,他也不想用什么三浅九浅的招式,怎么畅快怎么来。   女人有些吃不消了,她要自己来掌握节奏。于是他让老罗躺下,自己扶着鸡 巴坐了下去,慢慢地颠簸起来。   女人乳房有些下垂,上下摆动时幅度很大。老罗也不去摸,就舒服地躺在那 里欣赏。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有些累了,就坐在那儿扭动研磨。看着老罗躺在那 儿,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感觉。自己却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得使点办法了!自己 暗想。   于是她下来,把肥白的大屁股冲着老罗说:小刚,来,从后面肏我吧!   一听到这个肏字,老罗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这个字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 感觉格外的刺激。他把着女人屁股,迅速地捅了进去。女人啊了一声:鸡巴好大 啊,插到底儿了!小刚,肏婶儿的屄舒服吗?   老罗一愣,闷哼了一声:舒服!   舒服就使劲肏吧!我骚吗?   骚!老罗答道。   喜欢婶子的骚屄吗?女人一边儿说,一边儿有意识地收缩阴道。   喜欢!老罗应着。一边儿急促地哼起来!   看着女人的阴唇被带进翻出,听着女人动人的叫床声,老罗感觉要不行了!   女人这时又连连低叫起来:你把婶子肏高潮了!   老罗的鸡巴也剧烈抖动起来,刚要射精,女人向前一趴,鸡巴就露了出来。 女人随即转过身,把鸡巴塞进嘴里。老罗啊啊地哼着,精液突突地射着!   女人把精液都咽了下去,又把残余的吸了吸,才无力地倒在床上。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喘息着。   女人把手放在老罗的面颊上,轻轻抚摸。眼里没了勾人的眼神,全是母性的 温柔。   老罗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情,他都想扑到女人的怀里。但他忍住了, 他不想让女人把他当孩子看,要把他当成顶天立地的男人。   为了怕自己失态,他起身点了一颗烟,又回到床上。抽了两口,把烟递给女 人,女人抽几口,又放到他嘴里。一会儿烟抽完了,女人起来开始穿衣服。老罗 就歪在床上看着,他觉得女人穿衣服都是美得让他心动。   女人穿好衣服,戴上眼镜,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和神情。走到门口对老 罗说了句:以后自己小心点儿,我们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呢!   老罗没搭腔,只是点了点头,目送她出了门。   老罗离开店里后,翰武在院里巡视了两圈,就上楼准备睡觉了。翰武原本住 在翰文隔壁,但小侄子半夜有时会哭闹,他倒不烦,但睡不好觉会影响第二天干 活,他就搬到父母对面屋。   他怕打扰父母休息,就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回了屋。前几天他娘骂了他好几次, 说他晚上回来钉了咣当的,尤其是咣的一声关门声,整个楼都能震醒喽!   这回终于长记性了,门也虚掩着,没有关紧。   躺在床上,正迷糊着,隐约听见对面有动静,好像是啊啊的小声哼唧声。莫 不是父母中有人生病了?他起身开开门,看门上亮子透出隐隐的灯光。侧耳听了 听,确实是有人在压抑地呻吟,还有一种啪啪的撞击声。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后退了一步,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想一想,就走了几步,把耳朵贴到父母的房 门上。   这回听清了,是母亲的呻吟声和父亲的喘息声。他的心跳急剧地加速,他从 来没听过这样的声音,更没有看到过男女同房的景象。店里也时常有暗娼野鸡来 和客人开房,但家里人是不让他靠前的。可天天和各色人等混在一起,他早就知 道了女人各个部位的名称和功能,也知道所谓的同房,就是男人的鸡巴插进女人 的屄里,连肏屄的姿势及名称都知道好几种。可真人在一起做会是什么样,他不 十分清楚,也特别地好奇。   欲望可以让人不择手段,欲火可以让人泯灭伦理。   他四下看看,门关的很严实,有缝隙但看不到里面。他向上看了看,转身搬 来一把椅子轻轻地站了上去。上面是门亮子,原本被被纸糊着。但时间长了四角 有的地方自然翘起,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里面。   这一看,可把他惊得不轻,里面两个全身光腚的人搂抱在一起。由于激动, 也是屋里光线太暗,他一时没看明白哪个是父亲哪个是母亲。   稍微适应一下才看清原来母亲趴在父亲身上,父亲微曲着腿,鸡巴一下一下 插进母亲的屁股下面。可以看到父亲的鸡巴,但看不清母亲下面的样子,他想一 定是插进了人们常说的屄里。母亲的大屁股格外的醒目,比穿衣服时大很多。父 亲每挺一下,大屁股都微微抖动。   他感觉自己有点不自主的颤抖,当下鸡巴也挺立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裤裆, 撸动起来。   一会儿,母亲伏起身子,自己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两个硕大的乳房上下颠 簸,嘴里也啊啊地叫着。翰武突然想起一个词儿「观音坐莲」,他听那些人说过。 而且母亲也是坐在那儿运动,估计差不离儿。   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肯定不是刚开始。因为感觉两个人都有点 儿累,母亲还用手擦过脸上的汗。   之后,父亲说了句什么,母亲便从父亲身上下来,转身双肘支撑在床上,撅 起了大屁股。那大屁股浑圆闪亮,还不停地扭动,显得有些急切,直甩的两个大 乳房不停地晃悠。父亲也擦下汗,然后跪在那儿,手扶着鸡巴对着母亲的屁股下 面插了进去。母亲被插的头向上一扬,大乳房也荡了起来。父亲先是慢插几下, 然后扶住母亲的屁股加快了速率,交合处发出啪啪的响声。   翰武觉得这就是所谓是后入式,像狗交配时一样。   母亲的面部表情十分扭曲,甚至有些吓人,嘴里好像叨咕着什么,翰文听不 清。