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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穿越】(18-26) 作者:谁家小囡

2023-09-28 13:45:47

【史上最强穿越】 作者:谁家小囡 ------------------------

十八 男宠

“好名字好名字!”我拍了拍大腿,把清酒递到他面前。

慕蓉脸上一红,把脸别开,一双琉璃瞳莹然欲滴。

我心中一动,想到某些怪蜀黍会在行事前进行个小调情什么的,他恐怕也是把我列入那种人之一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趣,对围观的一个小相公道:“你们不是会唱小曲么,我听紫情说还有一个会弹扬琴,快快奏起来,唱的好的有赏。”

那小相公点头,掩唇而笑,“小曲儿我们是都会唱,妈妈说的会弹琴的就是指他了。”葱白的手一指,指向我旁边的慕蓉。

慕蓉起身,行了一礼,乐的远离我,去弹琴了。

红牙板儿一敲,唇红齿白的唱将开来。慕蓉手指修长,在扬琴上上下勾拨,眼皮儿一翻,漾出几抹风情来。也是,这地方呆久了,眼里看的,耳里听的都是呢哝软语,莺歌燕舞,饶是他不情愿,那些眼中风情也是潜移默化学了些,不经意就流露出来。

我呆呆望着他,却想起另外一个人来,叹了口气,饮下杯中酒。

他是永远也不可能为我抚琴的,想这些作甚?

一曲作罢,我吃的也差不多了,起身要走。

一众小相公们慌了,扑上来,泪眼欲滴。

“是奴家伺候的不好么?姑娘这就走了?”

“如此,定会被妈妈骂的。”

……

只有慕蓉在原地站着,垂着头,没有上来阻拦之意。应该是盼着我走得越快越好呢。

我笑了笑,刚准备说话,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接着是肉体撞击木头的声音,然后一个不明物体躺在了我脚下。

龟奴们沿着木楼梯跑下来,为首的忙不迭朝我赔罪,惩治不听话的公子啦,惊扰到您啦等等等。

我抬眸望向楼梯顶,这么高的梯子,掉下来还有活路?低头望了望脚下的不明物体,他也在同一时刻睁眼,看到我,立刻用沾满血的手抱住我的腿。

“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呆在这里。他们……他们会把我打死的。”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望定我,满是乞怜之意。

哦,还有气。貌似力气还挺大。我动了动腿,没能挣脱。

龟奴们吓呆了,立刻上前,想将那双螃蟹般抱着我的手臂扯开。我挥了挥手。蹲下身望着那少年。

“唔。”抬起他的下巴,“长得倒也好看。”眼珠儿转了转,起身,“那就跟着我吧,如果你还能起来的话。”说着走下楼梯,下楼前我回头望了一眼。慕蓉正用颇幽怨的眼神望着我的背影,见我看他,立马换上恶狠狠的表情。我哈哈一笑,走了下去。

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小子果真跟了上来,拖着脚步,身后留下一串血。看得我有些心疼。

龟奴们也不敢阻止。我大概跟紫情说了下情况,就带着那捡到的小子上了马车,回七王府。

然后,坊间就有了我养了个男宠,宠爱之极的传闻。

凤倾连我的死活都不会过问,自然也不会管我的任何事情。我也懒得解释,任坊间的七大姑八大姨将我”夸赞“的如何神勇,夜御七男啊,无男不欢啊等等等,风言风语从不放在心上。

“王妃您吃个香蕉。”风连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我烦躁的时候适时递上我喜欢的水果。果皮剥开一半,送到我嘴边。

我咬了一口,满足的叹息一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那口香蕉将我噎死。

“哎,不知王妃喜欢香蕉这样暧昧的食物。您看它是不是和连儿身上的某个部位很像呢?”细小的舌伸出,不着痕迹的舔了舔我的耳垂。这些日子,他早已将我全身上下敏感的部位了解了个齐全。

我浑身一哆嗦,差点将手里剩下的香蕉按到他那张狐媚子脸上。当初怎么就没发觉捡回来的是个极品风骚每日发情的男狐狸呢?我果真是被那双楚楚可怜的琥珀眸子欺骗了。

我有些后悔。此后无意识的开始远离此生最喜爱的水果。

“待会儿七皇子要来,连儿迫不及待的想见见王妃日思夜想的人是个什么模样呢。”他做出少女怀春,娇羞无比的样子。

我翻了个白眼,来的是我相公,你娇羞个什么劲。心里却泛起一股淡淡的隐隐的祸之将至的担忧。

然后,这担忧果真成了现实。

凤倾来我这里跟我谈论玉贵妃寿辰送什么礼物的重大问题。两人在石桌两边坐定,特像谈判的双方代表。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依旧如常,连风连“适时”冒出来献茶都没有闪过一丝波澜。

***    ***    ***    ***

十九 风连

“王妃~”风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故意勾出一抹子颤音。

我的小心肝也颤了颤,有种坏坏的预感。

“茶太热,让我帮你吹一吹。”从我手中拿去茶杯,放在嘴边吹啊吹。他的气吐在我脸上,让我有一耳瓜子拍死他的冲动。

凤倾目光淡淡扫过风连,淡淡落在我脸上,开口:“母妃这次寿辰,我准备了一套南湘紫玉妆奁送她。”

“玉贵妃对玉器情有独钟,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我这里还有一本民间养颜驻容的册子,二哥哥好不容易替我寻到的,也给贵妃送去吧。”我琢磨着字眼说出。

“呀!王妃的衣服被茶水溅到了,奴伺候您更衣。”旁边某人适时抢镜,还伸手过来要摸我的腰。

我一把按住,挤出一丝笑,“无妨无妨,我不感到湿。”就溅了一星子茶沫子,你当我是速溶奶粉啊!