这时父亲身子前倾,抓住了母亲的两只大乳房,使劲地揉捏,嘴里也呼呼直 喘。   突然父亲加大了抽插的速度,身体也抖动起来。母亲更是显得癫狂,双手死 死抓捏着床单。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之后两人就都不动了,停在那里急喘。   翰文也在急喘,因为差不多就在同时,他也突突地射精了,都射在了裤衩里。 他觉得身体在打晃儿,膝盖有点下弯,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当他再次向里瞧时,父亲已经躺在床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母亲在用一条 毛巾擦拭他的鸡巴,自己下面也垫了一块。一会儿,母亲开始往床下挪动。这可 吓坏了翰武,赶紧猫下身子,蹲在椅子上,好像被发现了一样。他知道母亲光着 身子,不会出来,依然紧张得腿直哆嗦。   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从椅子上下来,脚尖点地悄悄地回了屋。   翰文从未这么紧张过,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多种滋味浮上心头,有紧张, 有刺激,更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这一晚是翰武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母亲的大乳房, 大屁股,大白腿在不停地晃动。不知什么时候才慢慢睡去!                 06   第二天,他是被母亲叫醒的。进门就问他昨晚几时回来的,怎么没听见开门 声。翰武从没有如此紧张地面对自己的母亲,有点紧张地说:挺晚了,怕吵醒你 们没出动静!   母亲抿着嘴说:呦,翰武什么时候懂事了!   往常翰武早就和他贫几句了,可今天却没回嘴。刘氏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   翰武出门后,刘氏看到地上铁盆里有几件脏衣服,就端了起来,准备拿去洗。 习惯性地随便翻了翻,便看到了翰武裤衩上的黏湿。用手摸了一下,又闻了闻。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早该给他找个媳妇儿了!   她不知道翰武是因为昨晚偷看他们床上表演才泄的精,只当是他自己睡觉时 流出的。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早在三四年前她就发现过。   翰武也不算小了,都18了。很多比他小的都成家了,甚至孩子都有了。   于是,给翰武找媳妇儿就成了隋家的一家大事。   消息撒出后,上门的媒婆络绎不绝。可剔除一些父母不中意的,剩下的翰武 又不满意,事情就拖了下来。   原来翰武想找的就是像她嫂子那样的!   嫂子刚过门时,翰武并没太在意。后来却越加发现嫂子温婉可人,招人怜爱。 他喜欢嫂子小巧的脸庞,弯弯的眉毛,肉嘟嘟的小嘴,还有那不大却有点儿勾人 的眼睛。嫂子身材不算高,一米六二左右。身材苗条,但胸部却鼓鼓的,屁股翘 翘的。虽是农村出来的,却没有一般农村人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像城里小姐挑 三拣四的,看啥啥不顺眼。   倪静也发觉翰武的变化,见到自己是也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了,还有点儿羞臊 的感觉。有时还觉得他在盯着自己看,自己扭身瞧他时,他就马上装作在干别的 事。   几天前,还发生了一件让他们有点尴尬的事儿。一天翰武来看小侄子,倪静 蹲在那儿低头洗尿布。就觉得翰武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神情不自然。没一会儿, 就走了。出去之后,倪静才反过味来。原来自己穿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儿低,蹲下 时两个肥硕的乳房挤出一小半儿,中间还有一条细细的乳沟。   后来翰武见到她,脸儿都微微发红,也不再和她说说笑笑了。   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到了1930年。   初春的一天,隋老板正在和翰文核对账目,就见老罗匆匆赶来。老罗看到隋 老板马上低声说:老板,吴处长来了!   隋老板一听就眉头一皱,赶紧问:最近出了什么事儿吗?他怎么来了?   老罗答道:没有啊!看他的神情不像是找麻烦的。   哦,我去看看!说着便走向二楼。老罗看了看翰文,翰文摇摇头。他不喜欢 和这些人打交道。   吴处长是市警察局的侦缉处长,是名副其实的实权人物。这里的大小商户都 不敢得罪他,尤其是这车店,饭馆,旅店等等人员来往密集的地方。就拿这隋家 车店来说,因为来的人员复杂,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你关张。   来这里的,有跑江湖的,变戏法的,兜售土特产的,摆地摊的,说书唱戏的 等等,五花八门。最关键的是还有来自各个绺子的胡子,在这儿打探消息,顺便 寻花问柳。警局里的探子也时常化妆成顾客,来此蹲点。一是来寻找大案线索。 二是如果碰到销赃的,贩烟土的,还能大捞一笔。   所以时常看到土匪和条子在一个桌上喝酒划拳,推杯换盏。彼此大概心里也 都有个数儿,但谁也不说破。   所以开大车店,既要依靠官方,也要和胡子保持好关系。黑白两道,都不能 得罪。没点儿心计和手段还真是不行。   这吴处长就是白道上响当当的人物,不过以前都是主动去孝敬他,他自己还 真没登过门。   吴处长和隋掌柜寒暄过后,便直奔主题。   我今天来是给隋老板道喜的!吴处长说道。   隋老板一头雾水,疑惑道:敢问喜从何来?   吴处长笑道:我是来给贵府二公子说媒的!   隋掌柜微微一怔:好啊,好啊!可这等小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让我不安 啊!敢问是哪家小姐?   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管我叫叔。本来住在关内,这两年战乱连连, 这不正打着呢吗!就过来投奔我。现在19了,都过了出嫁的年龄,我就想赶紧 给她找个好人家,将来也有个依靠。