一把拍开某人,我涎着脸对凤倾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咱们到宫里去给贵妃娘娘请安。”心里第一次盼望凤倾离开,怕自己hold不住场面,那只公狐狸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将我炸到冥王星的可能。

凤倾点头,竟然没有离去的意思,坐在那里喝茶。我坐立难安。

风连自然是不会安分,一会儿拈了快蝴蝶糕,放嘴里咬一口再放到我嘴边,眨着琥珀眼做请求状让我吃。一会儿要给我揉揉肩膀,手指每每会不经意间下滑,滑到我胸前的高挺上。我一捏住那双爪子,他就拿小鹿似的目光将我瞅着,让我不忍下狠劲惩罚他。一会儿倒了新茶放在嘴边吹,吹凉了喝一口,再送到我唇边,杯沿上还带着他的唇印……

在我即将神经衰弱前,凤倾终于喝完了杯中的茶,弹了弹衣袖,走了。

我大舒一口气,瘫软在石桌上。

风连覆上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吐气如兰,“王妃累了,让奴服侍您歇息吧。”

我一个鲤鱼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挑起他下巴,恶狠狠的威胁:“你如果再在凤倾面前做出这番姿态,我就剥了你的皮!”

他望我一眼,垂下头,将锦衣拂下,露出玉色的肩部,咬唇:“您现在就剥了我吧,不过这石桌上冷,您对奴家……可要爱惜些。”

我一口鲜血喷上九重天,觉得捡了他后,寿命至少减了十年。

拿他无可奈何,只得离去,背影甚是萧索悲凉……

一下午,我没敢回我的椒兰阁,在七王府里幽魂似的游荡。晚上偷偷摸摸的潜回房中,撩开床帘就被吓了一跳。

风连躺在床上,白衣褪到了腰腹,露出雪白的胸膛,胸前两个小点微微泛着红光。他咬唇望着我,如云墨发垂在肩上。

要命的是他坐在床上的姿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分开,衣服险险遮住大腿根部。两条手臂在身后撑着,琥珀眸包着两汪水,柔柔的将我望着,做着无言的邀请。

我迅速扑上床,拉住他的衣服,往大腿上一遮,再扯过旁边的腰带,将他包扎个严实。让凤倾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作者:凤美人晚上哪里会来你这里,躲都躲不及呢。某师:闭嘴!)

风连甚委屈,躺在床上不安分的用手摩挲我的腿。我想了想,扯下自己的腰带,准备把他的手也给绑上。

风连这才有些怕了,离我远点,不服气,“你为他守节,他又不领情。白日里我那般待你,他都无所反应,根本不在乎你,你何苦守这活寡?”咬了咬唇,眼中流出一抹潋滟艳光,“他有将近一年没碰过你了吧?”

我心中一赌,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赶明儿要数落数落香儿,别有的没的都给这臭狐狸说!

从床上爬起来,离开。

那只公狐狸坐在床上,望着我,眸色深深,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被风连占了床,我无处可去,神思飘渺的在府中走着,抬头时却是到了凤倾的莜花苑,抬步走了进去。

小侍女告诉我凤倾在书房,我晃荡着步子,过去找他。

推门进去的时候,凤倾抬头看我一眼,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低下头,继续看书。

我琢磨着是进是退,想了想,还是舍不得来了就走。

进来后,东瞧瞧,西看看,目光在那清俊的身影上停留,在他皱眉头之前连忙移走。始终不敢凑过去看他在看些什么书,画过什么画,写了什么诗。

在书房里面的软榻上坐下,隔着帘子望那抹背影,叹息一声,摸了摸怀里的那对比翼鸟玉珏。

【未完待续】

二十 房事

想我刘师师何曾这般黯然神伤,自怨自艾过。

也不知是书看完了,还是被我烦的安心不下来,凤倾起身,准备离开。

我忙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这就走了?才看了那么会儿。”

他拂开我的手,淡淡:“乏了,不想看了。”

“哦,那就睡觉吧,这里面就有床。”我遥遥指向那软榻,目中有期待之意。

他看着我发亮的眼睛,点漆似的眸子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龌龊的思想,皱眉,转身。

我一把抱住那抹纤腰,一贴上那美丽的弧度,立刻身心都化了,哪里还会让他离开。

“不许走,成亲这么久了,你从未尽过做丈夫的责任。明日见到玉贵妃,我一定告诉她你待我是多么不公平。”

怀中的身子没有反抗,我就又抱的紧了紧。

“什么责任。”他问。

“身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你让我苦守空房,平日里待我冷淡也就罢了,可是在房事上你从未补偿过我。这就是没有责任心,推脱义务的表现。”说白了就是我想要你了,你表个态吧……

凤倾垂下头,轻嗤:“一派胡言。”

我松开他,“便是一派胡言又怎么了?就是一点感情也没有,肉体上的慰藉也是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我们成亲一年,除了洞房那一次,你何曾跟我亲近过?”