我听说咱家老二也没娶媳妇呢,就来说和说 和。吴处长说道。   又接着说:人家可是女子师范毕业的哦,很有文化的!现在在图书馆工作!   隋老板马上说道:多谢吴处长的美意!可翰武整天东跑西颠的,没正经念几 天书。我怕小姐瞧不上啊!   没事儿,没事儿!我都和她说了,人家不在乎。说只要人好,安心过日子就 行!吴处长笑着说。   看隋老板又要说什么,吴处长摆摆手:要是隋老板有顾虑,我也不强求,以 后该怎么照应还怎么照应!   听这话隋老板赶紧说:吴处长误会了!我就是怕委屈了人家!既然小姐应允, 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啊!   吴处长哈哈一笑:那就这么定了,改日我在醉仙楼摆一桌,大家相看相看!   隋老板忙说:不可,不可!我们理应上门拜访,这是规矩!   吴处长站起身来,哈哈笑着说:好,好!就依隋老板!我走了!                 07   送走吴处长,隋老板就把全家人及老罗召到一起,商谈此事。   翰武一听就炸了,站起来说:咋的,还没看到人,就定了!她要是个丑八怪, 俺也得娶呗!   隋老板一瞪眼:对!这个别无选择!   翰文这时说:小武,你也别悲观,没准是个大美人呢!   啊,你是看着挑了个漂亮媳妇儿!到我这儿就得瞎碰了!翰武气呼呼地说。   隋太太这时说:活该!谁让你瞎挑的,给你介绍那么多,哪个你相中了!   我哪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啊?要不……!翰武不说了。   翰文又说:你看咱爹当初不也没看过咱娘嘛,咱娘长得不也挺好看的吗!   那是咱爹运气好!翰武回道。   你俩说点儿正经的行不,别扯上我!隋太太笑骂着说。   好了,娶是得娶!否则,得罪了吴处长,不单单是关张的问题,弄不好还有 牢狱之灾。隋老板道。   我还不信了,他吴处长就能一手遮天,比他官大的多着呢!翰武气道。   这时老罗说:这年头哪有官大官小?谁管着你,谁官就大!不过,翰武,你 也别担心!吴处长说她是师范毕业的,这个估计不能假,所以长相应该不会差, 只是……。   瞅了瞅隋老板,没有说完。   翰文接茬说:只是你俩文化差别大,你得跟人家多学习学习!   俺嫂子也没念几天书,你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说完觉得好像露了点儿把柄。   果然翰文接话说:就是,没准你们过得更好呢!   这时,隋老板拍板了:就这样吧!孩他娘儿,你和翰文准备准备,过两天就 去提亲!老罗留下,你们干活去吧!   众人离去,只剩下隋老板和老罗。   老罗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看看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隋老板盯着老罗。   那我说了,随后道:按理说,女方条件不错,又有吴处长罩着,没必要找咱 家翰武。而且连吴处长应该也没看过翰武长啥样?今天也没有把翰武叫来看看? 为什么非得急着嫁给他呢?   隋老板点了点头。   看这架势好像嫁给谁都行,只要能到咱家!老罗接着说道。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感觉是想借咱家这块地儿……!隋老板默念着。   我也这么认为,可也不确定是什么来头。但最近这些人和那边儿走的很近, 估摸是……!   老罗说着用手指在桌子上划了个圆圈。   隋老板看到这个圈,眼睛瞬间睁大了,呆呆地想着什么!   老板,老板!老罗轻声唤道。   哦,哦!不管是谁,应该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咱做咱的买卖,以后小心点儿 就是!为了这一家老小,也只能委屈他了!你一会儿和翰武聊聊,告诉他应该怎 么做!他就听你的,这社会上的事儿,你也得教教他了!隋老板起身说道。   好的,您放心!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真的就是想找个好人家呢!老 罗边说边和隋老板走出了客厅。   第三天,隋家找了个媒婆去吴处长那里提亲,吴处长爽快地答应了。隔了一 天,媒婆又带着翰武去看了姑娘。回来翰武说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不算太丑。又 隔一日,媒婆领着姑娘来隋家相看。   隋太太一看姑娘的模样,就开心地笑了。   姑娘叫吴晓寒,不仅不丑,还很漂亮。个头比倪静还高些,肥瘦适中。长方 脸型,嘴角微微上扬。皮肤很白,看似很光滑。最有特点的就是一双荔枝眼,眼 珠很黑,眼白露出很多,显得目光明亮。虽然很好看,但隋太太觉得没有倪静的 桃花眼看着秀气。她总是不自觉地把两个儿媳妇作对比,倪静内敛自然,属于贤 妻良母型的。晓寒干练洒脱,显然是新潮女子的做派。   另外,吴晓寒的一头短发也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虽然女子剪发现在已不是 鲜见的现象了,好多大家闺秀都剪去了长辫发髻,但她总觉得那样有种不男不女 的感觉。可整体来看,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已经非常满足了!   媒婆领着吴晓寒边走边介绍隋家情况,她也只是粗略看了看房子、院子,简 单询问了一下经营情况,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把财产,账目,票据等问的底掉。   大家都都说翰武有福气,能娶这样漂亮大气的媳妇儿。翰武只是憨憨地笑笑, 也不答话。倪静也替翰武高兴,可心里却有点酸酸的感觉。   这些人中只有隋老板和老罗露出不易察觉的别样神情。   他俩都在想,如果姑娘真的是个丑八怪,那倒好解释了。可看吴晓寒的长相 气质,无论如何也不是冲着翰武来的!   媒婆看大家都没有意见,便把双方长辈聚在一起。查看黄历,选定结婚的日 子。   最终,决定在23天后举行婚礼!   结婚那天规模甚大,女方光嫁妆就拉来一大车。这边儿也是大摆筵席,喜酒 整整喝了大半天儿。   酒宴散后,又闹洞房。把一对新人折腾的筋疲力尽后,方才罢休。                 08   客人走后,两人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新娘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翰武已经光 着膀子,只穿着裤衩坐在了床上。看见新娘进屋,就抬起屁股把裤衩也扒了下来, 好像是故意脱给新娘看的。   新娘见状微微一怔,翰武的鸡巴着实雄伟。鸡巴又粗又长,尤其是鸡巴头, 像个蘑菇头一样挺在前面。新娘站在地上把旗袍脱去,又坐到床边儿,把内衣纱 袜一一脱了。想了想索性把裤衩也脱了,撩开被子,躺下进去。   被子刚盖上,翰武就把它掀开了,随即便趴了上来。两只乳房被两只大手抓 捏拢起,一张大嘴就啃了上去。把两个乳头啃咬一遍后,就伏起身子,扶着鸡巴 跪在床上,在下面寻找入口。新娘也很配合,抬起了大腿。   这下翰武知道了人们常说的「骚屄」是啥模样,阴毛很多,卷曲着。但没有 娘的多,娘的阴毛一直蔓延到小肚子上。中间一条大口子,旁边有两片肉。分开 肉片,就看到一个洞,这应该就是女人的屄了!洞上面还有一个小眼儿,他觉得 那是尿尿的地方。在那上面隐约还有一个小突起,他好奇地按了按。每一按,新 娘就一哆嗦。怪不得爹娘肏屄的时候,娘有时也自己揉这个地方,原来这么刺激。   翰武心说:女人这东西还蛮复杂呢,以后再琢磨吧,干正事儿要紧!   他已经看过几次父母肏屄的场面,心里大致有了谱。还学着他爹的动作,先 用鸡巴在屄口上下蹭了几下,然后一用力,鸡巴一下就进去大半截!新娘啊的大 叫了一声,随即把着翰武的胳膊说:慢点儿,好疼!   翰武疑惑了一下,也就放缓了动作,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新娘蹙着眉,小声 哼唧着。过了一会儿,对翰武说:你先出来一下,我下面不舒服!   翰武不舍地拨出鸡巴,竟然发现上面有血!   新娘抬起屁股把底下的白色方巾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染了少许鲜红色的斑点。 她拿方巾擦了擦屄口,翰武也拿过来擦了擦鸡巴,然后又插了进去。心里起了变 化,动作自然变轻了。   可插了几下就恢复了原来的力度,鸡巴插进拨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偶 尔还有噗噗的出气声。新娘也开始咦咦啊啊地叫出声来,翰武觉得那表情跟娘的 很像。翰武插着插着干脆蹲在床上鼓捣起来,这也是跟他爹学的。这下新娘更受 不了了,不断地挺动着,摆动着,把着翰武的胳膊,指甲几乎掐在肉里。   新娘心想:自己怎么像是在和一头驴在做爱,这架势像和我有仇一样!   翰武不是和新娘有仇,一是的确兴奋,19年来第一次真枪实干让他控制不 了。二是他恼怒吴处长那居高临下的傲慢样子。他要把对吴处长的怒火发泄出来, 谁让下面的女人是他的侄女呢!要是他姑娘那就更痛快了!   翰武正在兴头上,也感觉不出胳膊的痛感。从鸡巴传导的快感让他全身发热, 脑袋酥酥的,这和自己用手的感觉大不一样。怪不得那些人每天都谈论这个,原 来干这事儿确实他妈的舒服啊!   舒服没多久,更舒服的感觉就来了。翰武知道自己挺不住了,他也顺其自然。 只是力度更大了,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终于支撑不住了,身子开始哆嗦,鸡巴剧烈跳动,脑袋一片空白,一股股的 精液就射进了新娘的屄里。   完事后,翰武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的一切。他有一种成就感,也有一点儿遗憾, 那就是他看到的好些姿势没来得及做呢!还有可能是太兴奋了,那些人所说的女 人屄里夹紧收缩的状况,他没注意到。就连所说的屄松屄紧,也没有感觉。毕竟 自己就肏了这一个女人,谁知道屄松什么样,屄紧什么样?   第二天早上,艳阳高照。翰武也神清气爽,学着翰文当初新婚第二天的样子, 倒背着手走到院子里。   伙计、住客们就围拢过来,有人问:翰武,睡女人啥滋味呀?翰文仰着脖子 回答:过瘾呗!大家哄笑。又有人问:你那鸡巴玩意儿,没磨破啊?翰武故意低 头瞅了瞅,说:没磨破,就是磨出茧子了!众人一片嘘声:你就吹牛逼吧!看翰 武这样,捉弄他也没意思了,大家也就散去。   翰武扭头看到了老罗,冲老罗点点头。老罗也狐疑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之后的隋家又恢复了相对的平静,只是内心里每个人都各有波澜!   隋太太在得知晓寒初夜落红后,又高兴,又有些自责。高兴的是儿子娶到了 黄花闺女。自责的是自己错估了人家姑娘。隋太太原本没有期盼晓寒是处女!   现在新婚姻法已经颁布了,新女性运动也在蓬勃发展。尤其是在城市,得到 很多人的响应,对处女的观念也有所松动。看晓寒的打扮举止,绝不是保守的姑 娘。再说,就算不是处女,有吴处长在,你也不能给送回去!那块儿方巾,也只 是按老规矩办,走走形式而已。没想到得到意外惊喜!   倪静过得不是太顺心,可也没什么大波折。和翰文在床上还是那样,她的大 多数高潮不是来自翰文的鸡巴,更多的是来自翰文的嘴和手。生完孩子的几个月 后,她发现她的性欲慢慢地高涨。而翰文还是那样,往往她刚有点儿感觉,翰文 便射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憋的她难受,好在翰文还很理解她,也不嫌脏,会 用嘴或手让她泄出来。虽然觉得也很舒服,但终究是缺少了点什么。   和妯娌的关系还算融洽。晓寒虽然有点儿高傲,对她还是不错的,没有表现 出瞧不起她的神情。但有一些事儿,却让她感到不舒服。   自从晓寒嫁过来,大家有时就在一起聊天。可聊着聊着,她就插不上嘴了。 翰文和晓寒会说到一些她不是太明白的事儿。比如文学了,艺术了,新思想,新 思潮了,还会提到一些她没有听说过的人名。看他俩聊的火热,她就找个借口退 出来。有时会听到两人哈哈的笑声,她感觉以前从未听过翰文如此爽朗的开怀大 笑。倪静觉得他俩好像更像是两口子!   有一次,还看到晓寒翘着二郎腿,晃动着一只白嫩的脚丫,在和翰文聊天。 就算是在城里,可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儿这样面对面地聊天,倪静还是觉得不舒服。   晓寒的开放程度有时也使她尴尬。一次她在洗澡,晓寒也赤条条地走进来。 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挺在胸前,微微颤抖。小腹下的阴毛黝黑闪亮,阴毛没有她 的密,却格外细长,向前支出一大撮。晓寒先是让倪静给她擦了后背,然后主动 给倪静擦洗。