凤倾脸上一红,显然是想起洞房那天我对他做过的那些事,红了眼睛将我瞅着,有些悲愤。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我垂了头,知道又说错了话,他定是要走了。

门“啪嗒”一声轻响,关上了。

我头垂得更低,后猛然抬起,吃惊的望着站在门旁的凤倾。他,刚才是把房门,锁上了?

他朝我走来。我突然有些结巴,“那个,你,你干什么?”

“行房事。”他淡淡道。

我一把捂住狂飙鲜血的鼻子。凤倾,你说那两个字的时候,能不能不那么性感?!(作者:人家明明是冷着脸说出来的。某师:请允许我自由想象的空间。)

我拉着他走到软榻旁,自己先躺了上去。他有些犹豫,我做好他要是逃离立马一个熊扑把他抱住的准备。

凤倾没有逃,犹豫过后,开始脱衣服。他脱的很乖,一个纽扣连着一个纽扣。看的我两眼几欲喷出火来,恨不得一把扯掉那碍眼的薄衫,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啃上两口。

我舔了舔嘴唇。他看到,住了手,伸手去灭桌子上那盏清油灯。我连忙止住。

“不许灭!”笑话,灭了的话,让我上哪儿去看美人情难自禁时的春宫图?

素手扣住他的腰带,稍用力,就被我扯了下来。薄衫从肩头滑落,露出我觊觎已久的锁骨。伸出舌头舔了舔,凤倾浑身一颤,将我压在身下。我抬手抽出他的发簪,他墨云般的发散落肩头,落在枕上,与我的发纠缠在一起。

亵裤已经解开,他分开我的双腿,将火热硕大挤进来。

进来大半的时候,我抵住他贴下来的胸膛,“等等。”我道。

他停下,不解的望着我。

我将手伸进他衣服里,在腰部紧致的肌肉上摩挲几下,抚上他胸前,细致的抚摸,挑逗,将他的每一寸肌理都接触过。

感觉到下面湿润起来。我点了点头,在他耳边道:“可以了。”

他开始律动,一下下撞击我的花心。我舒服的呻吟,叹息。

他皱着眉头,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水,“不许叫。”他说,有些喘息。

身体上的欢愉让我的心情也极度的愉悦,我贴近他,迎合着他的动作,“我想听你叫,凤倾,你叫,让我知道你很快乐,叫我的名字,叫我阿锦。”

他不语,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

我勾了勾唇角,稍稍夹紧双腿。他浑身一震,险些没把持住,睁开眼睛将我望着,深黑色的眼睛笼着一层情欲。

“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在他耳边低语,蛊惑的,蜷起修长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腰部随着他的律动一起扭动,嘴边溢出呻吟。我已动情。

他低吼一声,律动的频率明显加快。我啜泣一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浑身一震震颤,在同一时间,我们达到那美妙意境的最顶点。他的爱液全部喷洒到我身体里。

他垂下头,压在我身上,我听到他低叹一声:阿锦。声音几不可闻……

枕上是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如同我们现在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不分彼此。我很喜欢这种坦诚相待的状态,手揽住他的腰,与他贴合的更紧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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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小妾

他动了动,想要出去。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伸手去摸两人茂密森林的结合处。凤倾脸上红了红,我很喜欢他这个样子,张嘴含住他的唇,细细密密的吻。右手顺利的摸到那个结点。

“又热了呢。”我抚摸着他的下体,咬了咬唇,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体内膨胀。别看我家凤倾没练过武,身子可是很棒的呢。

他推开我,从我体内抽离,准备穿衣服。

“你该回去了。”他喘息已经平定,又恢复了平静的语调。

我有些失落。就是招个妓女,完事后,还会跟恩客聊上两句,说些体己的话。我却是妓女都不如么?