一只手擦后背,一只手就下滑的屁股上,在上面来回抚摸,摸得倪 静痒痒的。之后又贴着倪静的后背,双手抚摸她的乳房,还羡慕地说:嫂子的乳 房真大,真柔软!   开始倪静以为是女人间的玩耍,可晓寒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开始揉捏 她的乳头。揉的很舒服,倪静甚至有些动情了。正在恍惚时,晓寒又张嘴吸住了 她的耳垂,一阵痒痒的,酥酥的感觉顿时袭来。虽然很舒服,却也唤醒了她。她 就势挣脱开来说:痒死了,别闹了!   她还不习惯女人之间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虽然不很反感,却也觉得有些别 扭!   最让倪静高兴的就是她的儿子了!爷爷给取名隋义山,说不管做人还是做生 意都需要一个义字!小家伙已经一周岁了,开始蹒跚走路,啊啊说话了。他走到 哪儿,哪儿就会传来笑声。   翰武现在是春风得意,风流快活。他精力充沛,每隔一两天就会要一次,持 续的时间也长了。直把晓寒肏得骚水流尽,肥屄见肿!他也看出有时晓寒不太情 愿,他也不管。你是我媳妇儿,就得让我肏!而且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逐渐知道 了什么叫老汉推车,金鸡独立,猛虎下山……!只是他从来没有看到晓寒像她娘 那样癫狂的高潮状态!   翰文过得似乎也不错!自从兄弟媳妇儿嫁过来,自己就有了交流的对象。两 人很谈得来,也都热衷于新鲜事物。尤其是晓寒那娇媚的表情,让他痴迷。他在 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女人千般美,也敌不过一个「媚」字!   晓寒会不经意间露出一点儿乳肉,甚至乳沟。那景象虽然都是一闪而过,却 让他浮想联翩。自己媳妇儿那肥嘟嘟的大乳房,也不曾让他如此兴奋!   最使他痴迷的是晓寒的一双白脚丫。一双脚玲珑剔透,洁白润滑。脚趾修长, 脚底细腻。尤其是一只脚在他面前不停地晃动,脚趾头弯曲、伸直时,他都有跪 下去把玩吸吮的冲动!   随老爷还是以前一样,把里里外外都经营得井井有条。时常还和夫人翻云覆 雨,颠鸾倒凤。又有小孙子围绕在周围,所谓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   老罗虽是外人,可隋家都把他当自家人看待,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与之相商。   这些日子店里很安定,外边却不断有日本军火库被抢,警局重要犯人被劫等 消息传来,听到后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一转眼儿,1931年的春节就到了!   隋家从来都没有这样热闹过,请来了大秧歌,又观看了二人转。晚上,喝得 高兴了,小辈们都争相去模仿二人转演员的动作。倪静因为在农村看的多,也跳 得最好看。翰文跳得扭扭捏捏,大家都笑话他像个小媳妇儿。翰武最狂野,像只 大马猴上蹿下跳,逗得大家笑出眼泪。最后晓寒摇摇晃晃地上了场,动作倒是有 点模样儿,就是幅度小,节奏稍慢,大家说像木偶表演。   大家都笑了,老罗也笑了,只是笑的有些诡异! (本想用10个章节把上部了结,尽管已经砍掉了一些枝枝蔓蔓,但还是没容 纳得下,争取再用两章把它完成!本文情节没有多复杂,毕竟是色文,色字为主。 虽是色文,但也有尺度和底线,不会把它写成全家大杂烩!至少隋老板和老罗还 是不会参与进来的,这可能让有些朋友失望了!但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09 春天不紧不慢地到来了,春暖花开,生机盎然。人的心情也像是脱去了冬衣, 变得轻松舒爽。 可隋太太这些日子却有些阴郁。翰武结婚快一年了,可媳妇儿的肚子却一直 没鼓起来。他俩岁数都不大,过两年要也可以。可自打翰武结婚就有亲戚、朋友 以及街坊邻居问她什么时候再抱孙子。前两天和邻居闲聊,又说到这个事儿。人 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翰文或晓寒谁有毛病吧!要不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怀上呢? 要是谁有问题得赶紧看看,耽误不得!话虽好话,但听得刺耳。人言可畏,众口 相传,到最后不知传成什么样呢! 再一个是她想到了以前丈夫不举的事儿,难道翰武……?可转念一想,不能 啊!看他每天都精气神十足,那身体比牤子还壮实。而且,自己也看到过他裤衩 上的精水,应该没问题啊! 那是晓寒?如果是她,那也得早点儿去看看,万一耽误了,不好向她家里人 交代! 她知道这事和丈夫说没用,他是不会管的,也没法管!还得自己去找她俩谈! 一天,趁翰武不在屋,她和晓寒聊了会儿天。聊了一阵儿后,就把话题转到 了这上面,就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要是倪静,她早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对 于晓寒,她始终觉得有些隔膜,不如和倪静那么亲近! 晓寒一开始说没什么,说可能就是没赶对日子,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怀上了! 当隋太太说要不要孩子无所谓,就怕身体有什么毛病,再给耽误了!要不领 他俩去检查检查?听到这话儿,晓寒的神情有点不自然了,说话也支支吾吾,欲 言又止的样子。 隋太太看到这儿,就明白了,一定有事儿!这可不是她的性格! 于是说:晓寒,咱俩都是爽快人,说话不用掖着藏着! 晓寒犹豫了一下,起身从衣柜底下拿出了一个很大的牛皮袋,递给隋太太。 隋太太抽出一看,是一本诊断书,一张黑乎乎透明的塑料片,还有一包粉末 状的东西。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于是说:我知道这些都是西医的东西,可我也看不懂,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晓寒说:这是X 光片,现在最先进的检查方法。我去检查过,大夫说一切正 常,没问题!这是大夫开的诊断书,检查的项目、结果都写在上面了。 瞅了一眼隋太太,接着断断续续地说:其实……其实……我也知道,不是我 的问题。只是以防万一,才去检查的! 隋太太赶紧说:那是翰武的问题?晓寒,妈是过来人,有什么事儿就直说! 晓寒这才说:妈,其实翰武那方面有点儿障碍! 