有些不甘,我望向他小腹,“不会憋坏么?”那可爱的家伙在我体内时就已经挺起来了,现在在亵裤下吐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他皱起眉头,很反感我现在的表情。我将他扑倒,褪下他刚刚穿上的裤子,身子贴了上去。那团火热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动了动腰,它就熟门熟路的抽插起来。

我有些气喘,体味着凤倾在我体内碾磨的极致感受,喃喃,“看,你想要的。我也想要你,只想要你。也只对你一人这样。嗯,啊,啊……”

凤倾红着脸,任我在他身上动作。我知道他也是觉得舒服的,虽然他不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我。

我一直觉得房事这种事,一定要让两个人都觉得享受才算的上圆满。那是一种奇妙的融合,精神上的,肉体上的。两人一同体会那种极致的美妙,幸福的高潮。这才是完美的性爱……

一直到深夜,守夜的梆子敲了叁圈,我们才疲惫着睡去。我抱住凤倾的腰,贴着他的后背,嘴边带着笑意,慢慢睡去……

第二日醒来,我睡眼惺忪。香儿站在床头,满目焦急。

“王妃,您终于醒了。王爷已经等了你半个时辰了。”

我揉了揉眼睛,想起今天是给玉贵妃拜寿的日子,忙让香儿服侍着洗漱穿衣。一块玉珏从乱成一团的衣服里掉出来,香儿替我捡起,那比翼鸟还是温热的。

“王妃终于如愿了,可见这鸟儿还是有些好兆头的。”香儿抿唇一笑,脸上红红的。

我从她手中拿过那对比翼鸟,仍旧塞到怀里,戏谑:“你家王爷仍旧是不情愿的,日后如果香儿有了喜欢的人,定不要像他这般冷情才是。”

香儿脸上的红晕更深,催促着我去见凤倾。

凤倾已经等在府外,见我出来,先进了轿子。我搭着香儿的手臂,也跳了上去。

一路无话。

凤倾又恢复了冷淡的面孔,坐在对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

我瞅了他半天,不禁有些泄气。他果真将昨夜当做公事公办了。我虽然说过,房事什么的是他的责任和义务,但有过那样的亲近之后,两人怎么还能保持着商业上的冷静和自持呢。

他不理我,但这碍不着我看他。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我贪婪的目光,黑色的眸子泛着寒光扫了过来。我一哆嗦,忙移开目光,两手开始撕扯手中的锦帕。

到玉蝶宫的时候已经将近午饭的点儿。凤倾跟玉贵妃解释了一翻,玉贵妃也不放在心上,执着他的手,嘘寒问暖,吩咐御厨将饭菜端上,让我和凤倾陪她一同用餐。

虽说正宴晚上才开始,午饭也是铺排了满满一桌子。玉贵妃忙着给凤倾夹菜夹肉,反倒忘了今日是她的生辰,她才应该是坐享其成的那个人。

我一顿饭吃的甚开怀,充分享受被人忽视的自由,想吃什么自己越过半个桌子去夹,浑然不顾周围侍女惊讶的目光。

午餐结束,玉贵妃拉着凤倾说娘儿俩的体己话儿。我扯着自己腰上垂下的丝绦,数贵妃今儿带了几支珠钗。

“师儿觉得呢?”她猛然转过头将我望着,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啊?”我回过神来,全然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我的名字。见她万分期冀的将我望着,只得点头,“嗯,甚是甚是。”

玉贵妃嫣然一笑,对我表示赞许,转头对坐在右下手的凤倾道:“我就说师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看来果真未曾看错。你平日跟我说她许多坏话,也不尽属实吧。”说罢,捂着嘴笑。

我被她笑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凤倾在母妃面前说我的不好?怎么会这样子?又想了想,以他对我的厌恶程度,想让他说我几句好话根本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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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避孕

叹了口气,也不敢看他,我垂着头,继续揪扯腰上的缎带,恨不得撕下几块来。

见儿子不语,玉贵妃继续道:“既然师儿这么通情理,我也就将话直说了。”叹了口气,“你们成亲已有一年,师儿仍旧无所出,我这做母亲的看着着实着急。当今太子比凤倾大不了几岁,已经有了叁个小皇子。所以,我琢磨着想给凤倾纳几房妾室,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我听完,心底喊冤。贵妃娘娘啊,你儿子虽然与我成亲了一年,但是能给您造出孙子的那事却只做了两次,第二次还是昨晚我威逼利诱才肯了的。就算我吃了super催生激素,也不能现在给你造出个人来啊!

我平定一下情绪,酝酿着怎么跟玉贵妃开口把这事给回绝了。还几房?一房我都怕自己哪天一个不顺心,把她给暗杀了。

咳嗽一声,正准备开口,那厢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

“好,那就纳几房妾室吧。”

什么?!我怒目望向淡淡说出此话的凤倾。你不是性冷淡么?怎么现在抢着要女人了?还是说昨晚我做的不好,你欲求不满?

凤倾神色淡淡,望着玉贵妃,就像是说“再给我几斤白菜吧”那么平常。

我的一颗水晶玻璃心碎成八十九瓣(作者:上次就碎过了好不好……某师:闭嘴!),接下来的谈话都在一种恍惚状态中度过。下午凤倾留在玉蝶宫,等着参加晚上的家宴。我借故身体不适,先行回了七王府。

玉贵妃的办事效率极高,生辰后的第二日,两个花枝招展的少女就进了七王府。两叁日后,都华丽丽蜕变成少妇,整日价带着侍女在我眼前晃荡。

我看着那抹刚刚从亭子前面走过的紫衣女郎,一咬牙,“啪嗒”一声,手里的榛子碎了,里面的果仁完好无损。

“哎呀,王妃好厉害!”风连拍着手,取出那枚榛子,又将一个新的放到我手中。手一指花间亭西北角,欢快道,“如美人也过来了,王妃您快看。”

我右脸颊的肌肉抖了抖,终于决定要开始行动了。

晚上的时候,我将那两个狐媚子招到房间里,从一个端详到另一个,点点头,座到主位上,喝了口香茶。

貂柔朝我望了一眼,拿团扇遮着嘴,笑道:“姐姐叫我们来作甚?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王爷还等着我陪他作画呢。”

我勾了勾唇角,准备从她开始。

“香儿。”我叫了声。

香儿立刻鬼魅般的从帘子后飘了出来,手里端着我让府里厨房做的特殊汤药。

我从盘子上端了一碗,走到貂柔身旁,将那青瓷大碗送到她嘴边,道:“喝了吧。”

貂柔一惊,被我眼中的神色吓到,有些疑惑的望着青瓷碗里黑乎乎的汤药,道:“这是什么?”

我嫣然一笑,道:“这是我让厨房为妹妹们熬制的药,对身子很有益处哦。”加了藏红花、麝香、大活络丸、天麻、七厘散和百灵膏,保准你一晚上要七次也怀不上凤倾的孩子。

也许是从我的笑容里看到了什么,貂柔摇了摇头,道:“我不喝。”拿带着恨意的目光将我瞅着。

“这可由不得你。”

我勾起一抹笑,上前一步,轻轻巧巧的制住她,将那碗黑色的汤药全数灌进她嘴里。

药汁从貂柔嘴角流下,我看喝的差不多了,将她扔在地上,朝如美人走去。

貂柔神色痛苦,右手摸着喉咙,用最难听的话语诅咒我。

我淡然一笑,知道那药水着实不好喝,说不定还会让人永远不孕。便不理会她,将另一碗汤药送到如美人嘴边。

“是你自己喝,还是让姐姐喂你啊?”

如美人很是乖巧,从我手中接过青瓷碗,小口啜了小半碗。然后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个不停。

我挥了挥手,效果已经达到,让香儿从她手中接过汤碗。

“刘师师,你不要得意。等我告诉王爷,他一定不会让你对我们这样胡作非为的!”貂柔呕了半天,现在缓过神来,便又开始威胁我。

“我巴不得他来呢。你可千万要告诉他。”我笑了笑,把她笑得毛骨悚然。

让香儿送客。貂柔跨门槛时步履不稳,险些跌倒。如美人上前扶了她一把。两人相搀着离去。

凤倾果然没有来找我。我也就依然在七王府仗势欺人,活的逍遥法外。貂柔开始避着我,不再敢往枪口上撞。

她不找我,不代表我会放过她。

【未完待续】

二十三 堕胎

每次听说凤倾在貂柔那里过夜,我都会让香儿送“特制”的汤药给她补身子,亲自看着她喝下。她若稍有反抗,我便让小厮上去制服,再将汤药灌下去。那貂柔也是个硬性子,数次之后仍旧没有学会委曲求全、卑躬屈膝这样高尚的品德。

相比之下,如美人就懂事的多。每次乖乖把汤药喝下,虽然有时只啜一两口。空闲的时候,还会来我这里请安。

我自是懒得招待她,她坐的烦了,也就自己离去了。

有次我叫住她。她显得有些吃惊。

“妹妹是个好人。”我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姐姐有些私话想问你。”

“姐姐请问。”她一副大家小姐的风范。

我嘿然一笑,问:“王爷与你行夫妻之事时,高兴吗?”

如美人讶然,脸倏的红了,见我眼巴巴的等着她的答案,咬了咬唇,用蚊子般的声音道:“妾不知道,只知道王爷每次都很温柔。”

啥?温柔?我胃里的醋开始发酵,咬着牙问:“那他动情吗?喜欢你吗?”

如美人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作者:这么老的比喻你也用?某师:喂,是你写的好不好……),咬着唇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他每次虽然温柔,但我感觉仍旧有些冷淡,完事后,便开始穿衣,从不让我和貂柔在他房里过夜。”像是,在尽一份责任。想到此,叹了口气,眉间稍现一丝落寞。

我却觉得很满意,拍拍她的肩,让她回去了。

我自认为两手抓的很紧,两头抓,两头都要硬。但还是有条漏网小鱼从我手指缝里游了出去。

开春的时候,凤倾一改我们失败婚姻造就的冰山脸,眼角眉梢染了一丝喜色。如美人开始发福,她的侍女告诉我是最近吃的太多,才胖起来的。

直到那浑圆的小肚子再也遮挡不住,她才迈着已经不再轻盈的步子,来到我的淑兰阁,负荆请罪。

她下午来的淑兰阁,晚上都没有回去。凤倾终于沉不下气,来找我。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冷笑着看着如美人(其实我已经这样看了她一个下午,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不轻)。

“哟,相公来了。”我望向他,露出一抹自认为娇媚的笑容。

看到凤倾,如美人原本沉寂如死灰的眸子闪过一抹希冀的光。我眼底暗色一闪,想将那抹希望狠狠揉碎。

“我来带如美人回去。”凤倾走进来,站在如美人面前,望着她的目光带着担忧,“你还好么?”他问。

如美人点头,有些害羞。

“现在还好,恐怕一会就不那么好了。”我淡淡,走过去,扯住她的手,一手覆上她鼓起的肚子。

“你要做什么?”凤倾挡在她面前,黑如墨色的眸子将我望着。我在那纯黑的瞳仁上几乎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以为我会让她将孩子生下来么?”我问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之前是我太过纵容你了。这里是七王府,哪里容你这么嚣张!”凤倾生气了,俊俏的双眼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他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为什么?为了他身后的那个女人?