隋太太一听,就急切地问:你细说说,是那东西挺不起来吗? 不是!晓寒答道。 那是出不来精水?隋太太又追问道。 看婆婆这么急切,又接着说:他的阴茎能硬起来,只是有时候需要我……我 的帮助。 隋太太点点头,知道她她的意思。 也能插进去,但要射精时马上就软了。医生说精液不是射进去的,是流到里 面的,所以很难到达子宫口,受孕的机率也就很小!晓寒接着说。 尽管她说的几个词儿听起来很陌生,但隋太太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他去看过大夫吗?又问道。 妈,你还不了解她的脾气吗?我和他提过,去检查一下,可他立刻就急了! 说那样太丢人,让人知道还不如死了算了!晓寒答道。 一听到死这个词儿,隋太太激灵一下。 晓寒忙说:妈,你不用着急。我把情况和大夫说了,大夫说是阴囊里面有炎 症,射精时会疼痛,所以导致阴茎疲软。他以前治疗过这样的患者,都痊愈了。 看隋太太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又说:你看,这是大夫给开的药! 晓寒用手指了指那个纸包,说:用温水一冲就可以服用,不用熬药,也不会 产生气味。 隋太太心想:这个姑娘心还挺细的! 晓寒又接着说:大夫说了不是什么大病,会治好的,只是时间问题。翰武已 经吃完了一包,挺有作用的。我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有明显的效果。 说完羞涩地笑了一下。 隋太太的脸色舒缓一些。 晓寒又说:治这个病需要患者心态平和,不能有心理压力。除了配偶,千万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是怕您着急,对您我也不会说的!所以您千万别……, 尤其不能问翰武! 隋太太马上说:我知道!你放心吧!翰武是福气好,娶了你这个有文化,又 ……。 还没说完,走廊传来脚步声,就打住了。 晓寒也赶紧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到柜里。 自此,隋太太的疑问是解开了,但翰武的病又成了她的牵挂。 半个月后,隋太太要去外地喝喜酒。隋老板就让翰武也跟着,一来有个照应, 二来也该让他出去学着应酬应酬了! 母子二人的到来使东家倍感高兴,因为隋家车店在外边也是有些名头的! 宴席上频频有人向他们敬酒,不好驳人家面子,因此二人都没少喝。尤其是 翰武喝得晃晃悠悠,回到房里就倒下睡着了。隋太太给他脱了衣服,又给他擦了 擦脸,自己才躺下。可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总是想起那天晓寒说的事儿。想想 儿子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又想起了丈夫得病那些年过的日子,不由 得悲从心来,在被窝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翰武含含糊糊地说:妈,我渴,有水吗? 隋太太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灯,倒了一碗水。手扶着翰武的后背,把水 送到他的嘴边儿。翰武半睁着眼睛,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就在要躺下时,朦胧 中感觉妈不大对劲。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发现妈的眼睛红肿,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妈,你咋了,哭啥?翰武赶紧问道。 没有,没有!快睡吧!说罢,闭灯上了炕。 翰武迟疑了一下,说:不对,我明明看你眼睛都肿了!说完,下地打开灯, 来到隋太太的面前。 妈,你有啥事跟我说呗!为啥哭呢!是家里发生啥事儿了?翰武急切地问道。 隋太太一看瞒不过去了,就坐起来,说:翰武啊,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 妈是你最亲近的人了!有事儿,为啥不跟妈说呢? 啥事儿啊?翰武口气弱了下来。脑袋一下清醒了!心想难道妈知道了我和老 罗做的事儿?又一想,不会啊!连我爸都不知道,妈怎么会知道呢?一时弄不明 白! 隋太太也发现了翰武的神情变化,把着翰武的胳膊说:别瞒我了,我都知道 了! 你知道啥……了?翰武有些紧张地说。 哎,就是床上做的那事儿!隋太太小声地说。 一听这话,翰武又是一惊! 心想:难道妈知道了我偷看他俩肏屄的事儿? 转念一琢磨:不对啊!那都是一年多前的事儿了!怎么现在才提! 有点忐忑地说道:那你说吧! 那我说了:你和晓寒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为啥她一直没怀上?是不是你那方 面有毛病? 翰武一听这话,既舒了一口气,也冒起了火:她怀不上,我哪知道?反正我 啥毛病也没有!是她跟你说的? 小点声儿,嚷嚷什么!隋太太赶紧捂了一下他的嘴。 然后说:不是,是我猜的! 翰武有点无奈地说:妈,我真没毛病!不骗你! 那……那你让我看看!妈是过来人,比你知道的多!没准儿我能看出是啥毛 病呢!隋太太低声说。 啥?看这儿?翰武边问,边瞅了瞅自己的下身,好像是自己听错了。 隋太太点了点头。 妈,我跟你发誓,行吗?我真的没毛病!翰武近似哀求地说。 你小时候我啥没看过?我是你妈,你还避着我?隋太太有点生气地说。 可那是小时候,现在我大了!翰武气囔囔地答道。 再大,我也是你妈,别磨叽,把裤衩子脱了!隋太太坚定地说。 翰武蹙着眉,咬咬牙,一狠心,说:行,那你看吧! 说罢,站起来就把大裤衩褪到膝盖处,用一只手拎着。 隋太太一看,也是心里一颤! 心想:他是大了,人大了,鸡巴大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翰武的鸡巴还没有勃起,可隋太太看那耷拉着的长度,足有十多公分。自己 丈夫的鸡巴也不算小,可软着时,也就是这一半的长度! 看完了吧!说着翰武就要提上裤衩。 败家孩子,等会儿!隋太太连忙阻止道。 接着问道:是不是每次干那事儿时,都是晓寒给你弄硬的? 才不是呢!我要想要了,就会硬的!翰武有点儿自豪地说。 那现在……?她指了指翰武耷拉的鸡巴。 你又不是她!而且……我对你也没……!翰武嘟囔着。 隋太太知道了他的意思,略一沉思,就把汗衫脱了。一对大乳房晃荡着露了 出来! 她想给翰武点刺激,看到女人身体都会起反应的。得让翰武忘掉自己的身份。 这一招果然起了作用,翰武想起了偷看爸妈肏屄时的场景。这对大乳房来回 摇摆的情景,总出现梦里。又想到了家里的女人,妈的乳房最大,晓寒的最小, 嫂子的没见过,但翰武觉得最挺,也应该最好看!这样想着,下面就起了反应。 隋太太发现翰武的鸡巴在不断地蠕动,逐渐伸展开来。 眼看着儿子的鸡巴一点一点地伸展,最后完全勃起,向上扬起! 自言自语道:这么硬,咋就射不进去呢? 啥?你说啥?射不进去?她说的!翰武气愤地问。 她……他妈的撒谎!老是埋怨我杵的深,说第二天还往出流呢!翰武气呼呼 地说。 到这时,隋太太觉得儿子没撒谎。从小翰武就直性,性格像自己,有啥说啥。 可又一想,晓寒那边有凭有据的,自己都看到了!只有……! 隋太太是真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事已至此,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于是,一脸正色地说:小武,妈跟你说正事儿!男女这事儿,牵扯到你后半 辈子的幸福,妈得管!不管你俩说啥,妈都得证实一下。 看着翰武不解的神情,接着说:你自己弄出来,转过去也行,要射精时让我 看看就得!看看你是不是一到射精时就会软掉? 翰武说:我不干,这是啥事儿啊?我弄不出来! 我就不信你自己没干过这事儿?隋太太接道。 那……那不一样!没法儿跟你说!翰武嘟囔道。 隋太太咬咬嘴唇,说:那我来! 说罢,也不等翰武答话,就握住了鸡巴! 手一握,就立时一惊,自己的手在女人里已经很大了,可还有握不拢的感觉! 不光粗,还很长!就是用两只手也应该握不全!可她没好意思试! 翰武也哦地吸了一口气儿,妈的手大而湿热,包裹着鸡巴好舒服。虽然很舒 服,但心里还是有抵触的! 隋太太就这样撸动起来,鸡巴硬硬的,热热的,握着很舒服。 可双手撸了很长时间,也不见有射精的意思。 翰武也说:妈,别弄了!有点疼! 要不……要不我给你裹裹?说着就鸡巴塞进嘴里。 隋太太先用舌头把龟头前端润湿了,再把鸡巴一点一点地含进嘴里,边用舌 尖舔擦,边来回吮吸。可鸡巴太大了,吸吮一会儿,腮帮子就酸了。 然而翰武依旧神情坦然,不急不躁。 翰武其实舒服的要死,这种滋味他没享受过。晓寒不愿意给他舔,鸡巴塞进 去,嘴里就满了,她就喊难受,翰武也就不再强求了。 他现在这幅神情是装的,其实欲火也已经熊熊燃烧了! 隋太太看这样也不行,有点儿没辙了! 这么一折腾,自己也动情了,感觉屄里已经有淫水渗出了! 心想事已至此,索性就让他进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晓寒说的那样! 10 主意已定,也不看翰武,径直把裤衩也脱了,仰面躺在床上。 小武,你就把我当成晓寒吧!说罢,拿枕巾把脸盖住。 翰武傻呆呆地愣在那里,有点儿不知所措。 隋太太腿微曲着平躺在那里,一只手放在额头上,一只手自然向外打开,腋 下露出一撮黝黑的腋毛。 两只大乳房微微向两边摊开,两粒紫色的大乳头矗立在上面。 肚子圆滚滚的,肥润白皙。 下面的阴毛像茅草一样厚实,把整个肥屄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愣了一会儿,翰武就跪在茅草前,用手拨弄起来。 他曾远距离地看过这片肥沃的土地,也曾在脑海里幻想过!今天终于属于自 己了,可以亲自耕作了!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性欲,已经忘掉了亲情伦理。 他巴拉开阴毛,两片褐色小阴唇便展露出来,厚厚的,肥肥的!分开阴唇, 一个肉洞浮在眼前,里面的屄肉在微微蠕动。 他把鸡巴凑到肥屄前,用龟头蹭了蹭,便慢慢地往里插去。 啊!隋太太低哼了一声。由于紧张,阴道有点紧缩。翰武的鸡巴又太大,撑 得她有点儿疼痛。 一听到娘的声音,翰武就停住了,之后就抽了出来。 隋太太正在纳闷,就感到肥屄被热烘烘的舌头舔舐着,无比温暖,无比舒服! 小武,那里太埋汰,我没洗呢!虽然舒服,隋太太还是想阻止他。 那里的确有股骚骚的味道,但翰武喜欢。 他几乎没有舔过晓寒的屄,他不愿意舔。本来晓寒就很高傲,再给她舔,显 得自己下贱。再者,那里也没什么舔头儿。每天晚上,晓寒都会把那里洗的仔仔 细细,舔上去只有一股肥皂味了! 现在则不同,他觉得这才是骚屄的味道!骚屄不骚,就像辣椒不辣,臭豆腐 不臭一样,失去了它本来的特性! 他把两片阴唇含在嘴里捻动吮吸,还时而叼住抻出好长!舔的阴唇油光锃亮, 淫光闪闪! 舒服的隋太太呜呜低吟!她心想,这也随根儿,跟他爹一样爱吃我的骚肉! 翰武又把舌头探入屄里,像蛇吐信儿一样撩动,弄得里面的屄肉上下翻滚, 蠕动不停。 隋太太受不了了!挺起屁股颤动不止,嗷嗷地闷哼着。 她知道不能下去了,再舔自己就先泄了! 小武,插进来吧,我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硬着射出来!她赶紧说。 嗯!小武答应了一声。 翰武又跪在她的的肥屄前,借着湿滑的唾液,对准屄口,一下进去大半截。 啊……!隋太太发出一声闷哼! 翰武的鸡巴确实大,塞得里面满满的,胀胀的! 停了一下,翰武才来回抽动起来! 借着淫水的润滑,插起来舒畅多了!兹兹的声音不断传出,伴随的是啊啊, 嗷嗷的呻吟声。要不是怕人听见,隋太太会放声地嚎叫。翰武的每一下,仿佛都 戳到了她的肚子里!那种感觉又麻,又酸,还有点儿疼! 但综合起来,就是好受,无比的好受! 翰武的感觉也是一样,晓寒的屄里从没有这么多的骚水,有时甚至还很干涩, 磨得鸡巴生疼。可这个不一样,是水漫金山,插进去咕咕作响。晓寒的屄也没有 妈的肥润厚实,包裹着鸡巴既紧凑又软和。 就这样,翰武飞快地运动起来。后来又俯下身儿,边吸吮乳头,边前后抽插。 他也试着使用车老板说的所谓五浅一深,九浅一深什么的,也不查数,就是 浅抽几下,再使劲往里一送!还真有效果,每一送,隋太太就啊地一声低叫! 插着插着,隋太太就觉得不行了。她虽性欲旺盛,又值虎狼之年。怎奈肥屄 里传来的快感,酒精带来的迷幻感,尤其是乱伦产生的刺激感,夹杂在一起,也 使她癫狂不已。 她觉得高潮已经临近,看翰武虽然也呼呼地喘气,但明显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刚想说什么,翰武却先说话了。 妈,我想换个姿势?从后面……?翰武的语气有点儿哀求的意味! 隋太太起身,刚要跪在炕上。就听翰武说:你能站着吗! 她也没说什么,手把着窗框,撅起了大屁股。 翰武正要插入,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吓了一跳。