我笑了笑,“你要保护她么?可是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啊。”我突然靠近他,在他反抗之前点上他胸前的穴道。

他悲愤的望着我,倒下去时,眼睛是红色的。

然后,我就在他面前拿去了他的孩子。四个月的孩子本来就不稳,我一掌拍上去,他便没有了声息。血从如美人腿间滴落,她跌倒在地上,满面泪痕,不知是身体痛,还是心更痛。

血,蜿蜒着从她裙子下流出。她浑身一震痉挛,大叫一声,昏迷过去。

自始至终,凤倾咬着唇,没有说话。那一刻他有多么恨我,我心里很清楚。他抵抗不了我,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不受我的伤害。他怨恨自己。

我走过去。他闭上眼睛,如是,将我永远的屏蔽在外……

如美人的孩子自然是没有保住,没过多久,她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下体一直淅淅沥沥,不见消停。

她整日躺在床上,本来圆润的身子迅速消瘦下来。脸庞尖尖的,更显得一双眼睛分外的大。

凤倾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她那里,所以她很开心。有时,他会抱着她,两个人一起看庭前花开花落,说些别人听不到的悄悄话。

“对不住。”凤倾抵在她发间,眼睛垂着,遮住眼底深深的歉意。

如美人摇头,“我不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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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预谋

她望着他,苍白的唇角有淡淡的笑意。

她怎么会怪他。遇见他是她一生最幸福的事,为此她不知向菩萨感谢了多少回。

她笑着,眼眸渐渐合上,“其实,我是很想要那个孩子的。一想到是我与你的骨血,嘴角不自禁的就会泛起笑容。”

“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让母妃把你赏给我。”凤倾喃喃。

怀中的女子摇头,“不要这么说,凤倾……我可以叫你凤倾么……”声音低下去,意识已经渐渐沉睡。

凤倾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为她盖好狐裘,“我是你的丈夫,你爱怎么叫就可以怎么叫。”

起身,眉间略过一抹落寞,守着榕树下的女子,怔怔站了整个下午……

那年秋天,她死了,死在最爱的人的怀里,嘴角带着笑意。

我不知道她最后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是幸福?还是寂寞?但是我嫉妒她那纯白的一生,因为那是我不曾拥有,也永远不会得到的东西……

夜芙蓉,芙蓉夜。

我看那从海棠已经看了好久,眼睛开始酸涩。

“再看它也开不出一朵花儿来。”风连在耳边笑,为我披上火红色狐狸毛的披风,“这样坐了大半夜,不累么?”

他这样一说,我倒真的觉得有些累了。吐出口气,准备回去。

风连跟在我身后,眸色暗了暗。

“怎么了?”我问他,这公狐狸消停了好些日子,今日做出这幽怨的样子给谁看?

“为王妃不值呢。为什么你心心念念想着他,他却那样待你。”

“他怎样待我关你什么事?”我冷冷道,加快了脚步。

风连咬了咬唇,却没有跟上来。

我以为他使性子,也就没理他。谁知洗漱完后,他又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为我燃上息神香,放下纱幔。

一切做完,他站在床旁,幽幽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结巴道:“你,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我要睡觉了。”

风连笑道:”在等药性发作。“

我脑袋一懵,不懂他在说什么。转眼看到旁边香炉里缭绕着上升的烟气,恍然明白过来。臭狐狸,敢给我下药!

我一个虎跳,从床上跳起,一个擒拿将他按在被子上。他居然没有反抗,嘴角仍旧噙着那抹不明意味的笑,暧昧的将我瞅着。

我心中暗叫不妙,想我浪里小白狼恐怕今日要在这男狐狸手中栽个大跟头。

果真,在我反应过来前,他的手闪电伸向我胸前,在那两点突起上按了按,觉得不够,又揉了揉。

我浑身一震酥麻,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竟然起了难言的感受。

我红了脸,怒道:“你在息神香里放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男狐狸笑得销魂,“不过是掺了些梦魂而已。”狐狸爪子熟练且迅速的将我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略带欣赏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我的胴体。

我脑中一黑,开始深深后悔自己的仁慈收养了这只狐狸,刚才的大意中了他拙劣的圈套。

梦魂可是坊间最烈的房事用品。如果没有解药,除非与男人交合,否则会全身如蚂蚁啃噬一般痛苦死去。

臭狐狸是有多恨我,竟然给我下这么狠的药!