上面都是粘白色,湿乎乎 的东西。 以前从晓寒屄里也带出过,但没有这么多!就抓过自己的裤衩擦了擦,方才 露出鸡巴的本来面目。 翰武扶着屁股,用鸡巴啪啪地打了几下隋太太的屁股,然后稍微调整就插了 进去。这个动作他看他爸做过,但他不敢说。他喜欢这个姿势,即使是晓寒的小 屁股,他也喜欢看。更何况自己妈妈的屁股又肥又大,摸在上面无比舒服。还把 屁股掰开,看她的屁眼一紧一张的,别提多刺激了。隋太太的屁眼周围也都有毛, 他就扒拉开,用手指在屁眼上按按。这时隋太太转过头说,别玩那儿,怪埋汰的! 他也就此打住,不敢再碰了。 隋太太也希望儿子在后面肏她,这样两人就没有目光碰撞,也就没有了羞耻 感。她觉得屄里的水不是在流动,而是在喷涌。如果拔出翰武的肉塞子,里面的 骚水会狂泻而下。 正插着,隋太太感觉翰武的一只手伸过来,托在她肚子上面。她想这小子还 有良心,怕我太累了……!正想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她的左腿从膝盖处抬起。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狗撒尿的姿势一样,刚想骂一句,却被翰武深入的鸡巴打断 了。腿被抬起来,鸡巴抽动慢了,但插得更深了,每次都能碰到那个叫花心的地 方!她就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快感中,迷幻起来,疯癫起来。 小武,你插的好深啊!妈要被你肏死了!她不自觉地娇吟道。 听到这话翰武浑身一颤,这种言语上的刺激,让他兴奋的有点儿无法控制! 他曾经看到父母肏屄时,两人时不时地开口说话。说的什么他听不清,但肯定不 是唠闲嗑!他没有这种经历,突然听到这种话语,尤其是这种母子间的淫话,让 他激动得腿打颤! 妈,鸡巴被你夹得好舒服!翰武几乎哆嗦地说道。 那你就可劲肏吧!妈的骚屄让你肏个够,咋肏都行!隋太太彻底放开了! 嗯,我就喜欢你的大肥屄,又软和,又滑溜!翰武这回没停顿。 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大鸡巴儿子,屄都要被你戳穿了!隋太太急喘着说。 鸡巴大好,还是小好?翰武故意问道。 大好……!小武,妈不行了!要到了!隋太太呜咽着说。 妈,我也想射了!翰武答道。 把妈放下来!隋太太急切地说。 翰武松开手,隋太太赶紧在炕上平躺下,蜷起腿。 来,射妈屄里,妈看看你能不能射到里面!隋太太没有忘记晓寒说的事儿。 翰武双手支着炕,隋太太用双脚盘住他的屁股,两人像喊着口号一样,一起 用力,开始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啊……,嗷……的叫声,两人都飞上了天。 隋太太不看,也知道翰武的确射到了屄里面,她能感觉到。于是也懒得起来 验证了,就在那儿躺着不动。 翰武趴了一会儿,也翻身下来,大字型的躺在炕上。他真的体会到了屄里夹 紧收缩的滋味,那些老板子没骗他! 过了好一会儿,隋太太才下了炕,光腚蹲在地上。看精液还没出来,就抬起 屁股上下颠起来,这才有稀稀拉拉的精液流出,又用手往里扣了扣,精液随之滴 拉荡浪的流出来! 一扭头,看到翰武趴在那儿,嘿嘿地笑呢! 羞得她满脸通红,顺手打了翰武一下。 激情过后两人又尴尬起来,毕竟这是不伦之事! 还是隋太太先开口了:翰武,你跟娘说说你和晓寒过的到底咋样? 不咋样!我俩说不到一起去。我说的她不愿意听,她说的我听不明白! 你俩床……上……呢?恢复了理智,隋太太说话也不那么干脆了。 她不咋愿意,我想要,她也不反对,最多就哼唧几声! 隋太太明白了,突然觉得儿子有点儿可怜! 那她为啥要骗我呢?隋太太疑问道。 她就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呗!其实,她跟不跟我生孩子,我不在乎,就是你老 问。翰武有点埋怨地说。 可那也不是想不想的事儿,你的种都留里面了,她也说了不算啊?隋太太道。 可能就像你刚才那样呗,给弄出来!翰武笑着说。 你个小犊子,说正事儿呢!告诉你翰武,以后你要敢拿今天的事儿说笑,我 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知道,知道!这个我懂!翰武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可能就是她不能生孩子,才让吴处长压着咱家,嫁给我呢!知道咱们也不 敢对她咋样!翰武说道。 隋太太叹了口气,说:不管咋样儿,你没事儿就好!明天回去问问老罗,他 知道的事儿多!可别跟你爹说啊! 翰武本想开玩笑,可不敢。就点了点头。 两人就此睡觉了! 隋家这边儿,倪静可睡不着了! 晚饭后,孩子玩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翰文说去一楼看书、写字,也离开了。 倪静洗了几件衣服端到院里去晾,就顺路去看看翰文。可找个儿遍也没找到,于 是便返回二楼。刚想脱衣睡觉,突然想到翰武今天不在家,翰文又没在一楼。难 道……? 女人的直觉立刻让她坐立不安!她犹豫再三,还是从抽屉里拿了把钥匙,出 了门。 这栋二楼的建筑类型叫巴洛克,来自意大利语。从一楼中间的大门进来就是 大厅兼饭堂,东西两边有两个内置楼梯,通往二楼。隋老板把二楼西边的几间房 隔开,只供家里人用,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外边两侧都有铁制的防火楼梯。 从防火楼梯上去,就是连接整个二楼外部的细长凉台。由于是用来临时逃生用的, 所以不是非常坚固。因此两个楼梯入口都安了铁门,上了锁,平时很少有人上去。 倪静悄悄地打开防火楼梯的大门,溜了进去。眼前是一堆杂物,差不多一人 来高。倪静从小在农村干活,身子还算利索。没费太大劲,就翻了过去。猫腰来 到第三个窗户前,贴着墙壁慢慢直起身,透过窗帘的缝隙,侧脸向里面看去。   感谢回帖捧场的朋友,尤其是提出建议的!本人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章,以 前都没写过超过1000字的。所以逻辑,拼写方面难免有误,尽请谅解。鉴于 这种题材可能过于老旧,以致回者寥寥,中下部可能会中断或延迟,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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