他坐到我腰上,俯下身,开始用舌头挑逗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我闭上眼睛,额上的汗水黄豆般落下。

他胯下的东西在急剧膨大,琥珀色的双眸也染上了情欲。他扭了扭腰,想要挤进来。

“不要。”我呻吟,声音听起来却更像邀请。

“真的不要么?”他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口含住我的耳朵,“我的……王妃?”

我的神经已经绷至极限,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我弃械投降。我张开嘴,几乎准备回应他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双冷清的眸子,黑如墨,清如冰雪。我一个机灵,被情欲迷蒙的大脑开始清醒。

风连已经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分开我的大腿。

“不要!”在他进来前,我止住他,喘息着,眼中满是乞求,“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你放过我。”

风连一顿,眼中的情欲退去大半,琥珀色的双眸恢复清明。

我忙推开他,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生怕克制不住自己送到他嘴边。

“我给你太子出兵北疆的计划书,兵力调配,和布阵格局。你给我解药,如何?”

他眼中的情欲已经完全散去,墨发垂在胸前。沉默了许久,笑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吞了口唾沫,身体像蚂蚁啃咬似的,饥渴难耐,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考验我的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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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慕蓉

“在‘秦楚’小馆的时候就知道了。普通的相公不可能有你那样的体力和耐力,后来我见你手上有细茧子,虽然为了掩饰特意打磨过,但仍旧没能逃过我的眼睛。还有,你虽然在我面前处处小心,并未显示对于皇庭之争有太多的关注。但我知道我每次入宫你都跟着我,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我特意留心,也不会发现。还有……”

“够了。”他笑着打断我,“那你还让我待在你身边那么久,为什么?”

我不语。他看了我半响,把头转过去,许久,道:“出兵计划和兵力配备图在哪里?”

风连走了。我说完太子的下一步计划,他把解药扔给我,就拿着从博古架上第叁格暗箱里找到的兵力配备图纸走了。走的没有一丝留恋,让我颇伤感了一阵子。

我思量过他可能是大皇子麾下的人,本想去皇宫告诉太子这段变故。但是想了想,觉得慕容子潇和风连都不是我要保护的人,也就任由他们去了。谁胜谁负,就看老天爷属意谁了。

不日归宁,我在左相府呆着觉得无聊,就扯了二哥哥的袖子,把他带到“秦楚”。

刘彻先是吃了一惊,待知道是刘是非带我过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回去将他胖揍一顿。

二哥哥开始扯我的袖子,想让我改邪归正,跟他回去。又说了些影响不好,坏了我的名声等等深具教育意义的话。

“二哥,你什么不学,偏学大哥的古板劲儿。切,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说完转身,自己上楼去了。紫情一路儿跟在后面,嘘寒问暖。

刘彻无法,只得跟了上来。

走到初遇风连的那个楼梯口时,我还小小的伤感了一下。一想到他现在立了大功,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就恨恨的咬了咬牙,进了紫情给我准备的包间。

我嘱咐紫情,只让慕蓉一个人接待就可以了。紫情应了,问我是不是对慕蓉念念不忘。我哈哈一笑,答:可不是么。

慕蓉抱着扬琴进来时,看到我微微一鄂,显然紫情没有告诉他。然后那水晶眸中流过一抹喜色。

我转眼看到,心中一喜。看来小蓉儿不曾忘了我,说不定那日一别,此后总是想念呢。

我一高兴,也不让他唱曲儿了,挪了点儿位子,让他坐我身边。

这次慕蓉倒是没有犹豫,乖乖的坐了下来。

我挑起他的下巴,怜惜道:“怎么瘦了这么多,紫情不准你吃饭么?”

慕蓉眼圈儿一红,垂下头来,“妈妈让我接客,我,我不愿意。”

不愿接客?那你做相公干什么?想了想,我道:“小蓉儿不会是想着我吧,所以才不愿接其他客人。”

果真见他脸上一红,一双清亮的眼睛乜我一眼,又垂下。其间蕴藏的情意,便是瞎子也感受到了。

我有些疑惑,大半年不见,怎么慕蓉突然转了性,喜欢起我了。初见时不是恨不得从我身上咬块肉下来么。

如果现在让他咬,恐怕他也同意,不过就是另外一种风情了……

“咳咳。”可能是我脸上的笑容实在不堪,我家二哥适时的咳嗽了一声。见我稍微收敛,犹疑道:“师师,你人也见了,手也摸了,咱们回去吧。”他把折扇握在手里,做好架势,大有我不同意就提着我的领子往外拎的打算。

我想了想,点头,“那就走吧。”起身随他离去。

“你,你就这样走了?”

我听得这一声叫唤,回过头来。慕蓉站在软榻旁,脸涨得有些红,有些怒意的将我望着。

不这样走,你还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事情再走么?(某师:虽然我挺想啦,但是我家二哥肯定不会同意。刘彻摸某师头:乖,快跟哥哥回去。)

慕蓉见我不说话,垂下头去,道:“你走了,妈妈又会让我接客。这次我定然是推脱不掉了。”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险险滑下一滴晶莹的水珠。

美人垂泪,我自然是大大的不忍心,忙跑过去,拿帕子给他抹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别哭了。”

“我不想做男人……”

我拿着手绢的手一抖,惊惧的望着他。啥?我听到了啥?

慕蓉突然很羞涩,目光却是十分大胆,他对我说:“我要做你的男宠!”

手中的帕子飘飘然落到地上,我虽然自诩脸皮甚厚,但突然被人表白要做我男宠什么的,脑子一热,愣是没反应过来。

慕蓉红着脸将我抱到怀里,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幽幽道:“答应我好不好,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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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姊妹

说到好好待我时还附送了一个稍显青涩的媚眼。

我缩在他怀里没敢动,转头看了看我家二哥,他俊眼圆睁,下巴严重脱臼,深深影响了他丰神俊朗的形象。

然后的然后,我不顾二哥哥的坚决反对,将慕蓉留在了身边。这可是长这么大来第一个对我表白的人啊,以前都是我追在别人后面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人家还恨不得一脚将我踹飞。现在终于有人追我了,我怎么会拒绝。

我叹息一声,对坐在对面的慕蓉笑了笑。

他回我一笑,有些局促。

我们现在坐在回七王府的马车上,归宁期尚未结束,我提前一天回去了。

“一会儿就到家了。”我对他道。

“家……”他琢磨着这个字,脸上一红,更加局促了。

对于我把慕蓉带回来这件事,香儿表现的非常平静。只是稍稍替风连不平了一下。

“风连公子刚走,您就有了新欢,真有些让人寒心。”她边为我卸妆,边在我耳边叽叽咕咕。

我想自己平日是不是太宠着这丫头,都敢数落我的不是了。

我扭着脖子,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凄清,心里明白七八分。将头摆正,让她为我梳发。

“风连不是良人,你若是想着他,还不如将心思放在身边的人身上实在。”我淡淡道。

握着我发丝的手颤了颤,香儿垂下头,低低应了声,“我知道。”

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我没有想过去猜测任何人的心意,便是对凤倾,也是由着他的本意,他爱我,便是我之幸,不爱,也只能由着自己的心,找个借口让自己为所欲为。因为已经被拒绝了,如果再自怨自艾,岂不是更加可怜。

我以为我们就要这样相恨相杀的过完一生了,谁曾想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最喜欢作弄人,生生给我开了个好大的玩笑,让我笑到流泪……

刘婉蓉来看我。说实话我是有些吃惊的,毕竟在左相府我们的交情也不是很深。

两人对坐了半响,她终于犹豫着开口。

“姐姐近来可好?”

我点头,“不好也不坏。”等着她切入正题。

”婉蓉今日过来是有一事相求。“她脸上有些红,露出小女儿的姿态,”姐姐知道我嫁给太子也有将近一年,至今仍未有所出……“她犹豫半响,见我没有接口的意思,继续道,”陈贵妃、若贵妃和淑妃都已经有了皇子,最近听说刘美人也怀上了。姐姐知道后宫历来就是吃人的地方,这半年我过的并不轻松。“她叹了口气,眼圈儿红了。

哦,原来是为这事。我眼睛眨了眨,仍旧装作不懂。

”我来是想问问姐姐,可知道坊间一些偏方,能让女子快些怀上孩子。“她终于一股脑儿说出来,红着脸将我望着。

嘿嘿,让女人怀上孩子的方子我不知道,不过让她们永远怀不上的法子倒是有不少。你要么?

我想了想,问:“太子去你那里时候可多?”

刘婉蓉摇了摇头,“去过几次,刘贵妃那里倒是经常去的。”

“那就想法子让他多去你那里呗,什么坊间的方子如果没有男人,你还是生不出孩子。”我叹息,这丫头是不是在宫里被那些娘娘嬷嬷的折磨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把慕容子潇留在身边,一晚上做他个十来次,保准一个月后你肚子大起来。

刘婉蓉垂下头,开始揪手中的帕子,“太子他日理万机,不是那么好亲近的。”

我笑了笑,这不就需要策略了么。蹭到刘婉蓉身旁坐着,开始向她亲口传述驾驭男人的法子,直把她听得面红耳赤,拿异样的眼光将我看着。

我喝了口茶,润润喉,总结道:“如果你按照我这套御龙十八式操作,保管慕容子潇被你制服的妥妥帖帖,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孩子都不是难事。”

刘婉蓉有些坐不住,起身道了谢,慌不择路的逃了。

我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是有点过火了。她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听到这么惊世骇俗普通人难以启齿的房事密语,怎么能不被吓到。

至于她按不按照我教她的步骤行事,那就不在我担心的范围内了。知心姐姐的角色我已经做好,接下来就看她的领悟能力了。

傍晚的时候,我去慕蓉那里转了转。他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正在教府里的乐坊女子新谱出的曲子。见我过来,吩咐她们自行练习,陪我坐在廊下喝茶。

【未完待续】